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真仙內氣劍集合內力和罡氣合併而成的劍氣絕學,雖然不如六脈神劍純粹,強大,但是實力也弱不了多少,那董天傷隨手一指,就是一道劍氣射出,方便而且快速,而且還隨心所欲。心之所達,念之所至,就是劍氣刺殺過去的時候。
只看那董天傷再次隨手點出,又是幾道劍氣點出擊在那黃焚獄的火焰神刀上,直接打的火花濺射,熱浪滾滾,但是那火焰長刀火焰依舊,只是稀薄了幾分,卻並未潰散。
而砸此時。
「轟…」
黃焚獄長刀落空,一落擊在擂臺上。
黃焚獄視為依仗的神功絕學火焰神刀功雖然被那董天傷一連打出幾道劍氣擊潰大量的火焰,縱然如此,那火焰刀也有火冒三尺,燃燒著如真似幻的熊熊火焰,凌空一擊,如雷火天降,擦著那董天傷的身影轟擊在擂臺上。
轟隆一聲,如火焰流星轟擊大地,火光四濺的同時,那勉強躲過去黃焚獄這凌天一刀的董天傷的衣服上崩上了幾點火花,下一刻變成幾朵火焰,如果不能及時撲滅,必將席捲全身,燒去全身衣服。此時,只看那董天傷隨手連點,幾道劍氣直接削去那燃起的衣服部位,才沒有遭受火焰大災。董天傷出手果斷堅決,絕不拖泥帶水。
就算如此,那董天傷身上衣服多處破爛,甚至連發須都有些蜷曲,看著如同剛剛逃離火場一般,狼狽非常。
那黃焚獄只出一招,就讓董天傷狼狽逃竄,被迫割衣,一招火焰刀擊在大地,那火花四濺,但是火焰長刀上的火焰卻突然一冒,熊熊的烈火直接燃起一丈,如同一口燃油噴在那燃燒著的火把上,火焰瞬間升騰而起。
那熊熊烈火燃燒,直接把黃焚獄籠罩在其中,此時那囂張大笑的黃焚獄如同一尊火神一般,嘴裡囂張的大叫道:「哈哈,董天傷,裁決煞神董天傷,崑崙洞天天劍脈又如何,在我的火焰刀下,還不是一條死狗,董天傷,你現在認輸,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別怪我出手不留情,火焰神刀之下,讓你化成飛灰。」
董天傷渾身狼狽不堪,但是臉色依舊冰冷似鐵,絲毫未動,右手一搓,劍氣吞吐,目光如電似劍,盯著如火神般的黃焚獄愣愣的說道:「就憑你,做夢,火焰神刀,神刀火焰,以內力驅動,我看你能劈出幾刀。」
說著,那董天傷身影一閃,迅速遠遁,瞬間脫離那黃焚獄的火焰神刀籠罩範圍,然後那劍氣一點,本來虛無的劍氣這一指點出,卻如水滑潑,一道明顯的劍氣痕跡沿著虛空瞬間射出,發出嗤嗤的破空聲,一下子擊在那火焰神刀上。
火焰崩碎一半,但是那黃焚獄的輕功也是不弱,一步跨出,直接超越一丈,緊追那董天傷,又是一刀砍下去。董天傷連閃,卻始終擺脫不了黃焚獄的追殺,那黃焚獄的火焰神刀縱橫劈砍,火星四射,所向披靡。那董天傷劍指一點,就是無窮劍氣吞吐,左衝右突,奈何那劍氣始終不是實體,而且也不如徐亮的六脈神劍劍氣凝實。雖然能夠擊破火焰,自身也必將被長刀斬碎。
那黃焚獄一招下去,直接擊潰一片劍氣,火光迸射,就有火星落在那董天傷的身上,這麼一會的功夫,那董天傷的上衣就被燒的千瘡百孔,就連頭髮都被燒焦了不少。
那黃焚獄哈哈大笑,整個人籠罩在如真似幻的火焰之中,長刀縱橫,火焰滔天,整個擂臺上的青石大板都有著燃燒的痕跡。熱浪逼人,就連擂臺下的諸多青年俊傑也被這股熱浪湧的後退擂臺周圍。
裁判臺上,王威臉色平靜,但是其目光閃爍不定,顯然心中並不平靜。那付一鳴再也不是原來那般穩坐釣魚臺,他明顯的能夠看的出來,董天傷的情況很不妙。
唯獨徐亮眼神里閃過興奮的光芒盯著擂臺,看的津津有味,嘴裡還不時的點評著二人的優劣。
「至剛至陽的內力,神奇的靈兵,似乎帶著火焰屬性,以至剛至陽的內力催動火焰神刀,那至剛至陽的內力彷彿火星入燃油,直接把那至剛至陽的內力催發到極致,讓那火焰神刀幻化出如真似幻。其溫度絲毫不比真正的火焰溫度低,燃天焚地,沾著即燃。這個黃焚獄不簡單啊,董天傷,嘿嘿,如果只有這點手段,那下場恐怕不妙啊。」
「徐哥,我看也是,那董天傷要敗了啊,沒想到這黃焚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括蒼山出了個黃焚獄,這下要出名了啊。只要打敗董天傷,他就會取代董天傷的排名,蹬上地華榜。這黃焚獄恐怕是蓄謀已久,知道這次爭霸賽,準備在這裡大放光彩啊。」張超說起黃焚獄,有股子酸溜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