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從今年習武以後,徐亮的人生陡然發生了改變,今年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去過一次燒烤的攤子。
回首以前,徐亮不由的口中生津,直接邁步往夜市街走去。
夜市燒烤,大排檔街攤,龍蛇混雜,剛一進入,就是各種氣息混雜在一起,猜拳行令,大聲勸酒,友情喝罵之聲如雷貫耳,徐亮卻聽之親切無比。
「老闆,來二十串羊肉串,要真羊肉,別搞假的,再來二十串骨肉相連,來上五串雞翅,十串雞心,先來一盤水煮花生,一杯冰鎮扎啤先喝著。」徐亮隨邊找了一個燒烤攤子,在一個無人的桌子邊坐了下來,直接報出了一連串的選單。
這個燒烤攤子的老闆看起來有三十多歲,下巴一圈青色的胡茬子看起來有些歲月的滄桑,一張煙熏火燎的臉龐看起來有些黑紫色,直接讓他的年齡無形中增加了幾分。但是他的媳婦從側面看卻很漂亮,三十來歲的風姿少婦,完全被開發的身材雖然被一身廉價的服飾掩蓋了八分的風采,剩下的二分也能夠引起男人無限的遐想。一張原本應該漂亮的瓜子臉卻因為左邊臉孔上一塊好似燙傷後留下來的疤痕,直接把她的美麗再次破去了八分,只留下二分引人遐想的背影和側身。
看起來這個燒烤攤子應該是個夫妻檔。
徐亮來到的時候,這裡已經坐了兩桌年輕人,每個桌子上都擺放了幾盤事先準備好的冷盤,每個桌子上都有一桶新鮮的扎啤,一個靠近最東邊,一個靠近最西邊,本來只夠排上五張桌子的面積,徐亮直接坐在了兩個桌子的中間。
徐亮報出選單後,不用多大會,那位被毀容的少婦就端來了一盤水煮滷味花生,和一杯冒著寒氣的扎啤。
徐亮迫不及待的捻起一個水煮花生一捏,花生頓時裂開一個嘴,隨後,徐亮一抖,兩粒花生米被徐亮直接抖落進了嘴裡。隨後在舒服的押上一大口能夠頭人心扉般涼的冰鎮扎啤,輕輕的吐出一口酒花,縱然是徐亮進入一流,周身氣息環繞可以隔熱驅寒。這一口冰鎮啤酒下去,也是感覺透心的一涼,渾身上下爽透通常,就連體內流轉的內力似乎都歡快了幾分。
就在徐亮想要在喝第二口啤酒的時候,頓時眉頭略微一皺,眼神輕輕的四掃,因為就在剛才,徐亮居然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而這股殺氣,正是他右手邊那個燒烤攤子傳來的。
徐亮略微一皺眉頭,不露聲息的檢視了一下左右兩桌人,讓徐亮不由的一驚,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是普通人……
左手桌子上坐的一個面色陰霾的中年人,一雙三角眼看起來好像毒蛇一樣,時時刻刻在那個忙碌著切菜和配菜的毀容少婦身上。面對那妖嬈的身姿,這個毒蛇一樣的三角眼男子卻時時刻刻都有一縷殺機纏繞在那個少婦身上。同坐的還有兩個年輕人,看起來年齡都不大,至多也就是二十歲左右。但是,這二人都是精氣神飽滿,氣勢非凡,身上那二流高手的氣息若隱若現,看似在低頭啃著燒烤,其實他們卻時刻警惕著四周,剛才的那道殺機就是其中一個馬臉年輕人發出來的。
不但如此,只要注意一看,這幾個人都是修煉有一雙靈巧的雙手,三個人個個雙手如玉,無論是使喚起筷子,還是捏起烤肉串竹籤,都顯得靈巧無比,似乎很有章法。
而另外一桌子上為首的是一位中年方臉壯漢,不但塊頭大,而且看起來也很壯實,裸露的胳膊和鼓囊囊的胳膊都可以看出那他如同岩石一般的肌肉,粗壯的雙手看起來跟個小蒲扇似的,每一根手指頭都粗壯的像根胡蘿蔔一樣粗大。而且手指上的皮膚卻泛著岩石般灰白。這壯漢雙眼同樣是精光閃爍,時刻注意著那個操持著燒烤工作的中年攤主。同時,不時的瞄向一眼對面的另一桌人,只是徐亮剛好坐在兩桌子中年,才引發了這壯漢眉頭一皺泛起的殺機。
在這壯漢同桌是一個同樣兩個小壯漢,體型比這位年長者稍弱,但卻絕對不會是弱者,因為這兩個壯漢同樣是二流高手,為首的大漢顯然修煉有一雙鐵石般的掌上功夫。實力絲毫不比剛才那個三角眼弱,那隱藏在周身的氣息和渾身沒有一點汗水冒出,就可以看出這兩個中年人絕對都是一流高手。
本來兩個桌子之間形成了一種極秒的形勢,卻因為徐亮的到來直接被打破攪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