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徐亮,555……你個死鬼,你混蛋,你怎麼可以把我自己一個人丟過來,你怎麼可以這樣啊,你個混蛋……」
徐亮剛一鑽出牆壁,還來不及感受那眩暈過後的景色,只聽的耳邊一聲驚喜交加的尖銳的叫聲,然後只感覺身子猛的被衝擊的一個趔趄,緊接著一個溫香軟玉入懷,腰間被一對玉臂纏繞,幽香蘭芳充盈鼻尖,熟悉的味道讓他安心後貪婪的大吞了一口那種香味。
不由的,徐亮感覺一陣的溫馨,一手攔著纖弱的腰肢略一使勁,都感覺柔若無骨如楊風擺柳,摸之如羊脂白玉。
徐亮的手剛一撫摸上那讓人銷魂的腰肢,就感覺那處腰肢不由的一挺,略帶著幾分的不自然,而另外一手卻很自然的順著柔順的長髮順勢下滑而落在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肩膀柔聲的說道:「不怕,不怕,我這不是過來了嗎。放心,放心啦,不用擔心我的,也不想想我是誰,我可是天才武者徐亮,超一流的大高手,豈能是你幾個怪異的獅子大貓能夠困住的。好了好了,不哭了,沒事了,嗯吶。在哭可就不是我的女人穆莎莎了。」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誰是你的女人,小屁孩,啊,挪開你的狗爪子,小東西往那摸啊。」穆莎莎一聲尖叫,一把推開被她摟在懷裡的徐亮,伸手往她的身後打去。
徐亮何許人也,這次藉助那斬殺大貓血獅子獲得的奇異能量恢復到一流後期,先不說他體內經脈中流淌的已經不是內力,而是內力更進一級的真元,就是一流後期也比穆莎莎這剛入一流的小高手實力高上十倍不止。
徐亮被穆莎莎一推,就好像那貓王絕技逆行舞步一樣,直接後退三尺,躲過了穆莎莎惱怒的一爪子,然後若有所指的搓著手指,然後還留戀似的放在鼻子間帶著幾分淫邪味道聞了聞。看著那惱怒幾乎成羞的穆莎莎,徐亮用帶著幾分的陶醉的神色說道:「彈醒十足,手感柔滑而細膩如摸凝脂,而且指尖留香,極品的臀部就是極品的臀部,果真不錯。」
雖然二人已經坦誠相見,也已經互通有無,可是,那畢竟是在互相不清醒的情況下做出的顛鸞倒鳳的事情,雖然穆莎莎大大咧咧,但是,畢竟她還是個保守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至今還是處。剛才一個不小心自己真情流露,被徐亮這個色狼趁機從草葉裝的後面縫隙裡直接摸上了她的嬌嫩的臀部。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惱怒,心慌,卻又有些心裡產生一種癢癢的渴盼的感覺。
「難道自己也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穆莎莎眼神帶著幾分的迷離和閃爍,瞬間自己在內心裡直接否定了。
正在穆莎莎站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時候,接下來準備和徐亮再次的大吵一架的時候,可是穆莎莎左等右等,那徐亮偏偏沒了聲音。
吵架必須是兩張嘴在一起不分先後的說著彼此對方的不好的方面才能進行起來的活動,而現在徐亮這張嘴卻捉向了遠方。
自從和徐亮接觸第一面開始,倆人就開始炒,以後更是幾乎每天都要吵幾次,每次見面不炒還不舒服,以至於到後來倆人一起工作更是如此。而現在準備大幹一場的穆莎莎發現沒有了對手,頓時感覺到內心裡沒由來的有些空牢牢的,可謂是歡喜冤家啊。
隨後,豁然清醒過來的穆莎莎才想起二人的處境。
無盡的荒原,身後就是一堵青灰磚牆,而這堵青灰磚牆似乎就是一個單行通道一樣,許從另一面進來,卻不許從這面在出去,穆莎莎想盡了所有的辦法都沒有再次回到另一邊。
徐亮過來的絲毫,穆莎莎似乎也正在想著回去的事情而四處檢視著。而這個時候顯然也發現了這堵上看不到頂,左右兩邊看不到頭的青灰磚石大牆不同之處。
「徐亮,這堵牆是實牆,出不去的。」穆莎莎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不要做這種無用的功夫。
「咚咚……」徐亮曲折五隻第一關節,用那第一關節有意無意的敲擊著牆壁,看著穆莎莎關切的樣子,聽到她溫心的話語,徐亮的心,都不由的感覺一暖。
三下扣過牆壁、,徐亮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又接著說道:「有意思,有點意思。」
進來之後,牆就化作實體,這就好像雙面玻璃一樣,能夠從一面看到另外一面,而另一邊卻看不到這邊來,只是現在把目光換成了實體穿越而已。
「這裡沒有出路,牆已經堵死,四野荒蕪,一隻有腳下這片碎石小道,兩邊全部都是荒蕪山野,只有遠方不知道多少裡的地方有一處高塔。你沒來,過沒敢過去。」
穆莎莎指著四野,把四周的情況給徐亮大概的介紹一下,這裡怎麼看起來,都像是一個無天無地的囚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