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肺靈火,這是我家那位臭小子召喚出來的,恩,看起來又有進步,尚算不錯,南明離火,這是八卦真火,天地靈火,這是符文真火。三大火焰按說在烘爐破碎的時候就應該隨著熄滅,為何到現在他們還是熊熊燃燒不熄?」
周碧賢自然也看出了這些疑惑,但是,卻並沒有詢問。火蓮一動,周碧賢等人都不在說話,各自目光湛湛,盯視著那個巨大的火蓮下的三大火焰根源,企圖看出個明白來。
張三郎也看出了周碧賢的疑惑,當即說道:「你這陣法大家都看不明白,更不要企圖讓我給你解釋了,我這人除了打打殺殺,其他的一點都不知道。這尊慾火涅槃蓮花也是你家那兩個高人子弟留下來的啊。」
周碧賢顯然聽出了張三郎的心理多少還有些怨氣,眉眼一瞪旁邊正跪著的周繼虎,趙靈兒二人呵斥一聲道:「還不給我好好的跪好,你張前輩什麼時候氣消了,什麼時候準了,你們才能起來,否則,不準動。」
張三郎豈能聽不出來他話裡的意思,這是周碧賢拿話來擠兌自己呢。這跪也跪了,罰也罰了,周碧賢怎麼說也是一位同為破天級別的武破三虛的高手,在加上二人少年時還有幾分交情,如今低三下氣的來給自己的子孫求情,張三郎也不好太過。於是,一揮手,淡淡的說道:「這次看在周兄弟你的面子上就算了吧。在靈界知道我混元宗弟子的身份,還敢揚言打殺的,你這兩個後輩可是我遇到的第一人啊。當真勇氣可嘉,周兄弟,如果再有下次,可別怪我張三郎不給你面子。」
張三郎說話的語氣淡淡的,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來,感受到那其中不可抗拒的氣勢和其中的霸氣。就連堂堂的周碧賢也唯唯諾諾的連連點頭,大聲是是是是。
張三郎也是光明磊落之人,當下一揮手,就是兩道悄無聲息的氣息對著跪在地上週繼虎夫婦打了出去。
只聽二人一聲悶哼,張口噴出了兩股黑紫血水來。那周碧賢不驚反喜,連連大聲說道:「謝謝張大哥不計前嫌,出手相救,小弟感激不盡,等回到靈界,我周家還有一罈子珍藏三百年的雪流泉,到時候拿出來給老哥你共飲一杯。」
張三郎聽聞,當即臉色一喜,大聲的說道:「你啊,周兄弟要是早說有好酒,何苦還讓你兩個小輩受苦,哈哈……」
周碧賢哈哈一笑說道:「這兩個後輩行事乖張,我就是想讓張大哥幫我教訓教訓他們,好讓他們知道天高地厚,別一天到晚淨是給我惹事。張老哥,你看這三火齊發,靈火不熄,紅蓮晶瑩,這在大涅槃歷史上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怪異的事情啊。」
張三郎微微一笑,一擰頭,高傲的說道:「這是我張三郎的弟子,豈能隨那些碌碌餘子一樣。」
說道這裡,張三郎伸手一指紅蓮說道:「紅蓮異動,元氣匯聚,周兄弟,咱們暫且觀看這次史無前例的九天大涅槃即可,數百年了,咱們靈界還沒有一個人能夠完成大涅槃重生。」
「涅槃重生,如破天殼,謝謝老哥讓我們有幸觀察到這等涅槃大事,他們這些後輩以後要是有一個能夠破虛成功,都有老哥你今天的三分功勞。」
周碧賢是知道涅槃重生的秘密,可以說這簡直是逆天之舉,就算在靈界,一些武破三虛的前輩名宿一聽說誰在進行涅槃重生,哪怕是小涅槃,都會準備一份厚禮,戴上自己的後輩去觀摩,企圖領悟其中的破虛武道。
所以說,這次張三郎對眾人的恩情不小。
二人說話間,只看那徐亮的慾火紅蓮正在蠢蠢欲動,中間的花瓣正在緩緩的裂開,在那過程中,那花瓣劃過玄奧的軌跡,引動周圍的天地元氣蠢蠢欲動,似乎正在醞釀著一種什麼天大的力量一般,在場的眾人無不被這龐大的氣息壓抑,似乎一股無形的道正在眾人頭頂緩緩的運轉。
看不見,摸不著,卻能淡淡的感覺到,很玄妙,同樣,也很深奧。
而此時的徐亮卻完全不知道眾人已經被紅蓮裂開的痕跡所吸引,如果說在靈界有一種叫做天痕的東西,那當屬於這種大涅槃最後時刻的異象無疑。
「天痕,居然出天痕了,成功又增三成。」
張三郎雙目神光湛湛,透過上空天地元氣匯聚成的四方烏雲,在烏雲種,有一縷紅光沖天而起,那是裂開的蓮花引動上方的元氣烏雲,在烏雲中,有一道火紅的痕跡時隱時現,那正是天痕。
空間內,徐亮的意識體完整的呈現在太初始異能空間內,他的雙目深邃而悠遠,似乎能夠穿透無窮意思海洋,直接連線到本體。自從六天前,他就已經來到太初始空間再也沒有出去。
不是無法出去,而是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