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佩陽的數數聲不斷向下,擂臺下的觀眾們騷動越來越大起來。有的人心中不甘,不想讓石步存這麼輕易的拿下第一名,卻又無可奈何;還有的人滿眼小星星的看著石步存,看著那陶醉的表情,估計對臺上的石哥已經崇拜到無以加復的地步了。
這才是一位真正的頂尖強者該有的威勢。朝擂臺上一站,他甚至不必有任何的表示,在場的多達數百位的全國最優秀的青年俊傑中,盡皆束手,不敢一戰。這新秀第一的位置,絕對是實至名歸。對於這樣一位堪稱芳華絕代的人物,無論怎麼推崇,都不過分。
西門若水看到四周不少女子露出了崇拜而痴迷的眼神,小嘴一撇,十分不屑道:「這樣的人,也就她們這群胸大無腦的人才會喜歡!」
南宮若靈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三……二……」趙佩陽頓了一下,目光掃視了一下全場,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中吐出了最後一個決定性的數字:「一!」
臺下登時爆發出一陣雷動的歡呼聲,少男少女們不顧形象的大聲呼叫,就連一些三四十的中年人,也大力的拍著手掌。
新秀新秀,即是新崛起的後起之秀,新秀榜也就是全國各地中,最為優秀的十個人。然而,新秀榜開辦至今,尚未出現這樣的一位人物,連敢上去挑戰的人都沒有。
他們覺得,新秀榜第一這樣的位置,唯有這樣的人才與之般配。這樣的天才,也才能稱得上是青年俊傑的第一人。對與這樣的人,他們發自內心的敬仰與讚歎。甚至於都有些期待,這位天才最終能走到什麼樣的地步?
在眾人歡呼掌聲之中,七大評委齊齊站了起來,其中趙佩陽捧著一塊被紅布蓋起的托盤。一陣海風吹過,七大評委輕飄飄的從巨石上落在了擂臺上。
趙佩陽爽朗大笑:「我華夏國數千年的悠悠歷史,能人奇士何其之多。今天,我卻可以大聲說一句:石步存,今年十九歲,古往今來,當無人能出其左右!」
古往今來,無人能出其左右!
趙佩陽的這句話彷彿有了魔力,瞬間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所有人都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隨後猛然反應過來。他們前面擂臺上所站立的,可不單單是這一屆的新秀榜第一人,而是從古至今,所有新秀之中的第一人啊!
單從史料上記載,還沒聽說過有人能在三十歲之前達到化靈的。二十歲之前,更是想都沒人敢想。
人群再一次的沸騰起來,歡聲鼎沸再一次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就連許多心中隱隱妒忌石步存的人,都開始心神激盪,露出敬仰之色。每一個時代,都會有一個出色的天才被稱為新秀第一人。可是數千年的歷史中,這新秀第一何其之多,卻惟獨自己所在的時代的新秀第一,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
這個榮耀,不單屬於這第一人的本人,更屬於所有人。因為,他們有幸親眼目睹了這樣的一個奇人的風采,他們與這樣一個奇人生活在同一時代。
想一想,千百年以後,彪炳千古,後世子孫歌頌吟唱著他的事蹟,他的一切。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幻想與神往的神色,就像他們現在歌頌著古時候的那些強者的風采一樣,神往著強者紛紜,隨時都可以聆聽他們教誨的時代,這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
被趙佩陽如此說,石步存老臉發燒。他是自家事情自家知,他並沒有達到化靈,目前才堪堪達到戊級而已,這還是有了奇遇的結果。雖然他有信心在三十之前達到化靈,但現在還沒達到就被人這樣誇獎推崇,心裡總是發虛的。
白玉心就像是石步存肚子裡的蛔蟲,對他的想法一看就透,他笑道:「步存,你不用在意自己現在是什麼境界。能夠與化靈相抗衡的,就算不是化靈,也可以認為是化靈。何況,如果他們知道你是空間系異能者,恐怕這種推崇會更加瘋狂。而且,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才修煉半年啊,別說地球上的古往今來,縱觀宇宙的古往今來,也少有能和你比肩的!」
石步存心中一動道:「當初七絕手和祁東雙魔都說過,我現在的資質只能算是中上等,他們那裡資質最上等的是什麼樣?」
白玉心搖頭道:「時隔兩千年,我也不能預測,我那時代的那些強大門派現在估計已經沒落了。不過嘛,老哥我跟你的嫂子當初在你這個年紀,已經達到庚級頂峰了,只差一步就邁入壬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