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你…」張超楞了好大一會,才看著徐亮驚叫著,一時的卻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是六國會武啊,無一不是各個階層的頂尖好手。當然,張超也是見識過徐亮當初擊敗天級高手的場面,只是驚訝和興奮,卻並不太擔心,能被無機子親自點名守擂,就算只守一場,也是天大的榮耀啊。
事到如今,徐亮也把心放下去了,六國會武,雖然各國精英匯聚一堂,但是,畢竟是後輩子弟,而無機子為了徐亮一勞永逸的解決自身問題,如此策劃,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想要金星河就這麼不聲不響放過徐亮,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人家畢竟是一門老祖,實力超越天級存在的無上級高手。門下弟子被人取走性命,奪了兵器,要是不召回來場子,他的臉上也是無光。
就算是無機子,臉面再大,也要給金星河一個面子,送一條臺階到他腳下,讓他下來,而六國會武的三場守擂,就是鋪在他腳下的臺階,至於他能順利下來,還是被臺階絆一個跟頭,那就要看他自己是否能夠平穩的下來了。另一方面,如果徐亮連三場會武都撐不過去,在無機子看來,那就是廢物,死了也活該。最主要的一個問題就是,無機子知道,混元宗內無廢物,他也想看一看,這個混元宗的弟子到底能強悍到什麼程度,當然,一但出現危機,縱然是違背規矩,他也會出手保下徐亮一條小命的。
徐亮拍了拍張超的肩膀,哈哈一笑大聲的說道:「無妨,別說三次,就是十次,那又如何。能得老前輩親自點將,那可是我輩的天大榮幸。」無機子都如此說了,徐亮豈能退縮,既然退無可退,必戰之局,何不一戰到底,也好檢驗一下自己最近所學,諸多奇遇,至此會一會天下英豪。否則,擂臺以蹬,戰鼓以擂,不戰豈不遺憾。
無機子聽到徐亮的話,當即臉色一喜,連聲說道:「好好好,這才是我華夏好男兒,說戰就戰,大好的擂臺設定在此,豈能不戰個通宵達旦,豈能不戰個群豪膽顫,豈能不戰個氣概衝雲天,否則方不負我華夏大好男兒之名。徐亮,今天你要能戰罷十場,揚我華夏武者的大好風範,我無機子做主,在送你一場天大的機緣,在那潑天的機緣面前,武神天碑就是渣。」
徐亮聞言,當即哈哈一笑,雙目精光閃爍,睥睨四方,距離擂臺還有幾丈遠,他就一躍而起,凌空三丈,越過眾人頭頂,三丈的距離,他的速度不急不快,凌空錯步,一步一丈,邁步往前,三步三丈,如仙人凌空,神人虛度,飄飄欲仙。
所謂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徐亮這一招凌空虛度自然是藉助武當絕學縱雲梯,每次錯步之下,都會施展技巧,然後借力而行,才可以讓他保持凌空,虛度三丈。
當初在幽冥地獄為了從地底深淵縱身而出,臨場學了縱雲梯,直到學會之後,徐亮方知這門絕學的逆天之處。
按照理論,只要徐亮的內力流轉不休,藉助方法得當,他就可以始終如此這般的凌空虛度,漫步虛空行走。當然,這只是理論,就算如此,也足夠驚駭世人。
武者施展輕功,一躍三丈,一步三丈,都是輕鬆之極,但是,凌空虛度在武者之中始終都是一個禁區,縱然是先天高手,也不過是可以藉助內力,凌空滑翔而已。想要凌空虛度,想都不用想。
偏偏徐亮橫跨三丈距離,卻把凌空虛度演義的淋漓盡致。
徐亮凌空三步,登上擂臺,站立中間,雙臂往下一順,自袖筒之中,一枚雞卵粗的棍子從袖筒裡滑了下來,剛好在將近時握在手中,長棍斜指地面,正是那無堅不摧的九五至尊龍靈果樹枝。徐亮渾身戰意高昂,雙目如電,掃射全場,朗聲說道:「華夏,混元宗徐亮在此,在此恭候各國武林同道前來挑戰,天級之下,儘可登臺。」
徐亮話音剛落,頓時擂臺之下,諸人譁然。這是一流擂臺挑戰,天級之下,自然包括半步天級,半步天級雖然是介於天級和一流之間的存在,那是溝通了第八條經脈,卻沒有打通生死玄關,通玄經脈的高手,可以說雖然屬於是一流高手,但是卻超出一流高手太多。所以說來,並不算是一流,但是,徐亮一個天級之下,儘可上臺挑戰,這無疑是把半步天級這個口子開啟了。
徐亮大膽放人,驚呆擂臺下諸多高手,同樣,那九層高臺之上,那些超級一流,半步天級,天級高手,也是一下譁然,大罵徐亮猖狂的有之,對徐亮稱讚的以有不少,不過,更多人卻是大皺眉頭,特別是那些自然不輸於天級高手的半步天級,縱然是華夏人,被一個一流直接發出挑戰,也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