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敢挑戰差信兵,他是瘋了還是不要命了啊,差信兵是乃差大師的嫡傳親孫,養蠱使毒已經據說已經出神入化。」
「是的啊,別看差信兵只有一流中期的實力,如果加上他的蠱術和萬毒,據說連天級的高手都毒死過啊。」
「是啊,是啊,我看彭祖衝是勝了幾場就不知道以往自己是誰了啊。」
「彭師兄,你在想想,你在好好的想想,剛才你的花紅是不是扔錯了啊。」伏牛洞天的諸多師弟頓時也著急了,立馬在下面高聲的大叫著。
「嗆」頗有小白臉潛質的差信兵面色略顯蒼白,一雙微眯的雙眼冰冷而毒辣,如毒蛇的目光,目光掃射所過的地方,讓人都心頭一寒,他一把拔起面前那插進鋼板裡三寸的風雷寶劍,屈指一彈,一道綠光閃過,只聽那寶劍頓時風雷大作,炸開一團綠色的毒氣。看的他眼前一亮,連續道了幾個好字,顯然極為喜歡這把寶劍。
拔起寶劍,收起花紅,就是相當於應戰。
那差信兵,應戰!
差信兵手持風雷靈兵,兵器有靈,自然不甘受到毒氣的侵擾,奮力反抗,奈何那差信兵實力強橫,等他一跺腳拔地而起,落在擂臺上之時,那風雷寶劍的所有雷光,罡風,全部都被毒氣侵入,雷光變成毒雷,罡風變成毒風。
風雷靈兵一聲哀鳴,器靈徹底淪陷,再也不復原來的風雷正氣,反而變成了一副邪氣凜然的邪靈寶劍。
看到仇人上臺,彭祖衝恨意滔天,咬牙切齒的看著差信兵說道:「好,好,差信兵,你終於上臺了,今天我要扒掉你的皮,拆掉你的苦頭,抽調你的血,撕爛你的肉,以報我亡母和亡弟之仇。」
差信兵對於彭祖衝的仇恨的表情無視於睹,反而一手輕撫剛剛轉化的邪靈寶劍,動作輕柔如撫美女肌膚一樣,用眼很不屑的瞥了一眼恨意滔天的彭祖衝說道:「你說我殺了你母親和你弟弟,那就算是我殺的吧,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你母子三個去團員去吧。」
差信兵長劍遙指,頓時雷電大作,卻是毒雷和毒罡風發作,直接往彭祖衝劈去。彭祖衝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就征服靈兵,把那風雷靈兵轉化成邪靈寶劍,可見他的實力就算是在華夏,那也是一流之中的好手。
在加上使毒下蠱,更是他的絕學。只看那風雷一起,毒霧瀰漫,更有幾個小黑點隱藏在雷電之下,罡風之中,暗襲彭祖衝。
彭祖衝怒吼一聲,身上的神牛金甲神裝早已經啟用,那倒刺破天毒火拳套一揮,頓時把那毒雷擊潰,內力一催,那倒刺破天毒火拳套上激起一片紫色的火焰。
倒刺破天毒火拳套不是靈兵,因為毒火存在,轉破器靈,縱然是上品靈兵的器靈也不能在滿是毒火的圈套記憶體活一時三刻。不是靈兵,他卻在靈兵之上,所有的器靈見了它都要害怕。因為,地肺毒火,就是器靈的剋星。
那彭祖衝內力一激,毒火一齣,所有的毒霧,毒雷,毒罡,還有那暗地偷襲的蠱蟲都被一掃而空。差信兵施展的所有的偷襲,使毒,毒蠱手段,全部化作無用功。
再加上彭祖衝身著神裝,其上金光流轉,就算偶爾有漏網的毒素,毒蟲剛一近身,就被那金光一掃,顯露出原形,所有的偷襲手段統統作廢。
「嘿嘿,好手段,不過,如果只是這些的話,剛剛只是開胃菜,現在才是正盤大餐,如果你只有這些手段,那我要恭喜你了,我現在就做件好事,送你去地獄陪你那死鬼母親和弟弟,嘿嘿,忘記給你說了,這次你連靈魂都逃不掉,也不會去地獄了。」差信兵絲毫不在意彭祖衝破去自己的攻擊,反而嘿嘿一笑,長劍一挽,頓時那毒雷毒罡在空中劃過一道圓環,圓環卻不滅,瞬間,風雷散去,那圓環那裡是風雷,而是一拳密密麻麻的如芝麻粒大小一般的毒蟲。
「噬腦蠱蟲,那是噬腦蠱蟲,天哪,最兇殘的噬腦蠱蟲,一但被噬腦蠱蟲鑽入體內,就算是天級高手也要落得被吞食腦漿而亡的下場,靈魂都要被他吞噬,就算養蠱者一個不慎都會被這種毒蟲反噬,根本就沒有人願意養這種蟲子,差信兵真是個瘋子。」一個苗裔洞天的弟子看到那全至少也是成千上萬的毒蟲頓時驚訝的大叫了起來。
苗裔洞天的弟子可以說同西泰國的毒蠱差不多,都是使毒養蠱,但是,苗裔洞天卻是以收集毒源,修煉毒功為根本,而西泰國的毒蠱之術卻以外功為主,內功為輔。
看似相似,但是其實卻根本不同,但是有一點卻是相同,那就是兩家都是豢養天下異蟲,這噬腦蠱蟲雖然不是天下異蟲,卻也是難得的歹毒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