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子聲音傳了出來。
「進來!」
經志澤開啟包廂門,對著石步存道:「石先生請進!」
石步存走進包廂,一位眉清目秀的中年人敲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眼中不時的閃過一陣精光,現實著他化元戊級的實力。
包廂中,充斥著一種碧螺春的香味。
石步存走了過去,那男子並未站起身來,只是對著石步存點了點頭,手隨意的指了指前面的沙發。好像是某位高管,在等著自己的屬下前來報到一般。
態度不客氣至極!
石步存皺眉,他雖然不是拘於俗套之人,但是對於陌生人,他也認為對方給他該有的禮數。他現在在外人眼中,怎麼說也是個化靈高手。他一個區區戊級算什麼?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傲慢無禮。
他依照那人所指坐了下去,拿起旁邊的茶壺倒了一杯。輕輕的吸了下碧螺春的茶香,心中的不高興登時衝散了不少。
他喝了一口,任由著茶香在舌尖跳躍:「什麼事?」
石步存明顯的看到這位費先生皺了皺眉,似乎對於石步存的態度很不滿意。
他道:「石先生不愧是史上最年輕的化靈高手,果然是氣態非凡。縱然面對國家特別執法人員,也從容淡定,氣勢雍容。這一點,在年輕一代中,石先生確實算是新秀第一,笑傲同儕了,費某佩服佩服!」
石步存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諷刺之意,無動於衷,且聽他繼續說:「我是龍組駐蘇江省……」
石步存不耐煩的打斷他:「我只問什麼事!你是誰對這件事很重要嗎?」
費致和眼中隱現怒色,自他從龍組調至蘇江做負責人以來,哪天不是受人恭敬奉承,誰敢這樣跟他說話?這個小子即使是化靈,難道比他蘇江總負責還要大牌不成?
「石先生真是急性子……」費致和冷聲道:「難道你不想為那天的大爆炸解釋一下嗎?身為化靈,卻四處逞威作服,無故傷人,草菅人命,蔑視法律,公然違反國際靈能公約。我問你,你的眼中是否還有國家,是否還有人民,是否還有其他的靈能高手?」
頓了頓,他嗤笑道:「莫不是石先生自認史上最年輕的化靈高手,小視天下高人,自認無敵,無人能管制你?」
石步存輕輕的抿了口茶,似是自言自語道:「化靈之下,皆為螻蟻!」
「你……」費致和臉上登時成了豬肝紫色,他才戊級,這話擺明了告訴他……
在我眼中,你,只是螻蟻!
「好……好……」費致和也不翹二郎腿了,胸口直起伏,他感覺自己肺都要炸了,第一次被人如此的蔑視,可是他卻完全無法反駁。
「石先生真是好氣魄……」
石步存沒管他:「那天的事情,無可解釋,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費致和嗤笑道:「難道你還想狡辯?幾十位人證異口同聲,難道你想說他們的口供都是事先串通好,汙衊你的?他們可都是天海市頭號人物!」
石步存依然沒理他,繼續自顧自的道:「你說我逞威作服,無故傷人,草菅人命,蔑視法律,公然違反國際靈能公約。逞威作服,無故傷人是事實,草菅人命,蔑視法律,公然違反國際靈能公約從哪裡來?」
他已經明白了,這位費致和不是‘脾氣耿直,不會客套’。而是作威作福慣了,習慣高高在上受人奉承。長年的安逸生活讓他除去修煉,就是被人阿諛諂媚,完全忘記了自己面對強者時應有的敬畏之心。
龍組是華夏國的守護,誰敢輕易得罪?這更加助長了歪風邪氣的蔓延,宵小之輩目中無人。
這是腐敗。
腐敗不但存在於政治,龍組之中同樣腐敗。
我們國家竟是培養了這樣無能的蛀蟲,石步存心中一陣悲哀。
戊級又怎樣?石步存能輕易的培養出數十位化元高手,整個華夏國如此龐大的機器,集結數十億人民的財力,對於龍組的付出豈會少?
這戊級未必就是自己修煉來的,也可以靠腐敗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