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母將她抱在懷裡,那流乾了淚水又一次湧上眼角:「孩子,我是他媽媽,想哭就在我的懷裡大聲哭吧……」
林婉兒緊緊的抱住她,隱約中,彷彿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大聲哭了起來。
眾人靜靜的看著她,清晨的涼風從屋外吹進,將每個人臉上吹的冷颼颼的。
等林婉兒哭聲漸漸歇止,小雪走上前拉著起她的手,又拉著芸芸的手。三個女孩兒站在那黑白色的微笑前,小雪輕聲道:「我知道,石大哥肯定愛你們的,不然不會答應你們做他女朋友。如果他看到我們這樣手牽手,他心裡,就不會覺得對我們愧疚,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我也要……」映菡跑了過來,牽住芸芸的手。小雪三女呆了呆,但見映菡撅起小嘴,清靈的美目中滿是倔強哀傷之色,紛紛一嘆,同意了。想來步存如果在世,也不會拒絕吧!
慕雨心想,他對我也並非無情無義,我雖不是他女朋友,但愛他也不比他這幾位紅顏知己少。她也走上前來,輕輕的拉住映菡的手。
小雪三女見了,又是一嘆。心中雖有些責怪那男子處處留情,但此刻只覺三寸芳心之間所有的情緒都被哀傷佔據,再也容不下去責怪他,埋怨他了。
西門若水咬了咬牙,想起那晚的旖旎,他雖溫柔體貼,但他心中對自己究竟是否有情卻誰都不知。她遲疑良久,終於沒有過去,心中悽然。
眾人見五個女孩兒手牽手站在一起,雖然每個人都是臉色悽愴哀然,蒼白虛弱,但天生麗質,光華四射,竟讓所有人哀傷之餘升起一種賞心悅目的驚豔之感。想步存為一代奇人,天縱之子無人可及,為人坦誠真摯,令人折服。人品形貌盡皆上上之選,這樣的人有這許多的紅顏知己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英年早逝,無緣消受,也實在令人惋惜。
石步存父母見五個女孩兒如此,看她們目光中對自己兒子流露出深深的情意,心中又是難過又是高興。兒子十九年也沒白活,總算有著五位知心愛人,不枉此生了。
小雪父母心中雖有些微辭,但此刻念及步存已經逝世,便將所有見外的想法拋諸九霄雲外。只覺跟步存有關係的人,都十分的親近。
畢竟小雪是他們的親生女兒,現代人,誰能允許自己閨女去做人家小老婆?有的家庭也許不在意,但他們唐家是中規中矩,家教甚嚴的人家,若是以前,寧願棒打鴛鴦,讓女兒怨恨自己一輩子,也絕不會容忍自己女兒這樣亂來的!
五個女孩兒手牽著手,每一個都臉色憔悴,淚水不止。小雪說:「這裡是石大哥的家,我們在這裡永遠陪著他,好好的修煉,將來為他報仇!」
……
石步存一眨不眨,緊緊的看著廣成雷的一舉一動,不肯漏過任何一個學習的機會。廣成雷似乎也有意教導他,一切都是按照正規的標準來做,否則以他先天頂峰的超高實力做保證,煉製區區一個藥盅,許多標準他都可以隨意一些。
石步存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廣成雷將最後的碧青液滴入藥鼎之中,整個藥鼎登時嗤嗤的抖動不停。他面容冷靜,利用控物能力讓最後的清火火種浮在藥鼎的上空,先天靈氣瞬間突破氣膜,與火媒取得了聯絡。一個火種登時化成了一灘透明色的液體。
石步存感覺到四周的溫度陡然增高了四十度不止,他知道,清火雖然是液態,但溫度卻是高的離譜。如果把人丟進去,恐怕會在瞬間化成灰燼,甚至連最後的灰燼也被燒掉了。
清火是液態,自然不可能用它直接來燒藥材,而是用控物能力使它浮在藥鼎上方的一個專門的火絨上。火絨可以輕鬆的將它的溫度和火性傳遞給下方正在凝鍊的藥盅,進行最後一步的凝縮!
一道白色的光芒從藥鼎上方的透明罩當中衝了出來,廣成雷擦了擦頭上的汗珠,笑著道:「成功了!」
石步存大喜,搓著手道:「快把它啟出來吧!」
廣成雷含笑點頭,先是將清火熄滅放到一邊,再將下方火格子中的火焰都熄滅拿出來。然後身體退到一邊,利用先天靈氣將封閉蓋子一開,登時‘嗤’的一聲,白霧直衝天際。
石步存等了好久,那白霧才開始慢慢的收攏回去,他知道這個時候已經徹底完成,連忙跑前去一看。只見藥鼎之中躺著一隻手掌大小,通體白淨,光華剔透,內面下凹的小凹盤。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進去拿起小凹盤,只觸手便覺得藥盅之中蘊含著一種奇特的天然能量,與他身體內的空間能量極其相似。他高興的手舞足蹈,放在手中來回的把玩。
一邊的廣成雷欣慰的笑了笑:「快點開始吧,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衝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