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縱然是靈能武者也是如此。世上畢竟弱者為多數,每次遇到看不順眼的弱者便用自己強大的實力去抹滅,那誰又敢保證某一天自己不會被更高階的強者看不順眼而輕易抹滅呢?
這個人,無論面對誰,似乎都有著一種高人一等,十分超然的心境。
南宮若靈等人不由得像是第一次認識石步存一樣重新的打量了下,難怪夢燻小雨芸芸都為他著迷到這樣,他確實有著他人莫及的不凡之處。不過,這不足以原諒他玩弄女人的齷齪行徑,而且,他越是優秀,這種行徑愈發的不該!
石步存倒是無所謂,他真的沒有在乎西門浩歸的挑弄。
人們常說,看一個人的身價要看他的競爭對手。當一個人的眼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時候,真的很難對這個人產生厭煩抑或討厭等情緒。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市井屠夫跳著腳,臉紅脖子粗的指著趙依玉破口大罵,趙依玉會擁有的感覺;一隻螞蟻在你面前囂張的諷刺你,你都懶得捏死它的感覺一樣——就是什麼感覺,甚至一點痕跡都沒有。
從這點上而言,他與趙依玉之間,倒是有著些共同之處。
不知是不是錯覺,石步存感覺到西門若水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原本的不屑與厭惡減輕了點,似乎多了些異色。冥冥中,他似乎能看懂現在的西門若水對他至少是有了些許的肯定,不再以為他單純的只是一個修煉天賦高點的天才而已。
石步存眨了眨眼睛,仔細的看著她的眼睛,想要進一步確信那是否為錯覺。
西門若水冷哼一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再次恢復了那種不屑,轉過頭將注意力放在比武臺上。
臺上的勝負似乎已經分出來了,那位少女竟然跟布可逢以平局收場。看兩人都受傷不輕的樣子,布可逢短時間內也無法繼續守擂了。
趙佩陽站起身來朗聲宣佈道:「雙鶴雷門布可逢身受重傷,守擂押後,其他想要守擂者,可自行登臺,比賽繼續開始!」
顯得萬分委頓的布可逢被一箇中年男子接了下去,回到了自己家族聚集的地方,一邊接受治療一邊觀看下面的比賽。
那位少女似乎來頭也不弱,竟是被一個化靈強者抱了下去。
石步存不禁暗歎,這兩人名副其實都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如果他們的修為提高一點的話,就算是今年的新秀榜,也足有他們的一席之地。而修煉境界也是資性的一部分,因而他們境界低,也怪不了別人。
想到這裡,石步存心中更加的期待宮商羽,巫子文那一級別的較量,丙級間的角逐已經讓他眼界大開,他們之間,又該會上演出怎樣的精彩不俗呢?
他左右張望了下,四周人全站了人,根本看不到聞名靈能界的那幾位青年高手。
「我來……」有幾道人影躍起,直落擂臺。
石步存凝目看去,卻愕然的發現其中一個是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巫家二少爺,巫照申。此刻,他滿臉倨傲,昂首天外,好像集天地精華於一身,世間獨一無二,任何人見了都得頂禮膜拜的大天才一樣。
「難道他也有進入新秀榜的實力麼?」石步存覺得這個二世祖實在跟新秀兩個字聯絡不到一起。
小雨笑道:「他啊,恩,實力還行吧,主要手裡有一件三品的靈器,不過還不是布可逢的對手!」看樣子,小雨也覺得除去那件三品靈器,巫照申並沒有什麼傲人的地方。
「哦?」石步存訝異。巫照申的腰間果然懸了一口寶劍,只是寶劍插入鞘中,看不到本貌。
巫照申這廝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涵養’跟‘低調’這兩個字該怎麼寫,一廂情願的認定了臺上的四個人中,最終留下的就是他了。
鋥的一聲,他拔出了腰間的寶劍。
血紅的光芒在天空中閃過,好像陽光下的煉獄血場,刺目邪異。
這位‘大天才’很是囂張,很是目中無人的將自己的劍向觀眾舉起,擺起了自己認為最酷,最帥,最能迷倒天下萬千少女的poss,看著下面的觀眾露出有的震驚,有的貪婪的目光,他小人得志似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