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你有一個好師傅從小就教導你,也不是不可能做不到這些,如果你師傅捨得為你醍醐灌頂,你有如今的修為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可是,這一切你你都沒有,你沒有師傅,也沒有從小就開始練武,因為在封城根本就沒有隱匿的武林高手,前輩名宿。」
「在數年前,三毛真人隱匿至此,被我魔門除掉,五郎聖手想要在這裡隱居,也被我抓來餵了蝙蝠,等等等等,凡是想要在封城隱居的武林名宿我都不許他們存在,因為,在封城,只可以有我暗魔宗存在,別的武林人物都不行。」
「而你徐亮就如同流星一般,晉升的速度之快,讓我都措手不及,就已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幾乎照耀了半個武林。你實力增長的速度,簡直就不像是凡人,而是像是吞下了仙丹神藥轉世神仙啊。短短的時間內讓你從一個根本就不知道武林是何物的毛頭小子一躍成為一名一流高手。這根本就是違背常規啊。」
「對我來說,你就是個變數,一個能夠威脅到我魔門的變數,所以,你要死,你必須要死,你不得不死。只有你死了,我才安心,只有你死了,這個變數才能不存在,我才放心。不管你出什麼條件,徐亮,這次你必死無疑,在這地底魔淵之下,你都要死,你必須死,而且還只能死在這裡。因為,我需要你死。」
徐亮看著頭頂之上崔正雄說道後來,居然聲若厲鬼,看著自己的眼神里那是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宛若一個憤青一樣,一一指責出徐亮所作所為,徐亮那以往的種種作為,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一般。
反正一句話,就是超過我的,都要滅,未來可能威脅我的,都要死,只要我看著不順眼的,也都不能活,偏偏徐亮還是這三種全佔。
徐亮的眼裡已經沒有了憤怒,他知道這個時候憤怒無用,也沒有了悲傷,他知道這個時候悲傷也給他提功不了任何的力量,更沒有面對即將到來的可能的死亡而恐懼,他知道恐懼只能讓他心生畏懼而心神不寧,以至於消弱他的戰鬥力。
十數次的金庸武俠世界輪迴雖然沒有把徐亮的一顆心打造的如同鋼鐵發動機一樣的強壯,卻也比其他人更堅強。
現在就算是向崔正雄求饒,也只能徒增羞辱罷了,想要用異寶換取生路的路徑也已經被崔正雄一口堵死,就算是魔門中人,也不會那武者心魔發誓,否則也難逃應驗誓言的下場。這是無數武林前輩用無數次誓言的驗證證明了這一點,老天爺不會管平凡人的誓言是否有效,偏偏對武者有著絕對的約束。
既然不戰是死,戰,可能九死一生,徐亮反而平靜了下來,一手持黑白奕劍,一手持骨刺蜂針,金鐘罩籠罩周身,龍象般若功的三龍三象之力加持其上,甚至第四條龍象也形成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不但如此,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灰濛濛的霧氣護體真罡護衛在金鐘罩外面,這是九陰九陽融合後神功衍生出來的罡氣護體,不但如此,徐亮心中一動,那修煉小成的北冥神功也在九陰九陽罡氣上延伸出來,似乎有一個個小的漩渦在上面盤旋,就連身外的千年不止的罡風都被他吸引。
唯一不用的就是誦讀佛陀心經而衍生出來的功德光圈已經悄悄的在徐亮腦後消失,數種罡氣護體之下,那地底深淵終年不散的幽冥罡風再也不能影響到他絲毫。
如果說有一句話叫做郎心似鐵,現在徐亮的心就逐漸的變成了鋼鐵,看著頭頂略帶驚訝和嫉妒的崔正雄,徐亮朗聲說道:「崔正雄,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反正我今天說什麼都要死,那天地靈紋石,就隨我死吧,我的護身異寶也隨我消失吧,反正是你一個都不會得到,既然我現在是你網裡的魚,那咱們就魚死網破吧。只要我掙脫你的大網,我發誓,以後絕對會把你這魔門一枝連根拔起。」
崔正雄彷彿聽到最好笑的事情一樣,伸手對著徐亮一指哈哈大笑道:「小子,就算你在如何逆天,機遇滔天,在這裡也只有你魚死的份,那裡輪到我的網破。」
說完,崔正雄伸手一那道露出乳白光芒的洞窟內伸手一指,大笑著說道:「網來,給我撒下魔網,捕捉這條小雜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