曹歡恭敬的站在徐亮面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輕輕的放在徐亮的面前的桌子上,對著徐亮說道:「徐哥,這是小弟的一片心意,小小一點禮物,不值什麼大價錢,只為祝賀徐哥打敗棒子,榮獲勝利,為華夏武林爭光奪彩。」
徐亮很謙虛的擺了擺手。他對待曹歡就是一個普通朋友,根本算不上多大的交情,同時,他也清楚的知道曹歡的目的。而曹歡也從不掩飾自己需要徐亮挽救他性命的迫切心情。但是,曹歡卻始終沒有對徐亮動強,也沒有使出其他的權勢手段迫使徐亮,就連他當初的二位叔叔誤解徐亮,他也為徐亮爭奪說好話。所以,徐亮對他並不反感。
沒有人想死,徐亮也不想死,曹歡更不想死,清楚的知道自己命運的曹歡比任何人都想改變自己即將面臨的死亡威脅。那就如同一把時刻懸浮在頭頂,明明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卻始終無法去掉那把奪命殺刀一樣,這些年曹歡就是通過無數的刺激,才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多少年過去了,無數的國內外名醫,杏林高手都不能醫治好他的九陽絕脈,就連曹家,也漸漸的不對曹歡報以多大的希望,只是在為那個可能的萬一做著準備。
如此年齡的曹歡,根本還沒有來得及享受人生,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眷戀人生,縱然是當年的道士對他命運的預測是多麼的荒誕不羈,但是,曹歡有種感覺,徐亮絕對是他逢凶化吉的那位傳說中的貴人。
徐亮看著曹歡迫切的眼神,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武功秘籍的珍貴徐亮比任何人都清楚,九陽真經徐亮雖然還沒有兌換到手,不過,他知道只要給他時間,是絕對可以兌換到手的。
無論是當初的極限武館同金成恩一戰到最後的時候,還是崔家科幻莊園裡的時候,甚至今天的擂臺比武,曹歡都站在自己的這一邊,而且還幫助了徐亮不少。對於別人視若生命的珍貴秘籍,在徐亮這裡,如果運氣好的話,上千塊錢就能刷出一本來。所以,雖然珍,卻不是貴。
所以,縱然是有孫大聖的提示,別人都把秘籍看的比命還貴,在徐亮眼裡那也只是幾張特殊的紙而已。
徐亮看了一眼那個盒子,上面雕刻著花紋,紫紅的木頭隱約泛著亮光,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上好木頭做成的。經過上次的獻寶路,徐亮現在也不是什麼都不動的小白了,而且這個木頭盒子往那裡一放,似乎還隱約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傳來,如果不是徐亮嗅覺靈敏,根本就聞不到。香味聞之凝神,就算聞不到,長期放在身邊也會起到凝神輔助的作用。
這個盒子不但木頭珍貴,而且做工精細,還是個有些年段的老物件,恐怕只這個盒子就價值百萬,盒子裡面裝的東西恐怕價值更高,徐亮猜測,這根本就不是曹歡口中所說的不值錢的小小禮物。
堂堂曹家公子自然不會做出買櫝還珠的事情來,更不會送個空盒子給徐亮,就算這個盒子價值千萬,那也只是個盒子,而不是禮物,所以,徐亮一瞬間就斷定盒子裡不但有東西,而且那個東西的價值更高。
所以,徐亮輕輕的一推盒子,推到了曹歡的面前徐亮說道:「謝謝你了曹兄,今天你能夠去看我比武,給我加油,就已經是對我徐亮最大的支援了,至於這個禮物,曹兄,所謂無功不受祿,而且我手裡也確實沒有純陽秘籍,這東西,你還是收回去吧。」
曹歡聽到徐亮的話,那眼裡瞬間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卻搖了搖頭,把盒子重新推到徐亮的那邊說道:「徐哥,這並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裡面是我在天柱山遊玩的時候得到的一粒琥珀而已。」說完,曹歡開啟盒子,果真,裡面就是一枚鵝蛋大的琥珀,淡金色的樹脂結晶體裡面有一株青嫩的三葉草被凝結在裡面,看起來如同鮮活的一般青翠。
這是一粒原生態的琥珀,沒有經過任何的後天人工打磨,甚至在樹脂結晶的邊緣,還能看到裡面還有幾粒沙子一起被凍結在裡面。不但如此,如果仔細看去,那株奇特的三葉草的根,就好像紮根在泥土裡一樣,自然而分散的紮根在這塊琥珀裡,給人一種正在吸收營養努力生長的樣子。
徐亮看的好奇,把琥珀拿在手中,頓時讓他一下驚訝,那琥珀就好像一枚太陽下的石頭一樣,居然有種溫熱的感覺。而且抓在手裡不但沒有絲毫的刺手感,似乎還有些淡淡的軟滑,好像抓在手裡的不是一塊有稜角的石頭,而是想一塊軟木一樣。
「好奇怪的琥珀。」徐亮把玩著手裡的琥珀驚訝的說著,似乎只要抓在手中,就給他一種不想鬆開的感覺。
「不錯,就是有一種溫熱的奇怪感覺,上次我去天柱山在一個地下冰川的裂縫裡找到好幾塊這種琥珀,只有這一塊感覺最好,徐哥喜歡就留下吧,我那裡還有幾塊。過幾天也給徐哥一起帶來好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也沒花錢,我對石頭玉石這玩意也沒啥感覺,能送給徐哥,也算給他們找了個下家,不至於埋沒在我手裡。」曹歡心中一喜,只要徐亮有喜歡的東西就好,所謂拿人的手短,需要要是真有純陽秘籍,倒是自己花些代價是絕對會交換到手的。徐亮現在就是曹歡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就算最後徐亮真的沒有純陽秘籍,他曹歡也認了。
曹歡世家子弟,雖然徐亮一無背景,二無身份,算是一草根階層,但是,擁有如此強大武力的徐亮絕非池中之物,能夠結交上徐亮,已經是對曹家最大的幫助了,就算曹歡死了,也可以還清曹家這些年對他的恩典。
徐亮心中一喜,那琥珀拿在手中溫潤如珠,簡直讓他愛不釋手,對著曹歡說道:「那可要謝謝曹兄,我就受之不恭了。」
那曹歡看徐亮甚是喜愛這種琥珀,隨後,又把當年如何得到這種琥珀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