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步存終於也被她看的受不了,他覺得西門若水打他也好,罵他也好,都還是一種發洩。可是現在什麼話都不說,就用自己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冷漠的看著自己。讓他覺得縱然有天大本事,也無計可施。
他心裡忍不住的想,不就是抱了一下,輕輕的碰了一下嘴唇嘛,至於麼?幸好自己剛才強行忍住要把舌頭伸過去的慾望,如果真是那樣,這丫頭還不跟自己來個上吊跳樓?
他無奈的說:「二小姐,隨便你吧,你想怎麼處罰我都ok!」小聲嘀咕道:「至於麼,不就親了一下抱了一下嘛!」
西門若水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嬌軀輕輕的顫抖著,眼眶裡的淚水在飛速的醞釀。
石步存怕她太用力真的把自己嘴唇給咬破了,忍不住的安慰道:「別咬了,咬出來的紅潤,可沒你天然的紅潤漂亮!」他又拿起面巾紙,給她正大範圍下落的雨滴輕輕擦拭,一邊擦一邊嘴中還嘀咕著風涼話道:「你調皮搗蛋的時候雖然很漂亮,但還是沒有你哭的梨花帶雨的時候漂亮。不信,你自己照鏡子看看!我說的話,十之八九都是假的!」
「你這個混蛋……」西門若水再也忍不住,打過他的手,‘啪’的一聲重重的甩了這個狼心狗肺的混蛋一巴掌。然後大聲哭起來,向著外面跑去。
沒跑幾步,高跟鞋就一歪,她一個踉蹌向地上撲去。石步存眼疾動作快,一個閃身來到她旁邊,將她抱住。
西門若水羞憤中再加羞憤,一抬腳,高跟鞋踢向石步存的腿。石步存哎喲一聲,痛的哇哇大叫。西門若水一腳甩過高跟鞋,赤著玉足再次哭著向外面跑去。那雙以前她最愛的高跟鞋,此刻竟讓她如此出醜,她是再恨也沒有了。
石步存看著躺在地上的那雙優雅秀美的高跟鞋,揉了揉自己今天已經慘遭兩次擊中的小腿,上前將磨光鋥亮的高跟鞋撿起。無奈的一嘆。
明天就要去東海臺,如果不多瞭解一下恐怕會很麻煩。他決定去找西門家的家主,西門成衛。
路過西門若水的房間,石步存遲疑了一下,終於沒有空間置換跑進去。將高跟鞋拿到自己的屋裡擺起來,準備等她氣消的時候再還給她。
西門成衛的房間他倒是不知道在哪兒,到前臺問了一下,才找到。
西門成衛對於石步存的到來十分的奇怪,不過他還是很溫和的把石步存請進去安坐。對於西門成衛這個異能者,石步存心裡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畢竟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是異能者,他總是一個人,有時感覺怪孤寂的。
他微笑著說:「西門家主,我來是想詳細的瞭解一下關於東海臺的情況!」
西門成衛訝異道:「若水沒跟你說嗎?」
石步存咳嗽了兩聲,乾笑道:「那個……她身體有點不舒服,我不想打擾她!」
西門成衛皺了皺眉,他顯然不信西門若水身體不舒服。聯想起自己女兒平日裡的性格,心中猜測是她耍了小性子,哼道:「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我這就去把她照過來!」
石步存連忙拉住他道:「不用了不用了,問你還不是一樣麼!」
西門成衛笑了笑,拿起腰間的酒葫蘆灌了一口酒,道:「好吧!我給你說也一樣。東海臺在東北方向約八十海里左右,下深一千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一千年前,一位強大的鍊金術士在那裡隕落,他身體內的雷氣洩出,融入方圓三千米的海水之中。相傳,那位鍊金術士在臨死之前夜觀三臺星,發現星光暗淡,自知活不長久,故而選擇在那裡壽終正寢。所以後世的人都把那裡稱為東海臺。」
石步存恍然,原來還有這麼一段典故。西門若水那丫頭,總是調自己的胃口,還要讓自己喊她姐姐再講給他聽。石步存心裡不禁有些好笑。
西門成衛繼續說道:「那位鍊金術士的身體以及寶物早已被人盜取,可是他身體內散逸出來的雷氣卻在那裡終年飄蕩,尋常生物不能靠近。即使是有現代科技之物潛入深海,因為雷氣的關係,被不知不覺的改變執行方向。而那片海域因為濃郁的雷氣的關係,千年下來孕育出了許多珍貴的材料與異草。」
石步存道:「那這樣說來,那裡本身就是一種異境了是嗎?」
西門成衛笑道:「算是異境吧,不過越往中間去,雷氣越是濃郁。所以目前而言,很少有人能潛入百米範圍內的。而百米範圍之外,那些珍貴的材料都被人攫取一空了!」
石步存問道:「巫家的三大長老就是在那四周三千米範圍之內尋找真正的異境?」
西門成衛點頭道:「應該不錯,傳說中的那位強大的鍊金術士選擇在那裡壽終,應該不是無的放矢,給自己隨便找個墳墓。巫家究竟得到了什麼線索我們也不知道,但那三個老傢伙既然肯專程在東海臺盤桓近半年的時間,而且最近又受到了紫瞳金絲貓的阻攔,異境的存在一定不假。而且……」西門成衛猜測道:「據我所知,他們很可能已經找到了異境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