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摸了摸頭,略帶幾分憨厚的模樣笑呵呵的說道:「哪能啊,我的父親是最好的,就是石油王子來給我換父親,我都不會跟他換的。」
「臭小子,就知道貧嘴。」徐大為笑罵了一句徐亮,端起了面前的小酒杯對著徐亮舉起了杯子說道:「來,咱們爺倆先乾一杯,像個爺們一樣,幹了他。」
「幹」,
徐亮高興的大聲說道,父親舉杯相邀,他那裡還會拒絕,而且今天父親的態度比以往確實有些奇怪。父子二人舉杯相碰,兩枚薄如蟬翼晶瑩剔透的杯子發出叮的一聲清脆的響聲,瞬間砰在了一起,然後各自端起杯子,一口飲下杯中的美酒。
「好酒,醇香濃厚,如年如輪,必是陳年佳釀,沒想到老爸你還藏著這種好東西啊,這酒至少存放了十幾二十年了吧。」好酒入口,頓如瓊漿玉液,入口纏綿,醇厚的酒香完全裹在濃酒裡,怪不得剛才沒有聞到酒味,醇酒入口如品瓊漿。
這時候,徐亮才感覺到剛才有些不對勁,原來是桌子上擺的盛酒的玻璃瓶子,看那樣子應該是十幾二十年前的瓶子,透過略帶青色的玻璃瓶子可以看到裡面的酒漿如蜜如漿。也只有二十幾年前,才有這種顏色的玻璃工藝,讓玻璃的顏色不是那麼純透。
「哎,不是十幾二十年,而是整整三十年了。」徐大為慢慢飲完杯子裡的醇酒,如香茗,伸手抓住如黃瓜粗的酒瓶脖頸對著徐亮搖晃了幾下,略帶幾分傷感的口吻說道:「三十年前,這還是你爺爺臨走前埋下來的一批酒,這是昨天我回咱們老宅子裡挖出來的。這一瓶酒等挖出來的時候,只剩下大半瓶了,當時埋了十瓶酒,碎了三瓶,還剩下七個半瓶。」
「我爺爺?父親,我以前從沒有說起過我爺爺,能給我說說他老人家的事情嗎?」徐亮聽到父親的話,好奇心不由的大起,他的爺爺是生是死,徐亮也不曾知道,甚至他祖上到底還有什麼人存在徐亮也不知道,就算是父親這邊的親戚,也不是至親,而是旁親。
因為在徐亮的記憶裡,他從來沒有關於他爺爺的記憶,甚至家裡連張他爺爺的照片都不存在,小時候因為別的孩子有爺爺,他就問他父親也要爺爺,卻被當時暴怒的父親狠狠的打了一頓,從那之後再也不敢問爺爺的事情了。所以,爺爺這個詞在徐亮的記憶裡,總是代表著神秘。
「哎,算了,不說也罷,來來,今天咱們爺倆只喝酒,談心,聊天,其他的一概不理。今天晚上咱們倆當兄弟哥們,過了今天,我還是你的父親,但是,不在是嚴父,而是你的朋友了。」徐大為一轉話題,再次岔開,根本就不想提他父親的事情。
既然不說,徐亮也不打算問了,不過,他不知道為什麼父親突然有這麼大的轉變,徐亮只是嘿嘿一笑,也沒接話茬,而是拿起酒瓶子,給父親和自己各自又滿上了一杯。
父親是去了往日的威嚴,說起話來也頗風趣,倒也真有幾分朋友聊天的架勢,縱然是徐亮身為一流高手,戰天級而不敗,徐亮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
「亮子,前幾天你給我們的五百萬,不是你買彩票中大獎得到的吧。」父親徐大為夾了幾粒花生米放在嘴裡,嘎嘣嘎嘣的嚼著,輕輕的撇了一眼徐亮,淡淡的說道。
徐亮的遊戲小平板銷售量暴增,就那封城一地就有幾十萬的銷售量,在加上方正天代理的四省,也開始迎來熱銷高潮,短時間內就為徐亮聚集了大量的財富。
只是徐亮開公司的事情一直都沒有告訴父親,他手下的喻學教育集團現在在封城名聲鶴起,可謂是家喻戶曉,據說就是教育局都準備推薦他們集團的產品,引入教學系統。當然,其中諸多因素制約其中,真正的要把教學遊戲引入學校,當做正是教學科目的話,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就算暫時不把教學遊戲引入學校,因為有封城王家,催家,於家和孫家這四大家族的支援,教育局方面也沒有干擾,這才讓徐亮的教學小平板越做越大,短短的一兩個月就席捲封城。
短時間內聚集了大量的財富,並沒有讓徐亮如同那暴發戶一樣,穿金戴銀,奢靡過日,生活上更沒有鋪張浪費,依然如同以往一樣我素我行,只是有了大量的資金,自己種植空間裡的書籍再也不受金錢的限制了。
徐亮雖然沒有乍富爆發,而是過著錦衣夜行的日子,但是卻不忍父母在繼續為了金錢而算計奔波,這才假借心血來潮,花兩塊錢中了一注特等獎的藉口,給父母轉去了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