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錯過了賣好徐亮的機會,現在懊惱也沒有用,但是現在各國武者已經要對華夏武者動手了,他如果在不出手,一旦真的發生圍攻時間,傷及華夏武者,他這個領隊人物的臉色也要丟盡了。
老前輩畢竟是老前輩,一齣手就看出了事情的本質,不但如此,他也沒想到在小鬼子陣營里居然隱藏了這麼一條大魚,看出了豐臣秀寶的身份,無機子自然也感覺到了此事的不尋常了。
「無機子,金星河,胡隼,別來無恙啊,我鬼子國諸多優秀的武者命喪武神天碑島無一人出來,鬼武世家的傳入,此次靖神社最有可能接替社長的天鬼子都在其中,兩把震國神器也消失不見。其他各國高手都無一人出來,唯獨你們華夏人運氣超好,無機子,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說法啊?」豐臣秀寶身份暴露,九層高臺上居高臨下,把底下甲板上的眾人身份一覽無疑,而且那三人都是同類高手,一但暴露身份根本就隱藏不住。
豐臣秀寶身材不高,相貌普通,屬於那種扔在人群裡都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那一類人,但是,他那身上幾乎屬於隱形人的氣息卻絕對在三位同類高手的面前隱藏不住。身份暴露,豐臣秀寶提身一蹤,躍上人群,一步一步的就往九層高臺上走去。
無機子打的好算盤,通過叫破豐臣秀寶的身份,讓他騰空而起,同時也讓騷動的諸國武者對於無名劍神剛才說的話頓時產生了懷疑,一場針對華夏武者有可能發生的圍毆惡劣事件暫時的被壓制了下去。
豐臣秀寶雖然依舊把矛頭直指華夏武者,但是,各國武者也不都是傻瓜,豐臣秀寶的名號一亮出來,頓時引起諸國武者的懷疑。
六國會武東海十年一次的武神天碑島開啟可是一件關乎各國武林的大事,當初六國共定契約,每次會武,只可有三個天級之上的高手參與,因為華夏佔據一半鑰匙,自然每屆都少不掉華夏一位先天級別的武者。
而為了鉗制華夏一家獨大或者華夏高階武者參悟的數量,又在六國之中各選兩名同樣是先天的武者來制約華夏,並且有規定,無論有任何理由,在六國會武期間,其他的先天高手都不可以藉口參與到其中的。
豐臣秀寶,那是小鬼子國有名的先天高手居然隱藏在小鬼子的人群中來參加這次東海會武,並且剛才還有意挑起諸國和華夏的事端,要說他沒事閒的蛋疼特意來溜達溜達的這個說法,鬼都不相信。
無機子眉毛一豎,面含殺機,冷冷的說道:「豐臣秀寶,你想要我給你什麼說法?你公然破壞六國共定的規矩,你還是想想怎麼給我們大家一個說法吧。」
豐臣秀寶凌空虛步蹬空,伸出右手一擺,毫不在意的說道:「說法?哈哈,…金星河,胡隼,你們倆也跟無機子一樣的心思,想要問我要個說法嗎?」
「六國會武的規矩不容破壞,豐臣秀寶,今天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別怪我們三個聯手拿下你到你國家武林問責。」胡隼冷哼一聲,目射寒光,絲毫不買那豐臣秀寶的賬,煞氣淋漓,雙手拳套上閃現出一道道黑色的光暈,那是調動罡氣爆發的前兆。
規矩不容破壞,金星河二話不說,手中的奕劍一擎,黑光環繞,白光繞身,寒目盯著豐臣秀寶,論起和小鬼子的仇恨,當年小鬼子一路打來,第一個滅掉的就是棒子國,如果不是華夏出手,棒子國早就不復存在了,對於小鬼子,金星河從來都沒有妥協的可能。
眼看三大同級高手聯合在一起敵對於他,豐臣秀寶不但沒有害怕的樣子,反而仰頭哈哈一笑說道:「既然大家都不給我面子,那也不要怪我豐臣秀寶不給大家裡子了,咱們四個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何必鬧的兵戎相見呢。華夏武者在武神天碑島內使出詭計滅殺各國武者,獨享此次武神天碑盛事,傷害我國靖神社未來社長傳人,鬼武世家嫡系血脈傳人,蓮花生大士佛門信徒,還有各國武林的未來種子。」
「只要金星河和胡隼你們二位和我一起聯手,擒拿無機子,調動各國武者圍殺華夏武者,咱們奪下開啟武神天碑的鑰匙,至此之後,咱們五家共享武神天碑,豈不更妙哉,還有金星河,你也可以滅掉心頭大患,碾死剛才羞辱你的華夏小螞蟻再也沒有人在一旁虎視眈眈,讓你顧及。」
說話間,豐臣秀寶已經上升到半空高度,一步一步,邁步平行虛空如走地面一般,但是他每走一步,他的腳下便會泛起一片漣漪拖住他的身軀不落下,那是他特意的真氣具象化而成。
這種裝逼的做法每個先天高手都能做到,但是想要長久堅持下去是不可能的,凌空虛步行走幾十丈還是沒問題的。
豐臣秀寶囂張至極,以一面對三個同階高手還敢口出狂言,頓時讓人以外這個豐臣秀寶是不是瘋了啊。
「一個,兩個,三個,恩,三個半步先天級別的小鬼子,怪不得你豐臣秀寶敢如此囂張,想要給天鬼子報仇是吧,想要追問鬼武世家的傳入是怎麼死的是吧,那就來問我你爺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