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廣場上突然起了變化,王威從懷裡逃出來那塊醜陋的鐵疙瘩懷錶,看了看上面的時間,立馬變的興奮的叫道:「兔崽子門,起來了,起來了,快點起來,三個小時到了,六道將出,準備闖關。」
王威一聲大吼,如警鐘一樣,頓時,那些打坐調息的,閉目養神的,運功療傷的紛紛清醒,個個睜大了一雙眼睛,往著廣場的中間看去。雖然每次六道的情況各不相同,但是每次六道出現的的地方都在廣場的最中間。
原來,在剛才,那廣場的中間部位,一片方圓十丈的地方的空間如夏日的烈陽烘烤下的空氣一般,泛起了點點火焰燃燒般的漣漪。就在那漣漪之中,原本平整的青石地板卻在其中緩緩的升起,不大一會的功夫,一尊半丈高,一丈寬的四方形青石平臺就這麼凌空凸起。
青石臺頗為粗糙,顯得古樸,在青石臺的上方,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弧形的支架,看起來如放圓形鏡子的兩邊的支撐架差不多,只是比那圓鏡子的支架要大上數十倍。
這個時候,眾人經歷了種種神奇的事情,武林是武神天碑的東海出世,還是武神天碑島內的神奇經歷,都已經遠遠的超越常人所能想象的範圍,眾人早已經見怪不怪,雖然人人面色激動,卻並沒有在驚的大呼小叫的。
武神天碑第二道關卡,六道即將開啟。六國武者,紛紛收拾行裝,各自的團隊聚集在一起,各自靠攏,人人神情激動,略起騷動,卻沒有人率先上前,反而是各自的戒備著,不給旁人有偷襲的機會。
可知道武神天碑資源雖然足夠九十九人利用,但是,在第三道關卡九重天的時候,每多一個人,就會多一道危險,在邁入九重天以後,每一個臺階都要經歷一場廝殺,一場戰鬥,一場生死戰,才可以邁入下一個臺階,才有資格邁入下一個臺階。
所以,除了第一關之外,很少有人會把整個團隊分開,能夠從第一關存活下來的,無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精英中的精英。
趁著這會的功夫,徐亮劇目四望,華夏十大門派,五大奇門之中,實力最低的都是一流中期的高手,那些通過擂臺比武奪取名額的年輕天才,現在無一不是一流後期的實力,看徐亮望去,其中有不少人對徐亮面露感激之色,但是,崑崙洞天,苗裔洞天,這些對徐亮有爭執的門派卻不會對徐亮有好顏色看的,再說,他們也認為自己的名額是拜徐亮所賜,因為他們本身就有奪取名額的實力。
五大奇門之中,天宮和地獄的兩大奇門依舊在一去,一個渾身金甲,手持金色神兵,另一人一身白袍,手持一根哭喪棒,一個面帶天神面具,一個面帶魔王面具。他們把全身都隱藏在盔甲之內,讓人看不清楚他們的表情,只有一雙灼灼生輝的眼睛盯著那處高臺之上。
別人都是激動萬分,唯獨二人,雖然目光灼灼卻不起任何波瀾,想起在豪華遊輪龍宮上,就連無機子都對二人很恭敬,徐亮不由的把瞄了一眼身邊正在戒備著四周的王威問道:「王二哥,你對天宮和地獄兩大奇門瞭解多少?」
王威先是一怔,眼神快速的掃了一下四周,然後在天宮和地獄兩個人身上稍微一停頓,有快速的離開,說道:「你問這個幹什麼?天宮和奇門是咱們華夏最為神奇的兩個門派,如果不是每十年一次的東海武神天碑島,他們幾乎都沒有傳人出現在江湖上,不同於天機門,萬花谷,和天巧閣,這些在咱們凡俗世界都有據點和門派的。」
「沒什麼,就是好奇,你不感覺很奇怪嗎?他們在凡俗幾乎沒有任何活動的痕跡,而且每十年才出來倆人,除了參加一下武神天碑島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存在的痕跡,你在看看天宮和地獄的兩個傳人,實力不錯,但是也僅僅天級而已,你不要告訴我華夏十大門派之中沒有先天級別的高手存在?而且武神天碑的每一個名額都珍貴的要死,他們為什麼會願意分給天宮和地獄兩個名額啊?」徐亮聳了聳肩膀,心中雖然疑惑,如果王威不願意說,他也不想太過追問,畢竟,這兩個門派的人確實很神秘。
好似感覺到王威和徐亮對他們的注視,突然,二人扭頭看往了武院的地方,看向了徐亮諸人。
徐亮看二人望過來,對著二人略一點頭,露出一個微笑,算是打招呼的意思。那天宮傳人和地獄傳人互相看了一眼,徑直從他們那個角落裡往徐亮所在的武院這裡走來。
徐亮和王威都是一楞,難道,天宮和地獄的傳入可是從來都不會給人打招呼的,他們這連訣而來,難道就因為剛才二人看了一眼他們?
就在二人疑惑之間,那天宮和地獄的傳人已經來到了二人跟前一丈遠的地方站住。而護甲罩身,就連一雙眼睛都深深的隱藏在偷窺內,透過那兩個護眼的明亮如玻璃一般的東西,只能看到兩道灼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