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迷人的一個男人。
石步存給他下了這樣一個定義。他覺得,南宮少浪這種型別,正是普通女孩兒眼中最完美的典型。
不羈,,不失霸氣,風度翩翩。應該很少有女人會拒絕這樣的男人,可惜,他愛上了一個他不該愛上的女人。
小雨道:「若靈姐其實也跟我們透露過南宮家的意思了,只要他低頭向家族認個錯,並回歸家族,家族以後不再幹涉他私人的事情。」
石步存猜測道:「他一定不願意!」
小雨訝異道:「你怎麼知道?」
石步存笑道:「我看的出,他這樣的人,不會輕易低頭的!就算明知是錯,他也會一錯到底!」世家子弟比之普通家族的子弟自然還是有所區別的,家族子弟明顯的要缺少歸屬感,所以南宮少浪在感情上被家族阻礙之後,能夠毫不吝惜家族親人的感情,反叛出去。
若是生在普通的家庭,恐怕很少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就運算元女做錯了,也會主動像家裡低頭認錯,根本不用顧惜什麼顏面問題。有什麼東西,比得上親情來的重要呢?
小雨嘆道:「我也這麼認為!」
南宮少浪的實力明顯十分的強,丁級後期的實力,接連上來幾個對手,都被他輕易擊敗。
場中許多女生都發出花痴般的驚叫,為他吶喊助威。或許他的痴情聞名整個靈能界,許多人都為他感慨可惜,他的聲望完全在林劍之上。
石步存問道:「他上一屆是被誰擊成重傷的?」
夢燻道:「是巫子文!」
「巫子文……」石步存居高臨下,將下面所有人盡收眼底,如同鷹眼一般,鎖定在了巫家那群人的地方。
巫家的人大致有著五六十個,為首的一個是雙目狹長,鷹鉤鼻子的中年人,大致有著戊級的實力。
巫子文正盤腿坐在中年人的旁邊,正滿臉凝重的觀看著臺上的比賽。也許在他而言,南宮少浪也是一個十分難對付的高手。
石步存暗自點頭,雖然他跟巫家是敵對,但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巫子文確實是個十分了不起的人才。
正當這個時候,一聲大笑傳來,三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石步存等人的面前。其中一個怪人更是滿不客氣的抓起一把葡萄,就朝嘴裡塞,連種子皮都不吐出來,就囫圇嚥了下去。然後趁著石步存等人愣神的功夫,一把拿過石步存面前的那瓶價值達上萬人民幣的香檳,旁若無人,像喝白開水一樣的仰頭直灌。有一半都從他嘴角流出來浪費了不說,還不住的搖頭說:「這酒不夠勁,沒意思!你這小子怎麼這麼沒志氣,喝這種垃圾酒!」說完隨手將還剩下一點香檳的瓶子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一邊,又抓起葡萄吃了起來。
石步存等人都在專注著擂臺比賽,沒想過會從天山掉下這三個怪人,紛紛嚇了一大跳,芸芸直接就一把撲在石步存的懷裡,滿臉怕怕的看著那三人!
石步存定神一看,見這三人一個全身白袍,鶴髮童顏,手拿一個金色酒壺,醉態可掬。另兩位則一個賊眉鼠眼,一個懨懨如瘟雞的老乞丐。
石步存安撫了下芸芸,站起身笑道:「原來是三位前輩大駕光臨,來,請坐!」剛想把自己的凳子遞給酒怪,夢燻連忙道:「坐我們的吧,我們進院子裡重新再拿好了!」
酒怪正用手毫無形象的扒開菠蘿,將另一半扔到懶丐面前。懶丐也不客氣,接了過來,跟酒怪一起像啃西瓜似的啃著菠蘿。
酒怪道:「坐什麼椅子,老怪我一輩子都沒坐過椅子!」
石步存哈哈大笑:「好,咱們席地而坐!」說著開了另一瓶香檳,坐到了酒怪旁邊。
金二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神氣兮兮,好像一副得道高人的對著芸芸道:「小女娃子,去幫我搬個椅子過來!」
芸芸向他做了個鬼臉,拉住石步存的胳膊,皺著俏鼻道:「我偏不去!」說完向石步存胳膊後面躲了躲。
金二‘嘿嘿’的怪笑了兩聲,十分意外的看著芸芸,吹著三寸稀拉的山羊鬍道:「小女娃子,敢對我金二這麼神氣的你倒是頭一個,你幹嘛不去?」
芸芸哼哼道:「你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就不去!」
「你說我不是好人?」金二小眼睛圓睜,頭上的毛髮根根倒豎,氣的哇哇大叫:「你敢說我不是好人,好大的膽子,你不怕我扭斷你的小嫩脖子!」
芸芸連忙朝石步存背後縮去,探出一個小腦袋,向他吐了吐小丁香舌,做鬼臉道:「你敢扭我的脖子,我石大哥一定扭你的脖子!你打不過他的!」
金二十分的生氣,衝前一步要來把芸芸揪過來,道:「你這小娃子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我來氣了,我要扭斷你的小嫩脖子!」
芸芸見他滿是髒灰的手抓向自己,小臉嚇的一陣發白,連忙朝石步存懷中縮去。
石步存連忙阻止他道:「金二前輩,她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啦!芸芸,快去給金二前輩端個板凳!」
芸芸怕金二過來抓自己,一時間嚇的緊緊的抱住石步存的腰,不敢離開石步存。
酒怪不耐煩道:「金二,你能不能少乾點這種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