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爺,你不能丟下我們不管啊,祖爺,我們也是您的子孫後代啊,祖爺,你和我周家老祖可是親如兄弟啊祖爺……」
周永成和周家人聽到孔有德的話,頓時驚慌失措的一下子嚇的差點癱瘓在了地上,身子一翻,又如喪家之犬一般連滾帶爬,哭天嚎地的懇求著孔有德留下來,繼續庇護他們。
孔有德嘆了口氣,一道碧綠的罡氣布在身前,隔絕了周家子弟的哀求。讓周永成,周彬這些直系子弟嚇的更是面無人色,神色驚恐慌張,失魂落魄。
周家的守護神不在,他們周家又樹敵太多,但是自身實力卻又不強,失去了守護神後,他們周家,又還能堅持多長時間?特別是上次被孫大聖大殺一通後,高階實力被孫大聖一人秒掉了一半,在這龍虎混雜的京城首善之地,失去了孔有德這株為他們遮風擋雨四十載的參天巨樹,他們這個小樹還能活多少天?
周永成臉上的悲哀,周家人心中的擔憂都已經寫在了臉上。好一刻,他們才發現,失去了孔有德,他們其實真的什麼都不是。
徐亮心中大為暢快,所謂人不作死天都不收,周家落得這個結局,是他們自食其果,根本怨不得旁人。
但是孔有德畢竟守護周家四十載,有著斬不斷理不亂的親情在,不管周家人如何囂張,如何跋扈,但是對他始終恭敬有佳,從來都是當祖宗一樣供奉著的。每每身下都是兒孫承歡,變著心思討好他,雖然不是他的嫡親血脈,但是也日久生情。
「祖爺爺,你真的不要我了嗎?不要彬兒了嗎?」周彬被那一道綠膜隔絕在外,早已經六魂無主,癱瘓在地,他最大的靠山一走,就如同房屋抽掉了頂樑柱,除了牆倒屋塌的結局,他想不到還有什麼好的情況會降臨在他身上。他這一代,可不就他周彬一個子孫啊。
「哎……」
孔有德一聲嘆息,伸手一招,一個碧綠的擒拿真罡手把周彬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從懷裡拿出來一個羊脂小瓶遞給了他。另一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週彬的頭頂,剛剛和徐亮對陣的那個殺伐果斷,武力超群的先天強者不見了,現在到成了一個慈祥的老人,拍了拍周彬的肩膀說道:「彬兒,你資質雖然不錯,如果沒有奇遇,這輩子也就一流到頭了,頂多半步天級而已,這瓶裡有一粒天靈造化丹,能夠讓你突破身體現有的桎梏,只要你努力修煉,將來你的武道之路之會走的更長,更遠。」
「切記,切記好好修煉,如果你能突破到天級,到時候我會親自下靈界來接你,引你進破軍山城。去吧,去吧,以後不可在逞強惹禍,好好修煉武功,以強己身,只有自身強大了,你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今天的事情,就按照我說的辦,周永成,不可更改。」孔有德如一會即將離世的老人在喋喋不休的安排著身後事,給自己的子孫儘可能的指明自己的道路一般。
但是徐亮卻知道,孔有德已經一百多歲,滯留先天初期已經四十年了,如果在不能做突破,他的壽命將要耗盡,百年修煉全部化為烏有,這讓他如何甘心啊。縱然是貴為先天,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多了點壽命罷了。
徐亮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心中有著感慨,不由的想起了自己那不負責任的爺爺為了追求他所謂的仙子,卻拋家棄子,孤身一人闖進了靈界。而孔有德卻為了全朋友之意,情願空耗四十年光陰。
孔有德安排完了一些,一揮手打出一道先天真罡,直接把那周家人掃地出門,隨後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再次揮手開啟了身後的一個房門。孫大聖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在孫大聖身邊,有一個小男孩安靜的坐在他的身邊,二人的面前擺放了一個靈堂供桌,桌子上是一個漆黑的骨灰盒,在上面掛了一張檀木平雕的一張人物像,卻正是那趙燕香,真如生前一般的活靈活現,一顰一笑,似乎都如眼前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