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雷哥!」那小販苦口婆心道:「您去看一看,別說是小明星,就是大牌明星也不夠給她提鞋子的。她那氣質,靈的像一塊玉一樣,那臉蛋跟身材精緻的保準您看了一眼後,就再不願離開!」
雷哥不以為意道:「真是那麼漂亮,你小子又從哪兒搞來的?」
小販諂笑道:「那女孩兒純的像一片白紙,連夜總會都不知道是什麼,我就連哄帶騙,順道著把她給帶進來了。現在正在包間裡等著呢!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雷哥道:「你不會給我搞了一個幼女回來吧?」
小販道:「哪能吶?我敢保證,她的年齡在十八歲以上,那身材比模特還完美,眼睛裡沒有一點的雜質,那皮膚嬌嫩的隨便一捏都能捏出奶來……」
「行了行了,我去看看……」雷哥不願再聽這小販黃婆賣瓜,決定親自去看一看,沒準兒真是個過得去的美人兒。
小販高興的手舞足蹈,像一隻忠實的狗一樣帶著雷哥往包廂裡走去。
當小販帶著雷哥走進了包廂的時候,映菡正聽話的坐在沙發上,好奇的四下打量著。小雪告訴過她,在做事之前要先問一問身邊的人,所以她不敢隨意的亂走,怕又做錯事。
當雷哥看到映菡第一眼的時候,真如小販說的那樣,再也沒離開過。映菡的臉上還被那塊潔白的手帕給矇住,但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靈氣質與毫無雜質,卻靈動可人雙目,以及那比例到精雕細琢般的身材輪廓,讓雷哥心臟不爭氣的猛烈跳動著。
縱然是他玩兒盡了各式各樣的女人,自認世上各種品級型別的都被他弄過。可是這種級數,這種特別的女人,連看都沒看過,更別說玩過了。
小販暗中觀察著雷哥的反應,心裡高興壞了,暗自慶幸自己定力足夠,把這個女人讓給了雷哥。雖說他自己上了一遍之後再扔給雷哥,憑這個女人的魅力足以讓雷哥不在乎她是否是處女,但是如果是處女,無疑還是能得到雷哥最大的愉悅的。而他得到的好處,也就更大了。
他上前一步道:「小姐,這個時候可以把手帕拿下來了!」說著,他伸手就要上去把她的手帕拿下來。
映菡向後一退,躲開他的手,立即警惕的看著他:「你也是壞人!」
小販呆了呆,沒想到映菡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她發現自己的目的了?小販心裡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發現了又怎樣,到了這裡,已經由不得她一個女孩兒了。他撇了眼雷哥,訕訕的笑道:「我是想讓你把手帕拿下來的,絕對沒有惡意!」
映菡想起他剛才的動作,確實是想為自己拿下手帕,登時不再怪他,一邊將手帕拿下,一邊道:「你早說嘛,我自己拿下來就好了!女誡上說,男女授受不親,小雪跟步存也說,我們女孩兒除了男朋友,是不能讓男生碰的!」
看到映菡的全貌,那雷哥雙目立即爆出一陣綠光,口水不知不覺都流了下來。他真的沒想到,小販剛才對這個女人的描述不但沒有絲毫的誇大之處,竟然還尤顯不足。那眼睛,那臉蛋,那皮膚,那身材,無一不是他畢生所見過的最極品,再加上那無人可及的清靈氣質。他不由自主的一陣恍惚,這樣仙子般的女孩兒真的是存在自己的面前?
昨晚還剛剛盡興的他立即感覺到一股火焰直衝腦門,他有一種現在就撲上去,把這個女孩兒摁倒在地的衝動。
映菡感覺到雷哥的目光,不由得全身不自在,心裡很不舒服。這樣的目光她看了好多,知道這些人對她不懷好意。
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兒,尤其是內心全是陽光的女孩兒,猛然感受到了別人對自己的惡意,她心裡就會不由自主的有些驚慌失措。她不知道該怎樣去消除對方的惡意,不知道該怎樣去躲避對方的惡意,更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樣的惡意。小雪不在這裡,步存也不在這裡,爺爺,爸爸都不在這裡。她無依無靠,沒有一個可以讓她能夠心安託付的人在這裡,就算面對一個比自己弱上許多的普通人,她也覺得很害怕,很驚恐。
看到映菡那躲躲閃閃,有些怕怕的目光,不單是雷哥,就連一旁的小販都忍不住的邪火猛燒。那種發自骨子裡的清純與天真,對他們的殺傷力無疑是十分巨大的。小販心裡暗暗又有些後悔,這樣的女人上了一次那可是過了十八輩子都值得吹噓的一件事,自己為了那虛無飄渺的前途,很划算麼?
雷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盡全力將自己的邪火給壓下去,他對著小販淡淡道:「大堂的負責人以後就是你了,一個星期後上任!」
「是是……」小販大喜過望,沒想到自己真的一步登天了。他幾乎要以跪下的態度極盡謙恭諂媚道:「您在這裡玩的開心,小弟先出去了!」
映菡看著那小販點頭哈腰的走了出去,她連忙叫道:「等等我!」那小販怎麼說也是個給自己糖吃的好人,比這個壯壯的,卻對她有惡意的人要好多了。
小販對著映菡道:「小姐,您在這裡陪陪雷哥,把雷哥照顧好了,以雷哥的慷慨,今後那是要什麼有什麼……」
雷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你快走吧!」他見映菡還想跟著走,連忙伸手去拉。
映菡警惕的向後一躍,躲開他的手:「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