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有很少一部分甲殼蟲能夠穿透墨汁,來到那怪獸的身邊,強大的翅膀如同一輪鋼鋸一樣,瘋狂的旋轉著切割那扁平怪物的金色鱗片,甚至摩擦出一道道的金色火星子直冒。
甲殼蟲的翅膀如砂輪切割刀,那對前門的兩支閃爍著冷凝玄光的前肢卻如剪刀一樣,咔嚓咔嚓的對著那怪獸的金色鱗片剪了起來。
終於,有一隻甲殼蟲的大剪刀插進了那金色的鱗片縫隙內,瘋狂的剪動,只聽咔嚓咔嚓之聲亂響,那金色的鱗片終於被剪開一道縫隙。
趁著這道縫隙,那漆黑的甲殼蟲更加瘋狂的切割,剪開,只看那漆黑的甲殼蟲如同一隻瘋狂的大螞蝗一樣,直接把大剪刀當成鑽頭,掀開那一片鱗片的縫隙瘋狂的往裡面鑽去。
那扁平的怪物好似發現了危險一樣,只看那周身鱗片一開,就有一道道漆黑的墨汁噴湧而出,在百丈外圍之內,全部被那漆黑的墨汁籠罩,縱然是徐亮的一那一雙神目,也穿透不了這種墨汁,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徐亮臉色蒼白的坐在那上面的岩石凸起上,眼中驚恐流露,懷裡的小老鼠躲在徐亮的懷裡嚇的瑟瑟發抖。
動物對危險的感知完全超越人類,這小老鼠明顯的也是感覺到了無論是那拳頭大的,兇悍異常的甲殼蟲,還是那甦醒的巨大的扁平怪獸,對他們二人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威脅。
此時的徐亮心理根本靜不下來,也沒有了心思在往上升,如果甲殼蟲取勝,就算是徐亮在往上聲,也升不過甲殼蟲飛的速度,徒勞無功,而一旦那巨大的扁平怪物取勝,徐亮也可以大休息一會。
足足過了兩分鐘,徐亮幾乎是望穿秋水,就算是兩天也沒有這兩分鐘的時間長。
突然,那籠罩住周身的黑色墨汁如同翻開了的開水鍋一樣,逐漸的翻騰了起來,緊接著,如一尊龍隱藏在裡面搖頭擺尾一樣,濃郁的墨汁翻滾,如翻江倒海,龍吟虎嘯,蟲鳴悲厲。
直到一個片墨汁被撕裂一個口子,一隻一隻的漆黑甲殼蟲通過那個口子進入墨汁裡面,然後沿著一個頭顱大的黑洞鑽了進去,徐亮才發現,那扁平的怪獸身上已經被這些完全不顧自己性命的甲殼蟲開啟了一個口子,只要飛進來的甲殼蟲全部通過這個口子鑽進了這個怪物的體內。
甲殼蟲瘋狂的攪動,那扁平的怪物瘋狂的翻騰著,奈何那身軀太龐大,每一次煽動,都會帶動陣陣罡風舞動,那已經不知道深入岩石壁壘的尾巴也不知道已經生長了多少年,似乎已經和那堅硬如鋼鐵的岩石融合在一起,帶動的岩石都嘩啦啦作響,周邊的大塊大塊的岩石被從那石壁上掙的脫落。
看著那扁平的怪物周身越來越淡的墨汁,和越來越多的兇殘的甲殼蟲湧進那岩石怪物體內,徐亮不由的猛的打了個寒戰。
徐亮仰頭看著上一個至少有十五丈高的臺階,感受著整個幽冥山洞都在地震一樣,被那巨大的怪獸扯動著尾巴攪動的,無數的岩石脫落,怪物的威壓已經抽出來十幾丈長,正在輕身靜氣,身背依舊沒有回覆意識的穆莎莎,懷裡安慰著小白鼠的徐亮站立起來,就要再次施展那縱雲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