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付一鳴終於變色,明王之上,聖潔的光芒,腦後的金光,瞬間化作滔天怒火,燃燒而起,聖光收攏,金光回潮,雙手分持的兩把降魔杵瞬間合在一起,化作一枚兩頭冒尖的降魔杖,攜帶無窮尖銳之氣,雙手一舉,直接往那天空的降龍神掌捅去。付一鳴既然躲閃不掉,那就把心一橫,直接來個以棍破天。
徐亮凌空一掌,人在空中,當頭拍下,如神龍天降,那兩頭冒尖的降魔杖彷彿能夠刺破天穹一樣寒光閃爍,鋒利無比。
徐亮凌然不懼,面對那尖銳的降魔杖掌勢微微調動,周圍大勢也為之一動,頓時凝聚在一起,二人中間掀起的罡風瞬間被這天地大勢牢固壓死,不在動彈,就連那降魔杖的銳氣也被壓制到三分。
而就趁著這個機會,徐亮陡然加速,一掌駭然蓋下,直接拍在那降魔杖上。
眾人只感覺頓時耳目失聰,無聲無色,光芒遮擋一切,光芒盡去,雷聲轟鳴,罡氣四濺,捲風而起,一時間飛沙走石,打亂眾人的視線。
而就在那模糊的視線之中,眾人隱約的看到一條神龍昂首九天,騰空而起,蜿蜒曲折,隨後化作一個少年,偏偏落下。
而那明王法相光芒黯淡,怒火熄滅,手中金光燦爛的降魔杖也失去了威嚴,重新化作兩根降魔杵,被一身狼狽的付一鳴持在手中。而付一鳴的腳下是一個大坑,無數的大青石化成石子被剛才的罡風捲起,四濺飛落。打在擂臺下諸人身上,打的人生疼。
這一次明顯的那付一鳴吃了一個暗虧,宛若想要噬人的付一鳴惡狠狠的盯著徐亮,低沉而憤怒的說道:「小子,你很好,真的很好,慈悲明王,憤怒羅剎,你惹怒我了。」
付一鳴沒想到徐亮居然這麼強,顯然剛才對付那谷斷嶽他沒有使出真功夫,那徐亮也沒有使出全力,剛才憑藉著那出神入化的拳法和能夠調動天地大勢的掌法,還有那巨大無比的力量,簡直威力巨大無比,縱然他使出那慈悲明王法相合體神功,還是在徐亮手上吃了個暗虧。
他的明王法相縱然是那已經晉升天級的天蛛真君谷斷嶽也要小心應對,偏偏徐亮的金鐘罩刀槍不入,縱然是最後一擊,才勉強破開他的金鐘罩,卻沒有傷到徐亮的本體。
徐亮也沒想到這龍象般若功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配合著那金鐘罩和達摩拳法,三者合一,簡直無往不利,威力倍增,打的那付一鳴縱然慈悲明王合體也無可奈何。
當然,那付一鳴手持降魔杵,功力深厚,雖然不如徐亮的招式威力,但是內力比徐亮深厚,在內力的加持下,別看徐亮勇猛之前,如果不是那龍象般若功,徐亮早就被那付一鳴一降魔杵給串成人肉叉燒了。
這付一鳴雖然只是半步天級,可比那同為半步天級的蟲蟊真人強了不止一倍啊,就連剛才的天蛛真尊也沒有付一鳴強。
而且那付一鳴的觀想神功顯然也不是普通的功夫,那護體罡氣化作明王像,而且明王法相一但合體,那付一鳴好像能夠自我催眠一般,自然明王就是自己,使出諸多手段。就連罡氣也化作聖潔光芒,貌似還有蠱惑作用,影響人的心神。
而現在付一鳴神光一收,頓時那明王化作怒目金剛,惡面羅漢,明王羅剎,三面一體。無名之火一動,頓時殺機盈天,一尊三頭六臂的恐怖法相幻化而出,然後和那付一鳴瞬間合體。頓時,那無名之火一冒,本來光芒慈悲的付一鳴一變,成為一名煞氣沖天的羅剎,不但如此,在那兩肩之上,又有兩個虛幻的惡煞頭顱冒出,那頭顱猙獰,雙目如銅鈴,成怒目金剛。口若懸河,鼻若天窟,看上一眼都心驚膽戰,那是惡面羅剎。
而在那付一鳴肋下,又有四肢冒出,那是罡氣幻化的虛幻四肢,每一個虛幻的手臂上都持有一枚降魔法器,或是降魔杖,或是伏魔圈,或是金剛鍾,或是阿羅劍。
合在一起,頓時組成一尊如真似幻的怒目惡面三頭六臂的憤怒明王像。
付一鳴一動,三頭六臂齊齊轉動,六目怒射憤怒之光,齊齊的盯著徐亮,手中法器亂舞,這一刻的付一鳴好似徹底失去了本我意思,把自己的觀想意識徹底的釋放出來,本身化作了明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