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步存連忙安慰他,讓他好好休息。廣成雷心中高興,笑了一陣就開始打坐恢復。
「喵……喵……」小異獸咬著石步存的褲腳,把他向倒在一邊的三隻紫瞳金絲貓拽,它精神差不多恢復了一大半了。石步存笑著將它抱起:「知道啦,知道啦!」走到一隻紫瞳金絲貓面前。
「喵喵!」小異獸搖擺著修長的尾巴,靈巧的鮮紅小舌頭舔了舔那隻紫瞳金絲貓的臉,那隻紫瞳金絲貓抬頭看著石步存,主動的張開了嘴巴。
石步存一邊把手指伸過去,一邊心想,這異獸間的溝通比人類要方便太多了,隨便叫兩聲,事情就說的清清楚楚。
陰陽三角鼠的血液畢竟有限,石步存使用的一直都十分節省。他沒有讓每隻紫瞳金絲貓恢復到頂峰,只差不多恢復行動能力就停止了。不過,那隻受了重傷,似乎是小異獸媽媽的紫瞳金絲貓,他多給了點。
三隻紫瞳金絲貓朝著石步存感激的喵唔了一聲,身形一躍來到了南明淨水池的旁邊,一頭鑽了進去。打了幾個猛扎,將溼淋淋的腦袋伸出河面,用力的甩了甩水,抖動著耳朵對著虛空長大了嘴巴。
石步存立即驚奇的發現,一點光芒在他們的嘴邊聚集,光芒越聚越多,最後竟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翠綠光球。三隻紫瞳金絲貓同時一口將三個翠綠光球嘴中,直接嚥了下去,然後滿意的打了個飽嗝。身形一閃鑽上了岸,趴在岸邊的一棵南明三升樹下迷糊起來。
石步存頭一次見到異獸修煉,十分的新奇。看那三隻貓開始閉目養神,立即明白他們是在消化剛才的能量。
他看了眼聳立在那裡,白光包裹下像擎天柱似的巨人,抱著小異獸來到了廣成雷的身邊。拿起它的兩隻小爪子輕輕搖動,笑道:「小異獸,你叫什麼名字?」
「喵喵……」小異獸低頭用鮮紅靈巧的小舌頭舔了舔石步存的手,連叫了聲,石步存卻完全聽不懂。
石步存笑道:「我給你起名字好不好?」
「喵唔……」小異獸跳上來要的臉,石步存連忙抱住它道:「這樣,我叫你小黑妹吧?」
「喵唔……」小異獸陡然轉過頭,一口咬在了石步存的手上。石步存吃痛,連忙叫道:「好啦好啦,開玩笑的啦!我重新給你想個!」
小異獸這才鬆開他的手,修長的毛茸茸尾巴來回的搖擺,圓圓的眼睛充滿靈性的看著石步存。石步存坐到地上,手託著下巴,上下掃視著小異獸,皺眉苦思不已。
他試探道:「我叫你紫璃?紫光騰繞,琉璃如鏡!」小異獸鼻子皺了皺,低聲連叫,然後優雅的來回踱步,似乎在顯耀著一身琉璃如境的黑色身軀,它似乎對這個名字很不滿。
「要求還挺高!」石步存再次皺眉苦思,簡直比做奧林匹克數學題還要花費腦力。
他再次試探道:「叫你紫夜?」小異獸歪著頭看著石步存,然後朝他齜牙咧嘴,還是不行。
「墨玉?你看,你的毛髮漆黑光麗如墨玉,這名字好!」石步存決定先趕緊打發它再說。
可小異獸似乎不是可以輕易打發的主,見石步存有隨意糊弄的意思,一張嘴又咬在了他的手上。
石步存只得再次認真苦思,心想,沒事起什麼名字嘛。如果讓小雪或者婉兒起,她們一定會很快給這小傢伙起個通俗而又漂亮的名字。他心中一動,將小異獸挺立的耳朵給按下去,嘻嘻笑道:「叫你小白白好了!」
小異獸似乎不大明白小白白石什麼意思,它是黑色的,怎麼能叫白?它歪著腦袋,圓圓的紫色眼睛靈性的看著石步存,似乎在想他是不是又在有意糊弄。
石步存舉手道:「我認真想的,你看,你心地善良純潔,友愛他人,叫白多好!而且啊,物極必反,一個白是純白,兩個白就是黑啦!」
小異獸搖動著尾巴,體態優雅的來回踱步,似乎在思索著石步存這名字究竟能不能體現它的內涵與魅力。良久,它轉過頭,用靈巧的鮮紅舌頭討好的舔著石步存的手,甜膩的喵唔喵唔撒著。
石步存心裡長舒了口氣,心想,對付異獸,通常的辦法果然不行,還得用異常方法!這白加白變成了黑,嘿!
石步存高興的將它抱起,叫著:「小白白,小白白,哈哈!」
「喵唔喵唔……」
此時,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一座陰氣環繞,植草紫綠森寒的山峰之顛,矗立著一座像是古希臘時多利安式建築的神廟。柱頭有點像是科林斯式的卷草花藍,所不同的是,在神廟中的每一個柱子上,用不知什麼東西的黑血繪畫著一副副可怕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黑氣縈繞,如同一隻只盤旋其上的遠古兇獸,讓人視之即寒。
一道黑影劃破陰森森的天空,落在神廟的外面。這個人身穿繪有血骷髏手的黑袍,一雙渾濁的目光顧盼之間有綠幽幽的精芒閃過,濃如雄獅的鬃毛披在他的頭上,與他枯老的身體搭配的極不協調。
他對著神廟行了古怪的一禮,道:「克魯•奧芬見過尊敬的殿下,殿下,任務失敗了!」
神廟之中傳出一道悠悠仿若劃破虛空的聲音,淡淡道:「為什麼會失敗?」
克魯•奧芬有些顫巍巍道:「南明異境之中,出現了一位開靈強者!」
一陣陰森森的風從神廟的科林斯柱子之間飄了出來,克魯•奧芬打了一個冷戰,連忙解釋道:「我們追擊廣成雷,他逃入了南明異境之中。本來已經快要得手,卻沒想到突然出現一個年輕人。他明明只有己級的實力,卻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先天級的力量!而且……他的移動極快,我們……我們完全看不見!我們六人被迫了出來,不過臨走之前設下了天魔血禁,其他五位使者在那裡暗中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