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步存怔了怔,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我終究是我,現在這樣子才是真正的我,其他的都不是!」那個男子固然芳華絕代,惹人無限膜拜,可是他不管是離石步存本人還是諸如夢燻,芸芸來說都太過遙遠了,遙遠到讓人覺得是那樣的高攀不起地步。石步存並不想讓夢燻小雨芸芸她們畏懼自己,一旦在她們的心裡出現了這種畏懼。那麼,他們之間就永遠都有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這一輩子,恐怕都不可能跨越了。
無論他達到什麼樣的境界,擁有多麼高的地位,他都不想讓周圍的人對自己有這種畏懼的情緒。因為,他渴望著能與四周的人進行著真心的交流,而不僅僅言語上。
來到了登雲亭,發現這裡已經聚集了二十幾個人,他們似乎在商量著什麼。
石步存的到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敬佩,膜拜,畏懼,欣賞,感激等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要不是石步存,他們所有人現在可都已經跟閻王喝茶去了。石步存微微一笑:「抱歉,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
「步存……你也來坐下吧!」趙佩陽溫和的說道:「我們在商量著新秀榜大賽是否繼續舉行呢!」
石步存依言找了一個座位坐下,芸芸坐他身邊,趙佩陽問道:「你覺得呢?」
石步存道:「諸位前輩是如何想的呢?」
那位少林的駝背老者道:「我們認為終止比賽,日期容日後再商量。因為昨晚偶然的事件,讓絕大部分的人都失去了比賽的信念!」
石步存點頭道:「我也贊成!」
文天點頭道:「既步存也同意了,那麼就這樣決定了!等大家都壓了驚,重拾鬥志我們再決定舉行的日期。」
石步存心中一動,這文天對自己稱呼上的微妙變化,恐怕是受到了昨晚的影響。這樣也好,自己也不願意跟龍組對著幹,畢竟他們是國家機器的正規軍,於情於理都該與他們交好,更何況,還有夢燻這一層的原因。夢燻現在孤身一人,如果因為他而讓龍組惦記著,他自然很不放心的。
眼見事情拍定,石步存從懷中拿出一把摺扇,碧綠璀璨,光華熠熠。他雙手遞到文天的面前道:「文長老,夢燻因為一時失手,毀了龍組的金仙扇,這把翠玉扇屬三品上層靈器,希望龍組收下,原諒夢燻的過失!」
眾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石步存竟然為衣夢燻就這樣拿出了一把三品靈器,還是三品上層。那可比金仙扇的三品中層還要強上一些啊!
文天也吃了一驚,推辭道:「你昨天救了我們的性命,什麼樣的寶貝比性命還來得重要?這件事,我們本也不打算繼續追究了,你快拿回去吧!」
石步存搖頭堅定道:「這是兩碼事,昨天我也是在救自己的命。這把上三品靈器雖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寶貝,但請龍組還是收下吧,我可能還有一些不情之請!」
文天雖略作遲疑,便也不客氣的收了下來。這畢竟不是他自己的東西,而是公共財產,能夠安然收回,他當然很樂意的。他笑道:「這件事如令也有過失,我已經處罰過他了!你有什麼需要不妨說出來,我們龍組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
石步存猶豫道:「如果……夢燻今後遇到了什麼為難,龍組得知的話,還要請出手幫助一下!並且告訴我!」
眾人都怔了怔,不知石步存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他跟衣夢燻之間感情眾人皆知,人人都為衣夢燻的痴情而潸然淚下。就算衣夢燻遇到了困難,他也該是自己出手為她解決才是,怎麼反倒請起龍組來了?
難道跟衣夢燻鬧了彆扭,衣夢燻負起出走?
眾人心思電轉,瞬間明白了過來。心中不禁有些責怪石步存的意思,他怎麼捨得讓那樣為他痴情的女子負氣出走?
文天笑道:「我倒說是什麼為難的事情,沒想到就這個。沒問題,以後衣小姐在外面遇到了問題,我們龍組一旦得知,盡全力幫忙,也同時告知你。」
他略一遲疑,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道:「這是我們龍組的客卿令牌,今後你如有需要,便可憑此令牌在全國各地命令支配戊級以下且包括戊級的龍組成員!」
不單石步存,連其他人都吃了一驚。龍組的令牌跟其他門派的令牌分量可大不相同,比如武當派的客卿令牌只對武當派的弟子有效,而龍組的客卿令牌那可是全國無論到哪裡,小到公安民警,大到國家領導人都要客客氣氣對待的人物。甚至於有了這塊令牌,在華夏國就是名副其實的殺人牌照,特權標誌。就是說石步存就算當街殺人了,被帶到了公安局,令牌一齣,公安局就要無條件放人便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