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臨室洛這一個下午的睡覺,精神已經全部恢復,尤其是豐盛的晚飯過後,更是精神抖擻。他雖然對石步存等人心懷怨懟狠毒之心,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這裡的飯菜太好吃了,讓他都不顧面子多吃了平時的三份。
石步存跟西門月坐在昏暗的儲物室裡,石步存視力可以毫無阻礙的看清源臨室洛面部的每一塊肌肉抖動。他心裡暗暗驚歎,癸級的實力果然還是不同凡響,雖然被虐待的這麼悲慘,但是精神的恢復速度,還是遠超普通人。
源臨室洛平靜的看著石步存,道:「我說了出來,怎樣可以確保你們不殺我?」
石步存微笑道:「如你所說,殺了你會受到高天原永無休止,不擇手段的報復,我們也不想樹下這麼一個強大的敵人,何況,你們的身後還有天魔會?」
源臨室洛盯著石步存的臉看了半天,暗暗思索著石步存的話的可信度,他道:「你們先告訴我,你們是怎麼知道天魔會的?」
石步存微笑道:「我們自然有我們自己的途徑,這無需與你說明。」
源臨室洛臉色一陣猶豫,顯然還不大放心,西門月冷笑道:「你需要明白,你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你修為被禁,就想自殺也不可能。如果你繼續頑固下去,嘿,你今天所嘗試的叫蛀魂,明天我可以讓你嚐嚐悔恨的滋味!」
源臨室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想,這個假女人似乎是西門家的人,今日之苦,必要從你們西門家身上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嘆道:「好吧,我只能信任你們了!既然你們知道天魔會,就該知道天魔會的可怕,如果你們一旦殺了我,嘿嘿……嘿嘿……」
石步存道:「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們不會殺了你的!」
源臨室洛道:「你們立個誓,才能叫我完全放心。恩,石步存,你就發誓說,我說了實情後,你一旦對我有其他不軌的心思,你全家將來都不得好死。女的淪為,男的……」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啪’的一聲清脆的響徹整個儲物室,迴響不絕。
源臨室洛頭歪在一邊,還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帶了五條鮮血掌印,他被扇的耳朵嗡嗡作響,腦袋一片糊塗。石步存純肉體的力量有多麼恐怖,就是癸級高手也難以企及,如今他含怒一巴掌,雖未用全力,卻也夠他受的了。
石步存面色平淡道:「你好像還需要嚐嚐蛀魂的滋味方可老實,老月,今晚你就好好待他吧,我明天再來看看!」
西門月笑道:「沒問題!」她雙手交叉,剛準備捏動法決,源臨室洛終於勉強反應了過來,他一聽西門月又要施展蛀魂,想起那痛不欲生的滋味,嚇的臉色慘白,道:「別……我說,我說就是了!」
石步存淡淡道:「我不希望除此之外,你還有其他的廢話!你如今沒有選擇!」
源臨室洛投降道:「我明白了,我說就是!」
石步存跟西門月都微微坐直了腰,石步存問道:「你來華夏有什麼任務?」
西門月補充道:「你說完了之後,我們不會立即釋放你,還要確定你的情報的準確性。所以,最好把你的歪心思都給收起來!」
源臨室洛冷汗涔涔而冒,他正想隨便說一些的。他落寞道:「我明白啦,我會說出實情。你們既知道當初二戰的情況,那麼你們知道二戰的戰場在哪裡?」
石步存跟西門月都是一驚,西門月下意識道:「在哪兒?」
源臨室洛道:「那片異境我們大日本……我們日本都稱之為幻境,在喜馬拉雅山之巔。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廣闊無垠的空間,所以當時的戰場被選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