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那腳下步法更是堪稱完美,不但瀟灑俊逸,風度翩翩,挪騰跳躍,避走退讓之間俱都不慌不忙,如閒庭散步,如公子踏青,一動一步之間,都瀟灑之極。
偏偏那付一鳴手中的降魔杵舞動一片金光,帶起無盡風雷怒火,殺機片片,打到現在都沒有沾到徐亮的一點衣袖。而那付一鳴卻周身的神光黯淡,護體罡氣稀薄,周身的衣服多處破爛,在那胳膊上,大腿上各有兩處血跡斑斑,那是被徐亮兩道劍氣直接破開他的護體罡氣所傷。
徐亮越戰越勇,手裡的招式越發的純熟,融合,一心二用使的也越發順手,兩種武功漸漸有融合的跡象,那付一鳴藉助觀想神功融合的明王身被徐亮破去,身上兩處被傷,步伐略顯混亂,招式也有些無序。
徐亮抓住機會,朗聲說道:「區區明王,不過如此,看我手中長劍施展「總決式」破神殺魔。」說完,那徐亮手中的黑白雙色奕劍一抖,一招奇異的劍法使出,如月高懸,如日大光,如星光亮,如水潺潺。奕劍劃過虛空,如魚遊潛水,留下點點水紋痕跡。如虎嘯山林,稱尊喝霸,又如狼行千里,狠毒狡詐。大有一招之下,破盡天下萬物的蓋世氣魄。
這一招不是別的劍法,正是那劍魔獨孤求敗獨創的獨孤九劍的總決式,一招使出,千變萬化,無窮無盡,融合八招,破盡天下萬千武學。一招使出,無武不破,無招不破,無人不可破。這一招的精髓,僅在一個「破」字。
那徐亮一招使出,徐亮周身的罡氣頓時起變化,隨著長劍的急速舞動,千變萬化之間,那體外的如霧罡氣,如鍾神功,如龍如像大力功俱都被那黑白雙色奕劍吸收,轉化成千奇百怪的無數的虛幻武器,一招使出,萬千兵刃相隨,直接往那付一鳴破去。
付一鳴雖然被自我觀想的明王意念奪舍控制,但畢竟還是他的觀想意思凝聚而成,而且意念自危,徐亮的總決式一起,一股危險的氣勢就湧上了明王的心頭,讓他本能的做出最佳的反應。
本就處於劣勢的付一鳴陡然爆喝一聲,右手的降魔杵頓時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如暗器般的往徐亮射殺過去。
那付一鳴出其不意,想要擲降魔杵以暗器傷人,徐亮雙眼一亮,輕喝一聲:「來的好。」
那總決式號稱九劍的精髓,天下招式,無可不破,徐亮心中所動,頓時劍招一變,以刺變挑,無數的游魚瞬間流動,那劍尖之上一個小小的漩渦圍繞著游魚幻化而成,徐亮一挑之下,那付一鳴灌注內力,發出呼嘯的破空聲如一道閃電般擊破虛空的降魔杵頓時被你徐亮的漩渦束縛住。
徐亮手中的長劍頓時使出十八種變化,每一種變化都有十八種奇異的力量,每一種力量都會抵消一分那降魔杵的力量。
在眾人看來,徐亮黑白雙色奕劍一齣,直接挑了那被付一鳴當做暗器準備擊殺徐亮的暗器降魔追,然後徐亮左手一操,直接把降魔杵操在手中,順勢一插,別在了腰間。
徐亮再次朗聲說道:「明王有禮相送,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那付一鳴化身的明王氣的哇哇大叫,想要再次擲出手裡的最後一根降魔杵,但是那心頭縈繞的一股危險意識卻愈發的強烈。
徐亮收了那付一鳴的降魔杵,劍下的總決式卻絲毫不慢,在途中就起無窮變化,縱然是裁判臺上的王威和裴巨臣也一臉的驚駭,不由的大叫道:「這天下之間,怎麼可能有這等絕妙的劍法,劍法之下,千變萬化,劍法之中,蘊含了破盡天下萬武的劍意。據說那先天高手,只有那先天高手,才能領悟劍意,只有絕頂的天級高手,有這天大的機緣才能使出劍意啊。徐亮到底是得了何種的傳承,居然使出這般驚天地泣鬼神的劍法啊。」
徐亮總決式融合諸多內力,八種招式,無數的武學真諦,幾乎相當於那絕頂高手劍魔使出,一招之下,那磅礴的劍意使出,隨著氣場擴散,那擂臺下諸多青年俊傑無不臉色駭然,只感覺徐亮這一劍使出,就算是看一眼,也會破掉他們的心中武學。王威和裴巨臣看到,也感覺無論他們使出任何手段,都會有一種出手就要被破的感覺。
而在那付一鳴感覺到,那本來融合自身,觀想自在,明王奪舍的觀想神功在那瞬間,就被那徐亮手中的長劍瞬間斬出一道痕跡,頓時,那付一鳴臉色蒼白,周身的神威瞬間消失,那付一鳴張口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