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任的身形十分的龐大,一齣現就讓所有人都注意了過來。
天魔六使大吃一驚,他們沒想到廣成雷等人竟然主動出來。
「廣兄……」那七個先天高手,一看到廣成雷,竟都驚喜的叫了一聲。
廣成雷目光透過血幕白煙,看到熟識,精神一振,正待呼喊。身後一陣轟隆巨響,石屑紛飛,南明異境的入口瞬間炸的一點沒剩。
天魔六使面色大變,廣成雷手一抖,一把古色古香的木劍出現在他的手中。木劍氣息悠長,灰氣縈繞,海水白煙瀰漫之中,他青袍鼓動,白鬚紛飛。他大喝道:「帶著他先走!」
賓任也不囉嗦,身形一閃,以與他身體極不相稱的速度向著遠方遁去。
天魔六使死死的盯著石步存,克魯•奧芬叫道:「抓住那小子!」留下一人縱天魔血屍,其餘五人竟繞過廣成雷,去追擊賓任。
廣成雷大急,木劍一轉,灰色的光芒籠罩住兩使,剩下的三使卻再也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急速尾隨過去。
天魔六使去了五位,餘下的一位縱天魔血屍,壓力大增。臣連子為首的七大先天登時變一直以來的勉強守勢為強力攻勢,天魔血屍漸漸抵制不住。
臣連子大喝一聲,金笛光華燦燦,將天魔血屍揮來的血氣一招打散,白袍翻動,趁著旁邊的同伴一招壓住一個天魔血屍時,瞬間打出一道金芒。金芒沒入那隻天魔血屍的身體之中,它身體陡然顫抖,嘩啦一聲化作了一團血水。一陣海波吹來,血水融入了血幕之中。
與此同時,另一位同伴也打死了一隻天魔血屍。血凝陣精妙異常,收縮自如。那位天魔使焦急起來,雙手法決交疊,餘下的十隻天魔血屍立即變換方位,再次形成固若金湯的血凝陣。兩方再一次鏖戰糾纏,臣連子七人雖然大佔上風,一時間竟也滅不掉他們。
眼看那三人追擊了出去,臣連子金笛一繞,迫開天魔血屍疾速抓來的黑爪。腳下神奇的一踏,竟直接走出了血凝陣,來到廣成雷的戰團。只見他左手食指中指按住金笛出音孔的後兩孔,輕輕顫動了一下。一道奇特的音波向著與廣成雷纏鬥的兩個天魔使泛去。
兩個天魔使知道臣連子的金笛是採用金芒鐵等多種珍貴材料煉製,發出的音如同是一口利劍的鋒刃般的銳利。除非先天至寶,否則什麼東西都可能被切為兩半。那道奇特的音波,也正是他絕技八吟指之中的殺音。一股凌厲的殺氣衝往兩人,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一招迫開廣成雷閃避開來。
臣連子左手託笛,右手在六個發音孔上急速的摸動了幾下,一股柔和如細絲的音波泛動開來,蜿蜒曲折的纏向兩人。這是八吟指之中的粘音。
兩個天魔使只覺得那音波未至,四周的海水就開始綿綿纏繞起來,身體行動之間頗覺費力遲鈍。臣連子暫時困住兩人,喝道:「你去吧!」金笛一豎,一道金芒射向一位天魔使。
廣成雷大喜,拱手道:「大恩不言謝!」身形一閃,疾速向著已追下數萬米的三個天魔使奔去。
賓任帶著石步存如同一支火箭在深海中激射,他的身形有十幾米高,所過之處,海水被強力衝擊成齏粉,形成一條橫亙數千米長的完全真空帶。強大的衝勢在真空帶中滯留,直到他竄出了數千米,在水深一千多米下還未恢復過來。若是此刻有人用照相機攝下來的話,一定會驚駭的發現,那簡直就是是一條透明色的可怕巨蛇。有幾隻藍鯨甚至於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硬生生的衝出了一個巨洞。他雖然只有一擊之力,但純肉體的速度已然達到了先天之境的地步,速度雖然不如先天頂峰的高手,全力奔行起來,先天巔峰也沒辦法一下子就追上。
後面的三大天魔使陰魂不散的尾隨著,似乎不把石步存跟虛獸齊齊抓住誓不罷休。
賓任在飛速逃遁,石步存被他緊緊的捂在雙手中間。石步存透過他的手縫,可以輕易的看到外面已經化成一片虛影的場景。他心中思索著對策,有些擔憂起廣成雷來。
他將亞靈氣模仿成聲波,傳遞給賓任道:「後面追來的幾個人?」
也沒見賓任的嘴巴張開,石步存就聽到他轟隆隆的聲音:「不清楚,暫時來看是三個!」
石步存又問:「你的一擊之力能殺死他們嗎?」
「不能!」賓任乾脆道:「最多使得他們身受重傷!不過一旦使用過,我的實力最多達到肉體的先天中級階段,如果再有先天頂峰強者過來,將再也沒辦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