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合道,這就是合道,終於與道相合,三大聖地一力促使的事情,徐亮終於做到了。
這一刻,徐亮神采飛揚,重新生長出來的青絲張揚飛舞,千絲如墨,萬縷如雪。心念一動之間,就有一套淡青色的長衫批於身上,遮擋住完全裸露的寶體。這一刻,徐亮雙目生輝,神光自放,直透天宇,攪亂蒼穹。
這一刻,徐亮眉開眼笑,嘴角輕扯,隨後逐漸的加大,從嘿嘿微笑逐漸的變成縱聲大笑,聲音直透穹宇。如春雷陣陣,猶如天籟妙音,各聽有各自的聽法,各聽有各自的感悟。
那張三郎聽到的是歡笑,是成功,是經驗,也是分享,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元真諦在其中,他修五行混真元,徐亮主修陰陽歸混沌。
那周碧賢聽到的卻是威脅,是威壓,是警告,是封禁。讓他如臨大敵,不敢動,不敢言,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周繼虎夫婦聽到的卻是威壓,音功,囂張的嘲笑,失敗者的輓歌,聽在他們二中如同如刀錐,如爆刺,直鑽心臟,讓二人狂吼一聲,口吐鮮血,彷彿被高速行駛中的列車應面撞鐘,倒飛出去,到底不起。
王威聽到耳中,盡是豪邁的歡笑,兄弟情義,劫後重生,大難不死的喜悅,於他分享,讓他傾聽,這是兄弟情義,所有歡樂都應於他共享,所有困難都應自己一肩抗起。
那鐵軍漢聽在耳中,只感覺如臨戰場,如對大敵,眼中盡是戰場廝殺,千軍萬馬對撞廝殺的場景,碧血仰天,血流成河,將軍折翼,將士流血,耳邊所聞也只有一個聲音震響耳膜:殺,殺,殺,殺……
穆莎莎聽到,卻是這世界上最真摯的示愛宣言,愛的共享,愛的供述,愛的決心,海枯石爛,我如當初。這一刻,穆莎莎目灑兩行喜悅的淚水,張開雙手,如迎著朝陽高飛的愛情鳥往徐亮飛奔過去。就連飄灑在身後的淚水都如泉水叮咚,歡揍愛的樂章。
此乃天音,此乃天像,每個人的經歷不同,修為不同,悟道程度不同,自然聽著也不同,可以說一人聽是一種聲音,萬人聽就是萬人言。
徐亮哈哈一笑,伸手一招,把穆莎莎抱在懷中,雙目如電,一掃周家眾人高聲煊赫到:「這個天下,誰敢在阻擾我和莎莎的結合,就是我徐亮的敵人,我就要殺他全家,滅他全族,不滅不休。」
徐亮目光如電,一掃剛剛爬起來狼狽不堪的周繼虎二人,那二人此時氣勢全無,兢兢業業,連聲大叫再也不會,再也不會。徐亮目光移到周家破天級別的老祖周碧賢身上,那周碧賢堂堂一破天級別的高手居然被一先天級別的晚輩威脅,但是在那張三郎捻鬚不語的情況下,他也只好大聲祝賀徐亮和穆莎莎百年好合,二人乃是天作之合,地造一雙,誰要是拆散二人,那才是違反天道,理應遭到天打雷劈。
徐亮高聲說道:「好,好,好,能夠得到老前輩的肯定,乃是我和莎莎的福氣,等到我和莎莎完婚之時,必定要請老前輩來喝上一杯喜酒,請老前輩來做二人的證婚人。」
當然,事了之後,徐亮還不忘記問上一句:「老前輩神功蓋世,晚輩多有荒唐了,只是剛才喜得愛人,神態猖狂了些,還望前輩怪罪,不知道老前輩是那位高人?」
周碧賢聽到徐亮的話,差點沒把老鼻子給氣歪了,他一堂堂周家老祖級別的高手,可謂是周家的定海神針,放在靈界,也是一方高手,那裡想到會被世俗界的一個小子明目張膽的如此無視過後,還要過來打臉。
但是,周碧賢被徐亮那以天合道的場景給鎮住了心神,再加上此時有張三郎穩坐當場,假以時日,徐亮畢竟會成為一個讓他都要仰望的存在。
想一想徐亮日後可能成為的高度,周碧賢心裡的那種憋屈勁兒又消了幾分說道:「老朽就是一普通人而已,姓周,名碧賢,如果徐亮你不嫌棄,按照你師傅張三郎的輩分,喊我一聲師叔也可。我那兩個後輩可能對徐亮你有些誤會,剛才張老哥也懲罰了,如今徐亮你算因禍得福,剛才也小懲了二人,如果徐亮你還不解氣,我回去定當嚴加懲罰,至此不在讓他出現在世俗界都行。」
徐亮剛剛恢復過來,只感覺面前坐著的這幾人神態各異,個個氣勢不凡,這老者和周繼虎的氣息有些相識,在懲罰了周繼虎之後,才把目光瞄向了周碧賢,卻沒想到居然炸出來這麼一條大魚。
這條魚雖大,放在長江大河之中,那也是魚王一個級別的存在,但是放在現在的徐亮眼中,也不過如此。徐亮目光如海,思緒如日月浩瀚星空,廣不可言,那裡還會把目光停留在長江大河級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