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有人重重的拍在了會議桌上:「又是這個石步存,他如此目無法紀,隨意傷害普通人,已經違反了國際公約。我覺得應該立即制裁,以給當地民眾一個交代!」說話的人正是費致和,他上次聽了文天的教訓,好不容易按下自己的身份,‘屈尊’去給石步存道歉。
可惜,當時石步存還在衣家的祖墳前陪著夢燻長跪,根本不在家。費致和的實力不低,又來自龍組,雖然來道歉,卻也是滿臉的傲氣,也不知道真正的來意如何,星光養生園內秋明軒等人就沒把他請進別墅,只說石步存不在家,讓他日後再來。星光養生園裡四處都是秘密,外面的接待處還在建造當中,故而除了石步存,沒有人會輕易允許其他人進來,除非跟石步存關係匪淺的人物。
費致和這人又素來給人捧慣了,十分傲氣,一見石步存的族人對他竟然連最基本的請進門都不客讓,只出來幾個老頭子給自己廢話,他當時就氣的臉色醬紫,拂袖而去。秋明軒等人也懶得向他客套道歉,見他走了也各自回了莊園靜修。費致和拂袖而去只是做做面子,擺擺架子氣勢,他畢竟還要依靠石家來完成任務,誰想對方竟然這麼不配合,對自己這樣蔑視,當即就怒的胸口一悶,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滿臉悻悻,真的拂袖而去。
任務再次失敗,他也沒主動通知文天,徑直回了京城向文天請罪。文天見他已經從天海飛到了京城,站在了自己面前,氣的重重甩了他一巴掌,關了他一年的禁閉。後來他爺爺出面,文天又考慮現在正是最混亂的時期,龍組急需人手,就提前釋放了他,要他戴罪立功。
故而,費致和對石步存心裡充滿怨恨,覺得自從遇到那個小子,自己年年不順,還吃了長老的一個嘴巴被關禁閉。不但如此,因為上次那兩個辛級再次犯下血案的關係,他一個新晉升的長老能力受到了其他長老的集體置疑,加之他在化靈以前所遺留下來的壞習性被帶了上來,許多長老們都是老一輩的人物,對他的某些作風十分不喜,卻又礙於龍組近期的情況與他爺爺的身份而沒做太多刁難。但即使如此,平時的冷眼皺眉還是少不了的,所以費致和這些天過的處處憋氣,哪裡有以前的那樣順風水水?他心裡越想越怒,越想越恨,把所有的一切都歸咎到了石步存的身上。
文天皺眉道:「致和,怎麼回事?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作為一個資格最新的長老,當著這麼多長老級別的人拍桌子,這小子現在讓他越來越不喜歡了。
費致和被他這一說,登時從激怒中清醒了過來,感受到四周飄來的道道不滿皺眉的目光,他訕訕的將手收了回來,道:「我只是看不慣那石步存仗著自己的家族與新秀第一的身份,四處胡作非為罷了。我覺得,近期許多無名高手冒出來興風作浪,有我們龍組對於犯人處罰太輕的緣故。我們完全可以以這次機會將石步存一舉除掉,殺雞儆猴!」
諸位長老聽了,覺得有點道理,出於人道思想,對於犯罪分子的處罰力度不斷減輕,致使許多邪惡的修煉者心裡對龍組已經沒有多大的忌憚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文天,這裡所有人中,只有費致和跟他倆人接觸過石步存,其他人都對石步存不大瞭解。
費致和見諸位長老有同意自己想法的意思,登時大喜過望。
文天搖頭道:「這不可能,別說石步存他本人身具世間獨一無二的空間武技,更可以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癸級的階段,拋卻他的家族不談,如果他最後來一個魚死網破,恐怕會造成巨大的災難,我們龍組也無人能抵禦他的報復。」
費致和道:「難道就這樣任他胡作非為?我們不是已經請出了幾位老供奉了嗎?他們都有著癸級的修為,緝拿石步存應該很容易的事情。」
文天道:「能夠擁有著一整套純空間武技,又有損耗八十年壽命就可以將修為提升到癸級的秘術的家族,會是什麼樣的實力?我們龍組縱然請出了幾位老供奉,恐怕也難以完全壓制。再者,我雖與石步存接觸時間不長,但也知道他不是一個胡作非為的人。我們聽聽如令下面的理由吧!」
龍如令對於長老們的談話插不上口,此刻一聽自己發言,連忙清了清嗓子,道:「根據調查,石步存共有四位女朋友,每一個都是貌若天仙。」他控制著滑鼠,調出小雪,映菡,衣夢燻,婉兒的照片。
眾長老雖然都已年及耄耋,甚至遠超耄耋,但此刻見了這四個女孩兒,眼中都不禁閃過一陣驚豔之色。費致和更是妒火中燒,想起當日懶在石步存懷裡的那位絕豔精雕般的女子,這四個女子竟然每一位都不比那女子差。這石步存究竟從什麼地方找到的這些優秀的女子?當世之上,恐怕除了趙依玉,再無人能及的上了。
龍如令嘆道:「這四個女子一個比一個美麗,現實比之照片上更美。李偉和王處行正是見了這四個女子之後,驚為天人,打算去追求!李偉派了一個叫做張會的小弟去要聯絡方式,後來並未成功,與門口兩個守衛發生矛盾。從調查來看,那兩個守衛實力應該都在丁級。張會出言不遜,被其中一個守衛打了兩巴掌,矛盾就由此昇華了!」
眾人都恍然大悟,原來一切都因那四個女子而起。龍如令道:「王處行打電話給當地的一箇中型幫派遊蛇幫的幫主六鬍子,帶了兩百多個幫眾去給他撐腰。後來的情況,就是影片中所展示的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