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分儀看似古銅質地,卻如冰雪一樣,遇熱即化,有如水銀,無孔不入,都能滲透進皮膚裡去,就如同現在,就在小白鼠很人性化的捂著小嘴,睜大了一雙豆大的鼠眼吃驚的看著那古銅色的六分儀快速的融化,並且快速的滲透進皮膚裡。
那小白鼠一看六分儀融化,頓時焦急的一雙小爪子直接抓往那六分儀,想要把六分儀從那人額頭上抓回來。
可是,沒等那小白鼠的爪子抓到六分儀,只看那六分儀上頓時浮現出一層星光之膜,直接把小白鼠爪子抵擋在外,任憑小白鼠爪子在如何亂抓,甚至用那凸出嘴唇的兩顆大門板鼠牙咬,那星光膜也少不為所動。
不但如此,那六分儀融化的速度奇快,如水煮薄冰一樣,不過呼吸之間,就融化成一灘古銅汁水,然後再過一個呼吸,就在小白鼠哀求的雙目注視下,徹底的滲透進了那個人的額頭之中。
突然,就在小白鼠因為失去六分儀而垂頭喪氣的神情低落的似乎,一聲身影自另外一個人口中發出來:「嚶嚀……」
隨後,那人雙目剛睜開,經過瞬間的迷糊後,雙手一下抓住另外一個面目猙獰正在承受巨大痛苦的人,搖晃著大叫了起:「徐亮,徐亮,你沒事吧,你怎麼了啊,快醒醒啊……」
這兩個人,加上一隻小白鼠不是別人,正是從那通道里出來的徐亮和穆莎莎,還有為了搭順風車的小白鼠。卻不料小白鼠為了這趟順風車,卻丟失了自己的一件重寶。
剛才,徐亮雖然繼小白鼠之後第二個睜開雙眼的,但是,他卻並未從穿越空間通道里的眩暈中清醒過來,而等他想要清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腦袋裡似乎被人塞下了無數的東西,一片一片的星空化成一副畫,烙印在他的腦海裡,把他一下子再次砸暈了過去。
大量的星圖,無數的星空知識,還有諸多的星空隱秘,全部化成了一道資訊流,如瀑布一樣蜂擁進徐亮的腦海裡,徐亮只感覺頭大如鬥,有種想要爆炸的感覺,自己甚至想要伸手撕裂腦袋,讓那龐大的資訊量衝出去,可是,他的全身上下,似乎除了思維,都被禁錮住一樣,動彈不得。
不愉快的事情總是讓人感覺時間很慢,徐亮只感覺這種疼痛似乎讓他過去了一萬年一樣,直到時間磨平了一切疼痛,讓那龐大的資訊儲存在自己的腦海裡,結束了這個強行灌輸的過程,徐亮似乎才感覺神魂附體。剛一回復知覺,就聽到外界的穆莎莎正在焦急的問著自己。
徐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不知道他所經歷的事情要如何跟穆莎莎說,但是,不說又有些過意不去。如果說這趟收穫最大的,絕對非徐亮莫屬,但是,有諸多事情,偏偏徐亮無法說出口。
看了看穆莎莎焦急的模樣,徐亮扯著嘴唇,牽動麻木的額頭,對著穆莎莎露出一個悽慘的笑容,不由的又是一下子呲牙咧嘴,顯然剛才這頓疼痛是太厲害了。
眼看著徐亮恢復過來,雖然看起來面色依然蒼白,精神還有些疲憊,不過,總體來說應該沒事,穆莎莎這才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