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仗勢欺人,以大欺小,還有臉揚言公平。」金星河冷哼一聲,對無機子很不屑。
無機子偏偏不理那金星河的數次冷諷嘲刺,而每次都有胡隼接過去,這次也不例外,那胡隼裂開嘴一笑,眼裡露出好戰的光芒盯著金星河說道:「來吧,來吧,你比我大,我不介意你對我以大欺小,來啊,來啊,誰不來誰是孫子。」
說著,那胡隼的雙手一握,骨骼咔吧喀吧的作響,相似拳擊手在登臺之前的活動筋骨的樣子,勾勾手,直接對金星河發出了挑戰。
金星河怒氣衝衝的瞪了一眼胡隼,嘴裡扔過一句「無知」氣鼓鼓的看向一邊。他只感覺這次自己強行要求的開啟武神天碑的差使簡直是自己最挫敗的舉措。
那個奪劍殺人的小子只是華夏國內的一個無門無派的小小散修而已,如果早期派遣一個人到華夏斬殺之,然後奪回黑白奕劍,那裡還有這次的諸多麻煩。
但是,如果不是徐亮勝了金存照,奪了他的黑白奕劍,自己何必要攬這趟倒霉的差使啊。想起這裡,他對那從未見面的徐亮更是恨的牙齒緊咬。目光如電,掃往華夏國武者的方陣,既然這次徐亮會參加進來,他必然會在華夏的陣營裡。
可是,緊接著那金星河的目光在每一個華夏武者的身上一一掃過,他卻忘記了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誰是徐亮了。
解決了西泰國的事情,無機子那如鐳射的目光再次掃射全場,最後把目光停留在擂臺之上,一臉變幻,時而猙獰,時而不甘,又是時而猶豫的彭祖衝身上,淡淡的聲音響起在每個的耳邊:「輕量級戰鬥,彭祖衝勝,取得西泰國一個名額。」
說道這裡,無機子的聲音略微一頓,擂臺之下,諸國數千武者,都感覺一種心頭似乎有一座懸天大山,只是陰影就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如果要是大山落下,必然把自己壓成肉泥,眾人知道,這就是無機子這位前輩高手超越天級高手的實力威壓。
他的決定,既然已經宣佈,就不容反駁,也無人可以反駁。不反抗,那大山就不會落下,反抗,那擂臺上排的六個面目猙獰的人頭,西泰國武者陣營裡的六具無頭屍體,就是反抗無機子決定的下場。
看無人反駁,那彭祖衝彷彿是得到了一個悄無聲息的提示一樣,福至心靈,一頭拜倒在地恭聲的說道:「謝前輩主持公道。後輩小子彭祖衝口服心服前輩的裁決。」
「嗯,」無機子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彭祖衝,既然你心服口服,服從我的裁決,你可以下去了,等待武神天碑開啟,在此其間,誰敢找你尋仇,縱然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斬殺他滿門為你賠罪。」
無機子話音落下,眾人只感覺那種頭玄利劍的感覺再次來臨,毛骨悚然,西泰國的眾人更是臉色大變。
眾人無聲拜服,無機子力壓當場。無人敢反駁,這時,他伸手一指華夏武者陣營一方之中其中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