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洞天天道一脈神威尊者付一鳴,王威,還包括天蛛真君,甚至還有那剛才陰沉的聲音說話的裴巨臣一時的再次把目光盯向了徐亮。
天蛛真君和裴巨臣二人的話好似天衣無縫,直接把付一鳴的仇恨給全部拉到徐亮的身上來了。
那王威目露火光,冷哼一聲,一掃天蛛真君和裴巨臣,神情很不友善。與此同時,那崑崙洞天神威尊者現在就想要藏身也藏不住,因為那天蛛真君和裴巨臣二人一唱一喝,已經把他給逼出了水面。再不說話的話,他的老臉也要丟盡了,最主要的一個問題是,他看徐亮也是不爽。不爽的真正原因,就是那徐亮太年輕了,還敢不知好歹的和他們同類而坐。
果真,那神威尊者付一鳴眼中精光一閃,用那似乎略帶驚訝的目光看著徐亮說道:「徐小友,莫非真的有不同的看法不成?咱們大家都是裁判,徐小友有話可以暢所欲言,就算說錯了也沒關係的,畢竟你還年輕啊。」
神威尊者付一鳴的話聽著客氣,甚至帶著點提攜後輩的意思。其實卻是話裡藏刀,明顯帶著諷刺的味道,嘲笑徐亮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坐在這裡。但是,神威尊者卻忽略了五人同坐裁判虎皮大椅,豈能以年齡論輩分?說道這裡,神威尊者話音一停,略微過了四五秒,看那徐亮只是淡淡一笑,卻沒有任何要接他話茬的意思,神威尊者付一鳴也不由的有些惱怒。
隨後,只看那付一鳴眉頭一皺周,聲音一變,頓時帶著點冰冰的味道盯著徐亮冷冷的說道:「難道徐小友對我的看法如此不屑一顧不成。」
徐亮扭頭看了一眼神威尊者付一鳴,在看了一眼那裴巨臣,天蛛真君等三人微微一笑說道:「尊者是多想了,千萬不要中了某些人別有用心的圈套。比武之道,瞬息萬變,千變萬化,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知道對方彼此手裡有什麼底牌握著,以我這小小的一流身手,豈敢妄自猜測輸贏。」
「是啊,妄自猜測輸贏,好一個妄自猜測輸贏啊,嘿嘿,付一鳴,看來我們確實是妄自尊大了啊。」徐亮話音剛落,那天蛛真君陰冷著說道,嘿嘿一笑,眼中閃爍著毒辣的光芒,話裡藏刀,語氣帶棒,一通話是刀棒夾擊,直擊徐亮。
徐亮自從決定坐下後,就已經知道事情不可能如此輕易的過去,那天蛛真君眼看挑撥不成,分明就是借題發揮。
徐亮看著那天蛛真君,冷冷一笑說道:「付尊者言之確切,依靠事實和自己所見說出自己的真實評論和看法,這是一個裁判的忠於自己職責的做法,倒是某些人,人云亦云,挑撥離間,依仗口舌之利,搬弄是非,跟個長舌婦似的,也不怕死後會遭受拔舌之刑。」
天蛛真君聽到徐亮居然毫不客氣的暗喻大罵,頓時不由一怔,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也就差指著鼻子明說剛才說的就是他天蛛真君了。
天蛛真君乃是堂堂的天級高手,何曾被一個一流的小輩如此指著鼻子辱罵,天蛛真君頓時被氣的臉青似鐵,差點被徐亮罵的氣爆了心肺,渾身殺氣充盈,伸手一指徐亮,頓時一道烏光直擊徐亮,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辱罵老夫,今天就算是武霸天在這裡,老夫也饒不了你,老子定要讓你嚐盡我九九八十種蛛毒,哀嚎三天三夜,眼睜睜的看著全身筋肉腐爛而死。」
天蛛真君一怒,周身頓時浮起一層淡淡的綠色罡氣,那罡氣慘綠慘綠的看著非常滲人,就好像那些恐怕電影裡一齣現恐怖的畫面的那種慘綠的燈光一樣,縱然是白天,也讓人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不但如此,天蛛真君那層遍佈在身體外面的慘綠色罡氣經風微微一吹,就有一種腥氣毒氣隨風而擴散,距離天蛛真君最近的裴巨臣剛剛不小心聞道一絲,頓時臉色大變,身影一閃,連忙跳到了一邊,然後搬運內力九次,完成一個周天之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不但如此,王威也跟著臉色一變,蓬勃的煞氣綻放,馬上護住了身邊的張超等人,那煞氣和那絲絲綠色霧氣輕輕的一接觸,頓時如沸油炸冰塊,刺啦刺啦的直響,瞬間把王威的煞氣腐蝕掉一大塊。
就連天擎榜上的名人崑崙洞天天道一脈的神威尊者付一鳴也臉色一凝,輕聲的說道:「天蛛魔毒,好一個天蛛真君,居然真給他融合九九八十一種天下至毒的天蛛異種,練出天蛛魔毒真罡啊。」隨機,神威尊者付一鳴周身升起一道若有若無的清風環繞,那清風凝而不散,微而不大,所有飄散過來的毒霧頓時被那清風吹淡,吹散,直至下一刻消失無蹤,根本沒有絲毫能夠沾到那神威尊者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