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月冷聲道:「而且什麼?快說,不然再讓你多喝幾口!」
巫照申連忙道:「我說我說,慕小姐口不能言,而且身體發軟無力,自然……自然就隨我處置了!」
西門月登時大怒。幸好小雨沒出場,否則只怕真的凶多吉少。如果這個特製的藥一旦被放出來,小雨毫無防備下能抵擋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口不能言即不能認輸,身體無力則隨他處置。以巫照申這種人的性格,當著公眾的面就算不敢過分,恐怕也會大佔便宜。那時候,他們一群與小雨關係好的人和慕家的人,則必定衝上擂臺去營救,那就是違反了比賽規則。
要知,評審可是有著七位庚級啊,他們就算全撲上去了,如果他們不給,那也毫無辦法。最後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雨當眾被辱,不但慕家名聲掃地,小雨今後恐怕也身敗名裂,再也抬不起頭。
想到這裡,西門月心中怒火熾烈,恨不能一刀將這個小子給殺了。
她繼續問道:「是誰出的主意?」
巫照申訝異道:「你不是知道的麼?」
西門月道:「不想繼續喝海水的話,我問你你回答便行!」
「是是……」巫照申頭點的像小雞啄食:「那人我也不認識。披著黑袍,全身都蓋了起來,身材看不清,臉也看不清!呶,就是他(她)……」
西門月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各處都是人,哪裡能看到什麼黑袍人?
剛打算轉頭訊問,卻發現巫照申不知怎的已經暈了過去。
她心中吃了一驚,虎目如電般的朝四周掃射,卻沒看出什麼異常。她又將巫照申的頭朝海水裡淋了幾下,發現他暈的極不尋常,竟是淋不醒。暗想這人神出鬼沒,心懷鬼胎,心思毒辣,指不定還有什麼招數。
將巫照申提小雞樣的提起來,一把扔到了人群中。
擂臺外的人因為人多吵雜,加之兩人說話聲音小,並未聽清,此刻見西門月將巫照申扔過來,立即有不少人暗中給了幾腳,甚至有人更狠,直接將他下身給廢了!
西門月居高臨下,虎目掃視著四周,尋找巫照申口中的黑袍人。
果然,在巫家人的聚集之地,確實有著一群全身都披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她皺了皺眉,不知這群人什麼來頭。
西門月十分光棍的對著四周供手道:「諸位兄弟,我身體不適,下面若有朋友想要守擂,就請上來吧!」
說完躍下了擂臺。
南宮若靈對著西門月道:「真虧你心思縝密,不然指不定小雨會出什麼事情呢。」
西門月點了點頭,笑道:「我開始只是有些小疑惑而已,好在巫照申不是什麼厲害角色,幾句話試探下,他就露出了破綻!」
石步存豎起大拇指道:「真是女中堯舜,在你說之前,我們可都一點跡象都沒發覺呢!恩,你剛才問出了什麼了嗎?」
西門月道:「估計飛寒待會兒要過來,等他來了一起說吧!」
果然,話音剛落,慕飛寒就急衝衝的趕了過來,沉著臉詳細問起經過。西門月這才將巫照申的口供說了。
眾人都不禁勃然大怒,夢燻恨聲道:「巫家可真不是東西,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慕雨聽了,心中也不禁一陣發涼。真要讓他們得逞了,自己可真再沒臉見人了,更沒臉見石步存了。
南宮若靈比較冷靜,皺眉道:「不過這下西門家已經與巫家徹底撕破了臉皮,他們恐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西門若水哼道:「不會善罷甘休又怎麼樣,我們本來就與他們不共戴天!」
慕雨拉過西門月道:「謝謝你!」
西門月笑道:「若水說的沒錯,我們本來與巫家就不共戴天,其實早就已經撕破臉皮,這次只是明面上撕破罷了。否則我也不會輕易當眾虐辱巫照申了。」
慕飛寒認真道:「放心,慕家一定跟西門家攜手共進!」
石步存暗暗點頭,西門月早已在心中將一切想的明明白白。
這時,擂臺上又躍上了幾個人,實力也都在丙級後期左右。正當他們商議著誰留下守擂的時候,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擂臺的中央。
長劍出鞘,在陽光海風之下,寒光彷如霧氣一般在劍身飄蕩,凌厲異常。
「這一場,由我來守!」
場中一下全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訝異的看著臺中的那人。面如冠玉,身形修長,器宇不凡,竟是新秀榜排行第四的建融林家的少主林劍。
其他幾人見林劍已經長劍出鞘,全身氣勢凌厲,似是勢在必得,紛紛對視了一眼,拱手道:「林少主若是現在守擂,下面只怕難有我們出場的餘地了!」
林劍道:「就算不在場上,你們互相之間也可以自主切磋。再者,新秀榜要選十人,你們的機會還是有很多的!」
幾人見他說話不客氣,心中紛紛有氣,可是他們實力相差甚遠,只得將氣往肚子裡咽,暗加嘲諷道:「那麼,希望林少主能旗開得勝,拿下新秀第一的名頭!」說完先後躍了下去。
林劍似是沒聽到他們的嘲諷奚落一般,寒鋒一抖,海水如沸水般騰湧。劍身寒氣氤氳飄蕩,現在明明已經是春季,可是眾人卻覺得像置身在冰天雪地般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