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霜卻驚呼一聲,怒道:「這是我的錢包,它怎麼會到你的包裡?」
「這……」羅晶晶不敢相信,拿起那錢包開啟一看,果真有一張銀行卡,一張身份證,還有一千來塊的現金。她驚呆了,怎麼也想象不到自己的包中真的會有對方的錢包。
夏如霜怒道:「好哇,原來你自己是賊,卻來誣陷我。快把錢包還給我!」
觀眾們也大出意料之外,紛紛對著羅晶晶大聲指責起來:「小小年紀,居然做這種不光彩的事情,你家大人呢?」
「說不定她的這些現金全是偷來的,枉我剛才還道小兄弟冤枉她了呢!」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這嬌滴滴的俏麗模樣,居然還藏了第三隻手。」
……
各種難聽的話從眾人的指指點點中飄出,羅晶晶又怒又羞,臉蛋通紅,她猛然轉頭看向石步存,氣的全身發抖:「是你……一定是你把她錢包偷偷放在我這裡的。」
石步存醉眼熏熏的望著她,突然一搖晃,撲通一聲摔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夏如霜連忙跑過來要將他扶起來,但雙手被手銬拷住放不開,當即朝著那為首的民警怒道:「還不快給我開啟?應該把這個小偷拷起來才對,中國的警察都像你這樣,我們國家難怪受到那麼多的非議?」她心中恨極了這警察,出口絕不留情,讓那六個民警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下不來臺。圍觀的觀眾卻大聲叫好,支援夏如霜。
為首的民警見事情演化的這個地步,只得不情願的把她的手銬打了開來,心中暗自惱怒,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咱們騎驢看場本兒,走著瞧。
夏如霜扶起石步存,只覺得他渾身酒氣,刺鼻難聞,心想他別嘔吐才好,連忙把他扶正坐好。
一邊的觀眾們起鬨要警察抓走羅晶晶,幾個民警哪裡有那個膽量,望著羅晶晶遲疑不定。羅晶晶早就腦袋氣昏了,她剛想抬起手將這兩個可恨的男女一掌拍死,突然一道聲音傳來:「晶晶,原來你在這裡!」
眾人都轉頭望去,只見一位劍眉星目的英俊青年和兩個漂亮的少女走了過來。
羅晶晶手掌停在半空中,叫了聲:「俞大哥!」
俞皓志三人見羅晶晶久不回去,對她脾氣深知一二的他們當即想到那丫頭可能要在外面惹事,連忙就出來尋找。好在平遙縣城不大,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
俞皓志看著趴在桌上睡覺的石步存,又看了看警察,皺眉道:「怎麼啦?你又惹事了?」
羅晶晶憤恨道:「這兩個狗男女討厭的緊,我要殺了他們!」她今天三番四次遭人詬病,權威接連不斷讓人挑釁,早已怒不可遏。不再猶豫,手掌輕飄飄的朝著夏如霜頭上落去,這一掌若是落實,恐怕夏如霜要立即身死人亡了。
石步存自然是假睡的,他見羅晶晶竟然為了這點小事就痛下殺手,不禁暗自皺眉。潛運靈氣,倘若她這一掌真的落下,他也不再留手,至少也要像馬農那樣留下她一條手臂,否則這種刁蠻的個性,以後不知道要欺辱多少普通人。
夏如霜還未察覺到自己身處極度危險中,見羅晶晶舉掌朝自己打來,以為她想扇自己的臉,下意識的向後退一步。怒氣再起,也甩起一掌向羅晶晶臉上打去。
俞皓志見羅晶晶真要動手殺人,嚇了一跳,喝道:「住手!」連忙踏上前一步,拿住她手腕。他這一拿住,羅晶晶自然掙脫不了,而夏如霜的手卻乘機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羅晶晶半邊臉頰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痛,結結實實的吃了一巴掌。
羅晶晶呆了半晌,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委屈的大叫道:「你就知道護著別人,我受人欺侮,你卻一點都不關心。姓俞的,那你拽什麼拽,我最討厭你了!我要殺了這個女人,你放手!」
俞皓志皺眉,不悅的看了眼夏如霜,卻怕一個不留神讓羅晶晶出手傷人,連忙將她拉到一邊,道:「行啦,行啦!到底什麼事情?」
童貞貞走到夏如霜面前,冷眼看著她:「晶晶也是你能打的?」突然舉起手朝她臉上扇去。
石步存暗叫不好,情急之中,像是突然被吵醒了一樣緩緩的坐了起來,順手將夏如霜一拉。就這一拉,夏如霜的臉向後移了一寸,童貞貞的手恰好從她的臉前掠過,居然扇了個空。
她怔了一怔,暗罵一聲:「見鬼了。」又甩起巴掌朝她打去。這時候夏如霜也反應了過來,想起剛才的情景,不由得暗呼一聲僥倖。她本就不是吃素的主兒,當即也不甘示弱的甩起一掌朝童貞貞臉上打去。
童貞貞大怒,心想,不教訓教訓你這小賤人,真不知道自己是哪個蔥了。
石步存暗暗苦笑,怎麼這次來平遙,見到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難纏?難道真的要暴露自己的實力?這童貞貞第一掌本只想出個氣,第二掌已用上了力道,夏如霜一個普通人絕對吃不消。以她的潑辣性格,被人打了絕對是拼命的。而如果童貞貞被夏如霜打了,想來也不會善罷甘休,他靈機一動,突然晃悠悠的站起身來。
兩人之間突然出現一個人,童貞貞跟夏如霜都驚了一下,但手上力道已出,想收已來不及。
一道‘啪’的清脆聲響起,不過這次是兩聲響在一起。石步存兩邊臉頰同時被兩隻玉手打中,這一聲格外清脆。石步存皮糙肉厚的不是很疼,卻暗自叫苦,好人沒好報,果然是這樣。他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哎喲一聲被童貞貞這大力的一掌扇的踉踉蹌蹌的退了五六步,撲通一聲毫無形象的摔倒在地。夏如霜打的那邊只是略微泛紅,而童貞貞打的地方卻是紅腫起來。
夏如霜呆了呆,連忙跑過去將他扶起來,看著他一邊臉上已經滲出血絲,不由得暗悚,這一巴掌要是打在自己的臉上,恐怕……她心裡不禁大為歉然:「對不起,對不起,你還好吧?」
石步存迷糊道:「好啦好啦,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走吧!」
夏如霜心想,他說的有道理,他們人多勢眾,又有警察沆瀣一氣,再鬧下去自己兩人只是自討苦吃而已。將他攙扶起來,向著外面走去。
「站住!」羅晶晶擦了把眼淚,尖叫道:「我讓你走了嗎?你打了我就想這樣走了嗎?」
夏如霜轉頭怒道:「你還想怎麼樣?」
俞皓志道:「晶晶,算了,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們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
羅晶晶恨聲道:「從小到大都沒人敢打我,她竟然敢這樣打我,不把她教訓一遍,我羅晶晶誓不為人。」
俞皓志好言安慰道:「她的朋友不是被貞貞打了一巴掌嗎?貞貞打的一巴掌還很重,抵消了吧!」
羅晶晶氣憤道:「我知道你看著這小賤人長的漂亮動心了,你喜歡她跟她去好了,幹嘛還假心假意的來安慰我?」
見晶晶說的越來越不像話,許荷走過來道:「好了晶晶,那你想怎麼樣?」
羅晶晶道:「她既然是姓俞的心上人,我還能怎麼樣?這一巴掌只道我羅晶晶命苦,活該受罪!」說完又哭了起來。
俞皓志覺得羅晶晶在無理取鬧,走到石步存的面前,細細看了看他臉上的指痕,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小藥瓶,道:「把這裡面的藥粉灑在傷口上,很快就好了。請你們趕緊離開吧!」
夏如霜朝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心想黃鼠狼給雞拜年,人以群分,那瘋女人這樣無理,他也沒見得有多光彩,定是沒安好心。哼了一聲:「不必了!」說完扶著石步存離開。
俞皓志將藥瓶收回,走了回來,羅晶晶臉上掛著淚珠,冷笑道:「人家不稀罕呢!」
俞皓志搖了搖頭,道:「回去吧,咱們明天還有要事!凝兒一個人在酒店裡我不放心。」轉身離開。
羅晶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更是氣的直跺腳,眼淚打轉兒,又要哭,許荷連忙道:「別鬧小脾氣了,你越是這樣鬧,反倒讓他心裡厭煩。」
羅晶晶一呆,點了點頭,三人一起離去。
四周的觀眾們都在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場鬧劇,那六個警察在那裡走也不是,抓人也不是,尷尬不已。見惹不起的大佬們都走了,紛紛長出一口氣,連忙跟著後面夾著尾巴離開餐廳。
為首的那個民警心裡還在惦記著夏如霜,惱恨著石步存,又在咕嚕咕嚕的轉著心思。他心想,那兩個人惹得羅大小姐生氣,我去尋他們的晦氣羅小姐定要芳心大喜。若是能在她外公面前美言幾句,自己飛黃騰達指日可待。這種既能報仇佔有一個美妙的女人,又能升官發財的好事不幹才傻瓜呢。
他想來想去,心裡直癢癢,與其他五個民警招了招手,聚在一個沒人的角落裡商量起來。
為首的那民警叫做陳小毛,本來是太原市一條步行街的小混混。初中畢業後就綴學下來,胡造海玩,不務正業。他有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是刑警二隊隊長,也不知他老爸怎麼搭上了聯絡,給他在派出所謀了一個民警的職位。幾年下來,也給他升到了區警長的位置。
這民警的職位看似不起眼,實則這些年從中著實謀取了不少的利益。什麼時候缺錢了,把警車開出來朝某個地方一停,不出十分鐘定有人送錢過來。為什麼?警察在旁邊,小偷強盜們還怎們工作?什麼時候心情不好了,抓幾個嫖賭分子,賭資敲詐全收在他自己的口袋裡。
他一直在覬覦著副所長的位置,只因關係不夠硬,加之作風有問題一直沒能如願。他很想借這次機會,讓羅大小姐對自己另眼看待。得到了羅大小姐的關照,別說一個區區副所長,就是所長,公安局局長也不是不可能。
六個人商量很快就商量妥定,直接把給脫下來,光著上半身走了出去。天氣本來就很熱,他們這樣雖顯得不雅,倒也沒讓人怎麼在意。
夏如霜扶著石步存向著舉人客棧走去,好在石步存只是裝作走路不穩,倒也沒讓她有多大的壓力。
她微微抬頭,瞥見燈光映照下,石步存平凡的臉蛋上紅腫的指痕尤在,一雙原本明亮深邃的眼睛此刻酩酊迷糊。她暗想,喝了三瓶酒醉成了這樣,第四瓶再喝下去恐怕就倒了,倘若不是自己阻止他,估計他真的要把剩下的三瓶都喝下才肯罷休,那時候只怕要有生命危險了。
不知不覺間,已經十點多鐘了,街上人漸漸變少。正走到一條小巷子的時候,忽的有六個人並排而來。街道本來就窄,六個人將小巷堵的嚴嚴實實的。
饒是夏如霜潑辣大膽,此刻也不禁心中一跳,微微慌亂起來。這六個人的樣子,來意不善。
石步存抬起頭,眼睛眯起,接著微弱的燈光輕易的看清了那六人,正是那六個民警。只是此刻他們已經脫下了,光著上半身。他心裡暗自有些惱怒,這六個人平時欺壓普通人欺壓慣了,自己得想辦法給他們一些教訓。否則,就算今天晚上讓如霜逃過了,他們明天照樣找上門。
他瞥了眼燈光下臉色有些發白,下意識將他手臂抱緊的夏如霜,心想她在這裡自己不好明目張膽的出手,一個激靈,做了一個突然間醒酒的動作,頓了頓,小聲道:「你快走吧!」
夏如霜一呆,道:「你……你呢?」心想,他這時候醒酒真是再好不過了。
石步存搖頭道:「沒事,我跟他們沒仇沒怨,沒道理難為我!那個叫羅晶晶的女孩恐怕不會容易放過你,你快走吧。」
「不……」夏如霜猛烈的搖頭道:「你落到他們手裡,他們多半……多半要報復剛才你揭穿她偷我錢包的事情的。加上你放了警車的氣,又把警車給燒了,他們更不會放過你。」她鼓足勇氣道:「你走吧,我來擋住他們。那個瘋丫頭只是想我向她低頭罷了,哼,她做夢,本姑娘偏不向她低頭。」
石步存又好氣又好笑,我要是普通人,你不低頭只會自討苦吃。他沉著臉道:「你一個女孩兒落到這幫流氓的手裡能有什麼好下場?我最多給他們揍一頓,揍完了什麼事都沒了。你呢?」
夏如霜一驚,她全沒想過這個問題。這一下登時猶豫惶恐起來,這些警察就是流氓,苦心孤詣的要抓自己,不會真的是想把自己那個吧……
她身上冷汗涔涔而下,臉色蒼白起來。不,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清白怎麼能毀在這樣的流氓手上,如果是那樣,自己寧願先選擇自盡。
石步存道:「所以,趕緊走吧,他們再大膽,也不敢當街殺人的吧?你走了以後,多找一些人來,把他們嚇走,我就得救了。」
夏如霜看著那六道人影從巷頭不斷的靠近,心裡無數個念頭交雜爭鬥,就是拿不定主意。她知道,如果自己走了,這個男子落在他們的手中一定生不如死,如果自己堅持不走,那麼風險很可能就是被人侵犯,也是生不如死。她望著路邊閃爍的燈光,呆呆不語。長這麼大,她頭一次遇到這樣嚴肅的抉擇,腦海裡一片混亂。
石步存心裡有點煩,心想,這丫頭怎麼這麼倔?叫她走就走,猶猶豫豫的想幹什麼?他道:「快跑吧,我練過幾年武術,打不過他們自保還是有的,你就別瞎心了。」
夏如霜怔怔的看著他平凡的臉在燈光下不由自主流露出來的不耐煩之色,陡然間覺得這張臉是如此的英俊,如此的魅力,如此的讓人砰然心動。她芳心一顫,直到這個時候,他還是不顧自身危險,裝出對自己很厭煩的樣子,一個勁兒的只要自己走。他年齡跟自己一樣大,把魔術學到那樣已經很不簡單了,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去學習武術?就算學過,他身體這麼單薄,怎麼能與對方六個肌肉魁梧的人打架?何況他現在還醉酒的厲害?
一瞬間,她的小腦袋裡肯定了一種想法,他在騙自己,他只想自己走,讓自己脫離危險。難道,他都不會考慮自己的危險嗎?
月光與燈光融為一體,輕柔的灑下,夏如霜心中不住的想: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我跟他不過才相識不足一天罷了,他為什麼要為我這麼照顧我?他為了救我不顧自身安危的把警車的氣給放跑了,又冒著被抓到要坐牢被毒打的命運把警車給燒了;他又為了不讓我拼燒酒自損身體,甘願與那個瘋丫頭約法喝下六瓶六十度的五糧液。六瓶喝下去,能死人的,他卻平靜的應下了。
他看到我要被人打了,寧願站起身來替我擋下一巴掌,那一巴掌打的他臉上都出了血,他卻默不作聲,好像根本就沒在乎。如今在這樣關鍵時刻,他又不顧自身危險的來保護我,還故意裝出這樣的厭煩表情來讓我死心,還鼓吹自己會武術……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他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充滿著艱辛,甚至有生命危險。他卻蹈死不顧,沒有過任何的遲疑,難道……他喜歡我?
夏如霜呆呆的看著石步存普通的臉龐,心中陡然間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腦海中胡思亂想著:他長的一般般,身材也沒什麼可取之處,卻十分的聰明,才華橫溢,讓一直自負的我都忍不住的的洩氣。他的眼睛那麼亮,那麼睿智,我們學校的帥哥沒一個能比的上他的。他說話做事總是從容不迫,似乎無論遇到什麼事,他都有主意解決,即使是這樣關鍵時刻,他都沒有一絲的慌亂。舉手投足間,天生就有一種讓人舒適,讓人眼前一亮的氣態。他的脾氣那麼好,無論我對他怎麼兇惡,他都總是燦爛一笑,這樣的人,是不乏溫柔的。
夏如霜突然石破天驚的想,難道他就是那個自己生命中註定的那個人麼?全國那麼多優美的風景區,那麼多好玩的地方,我為什麼偏偏要來平遙?是因為我冥冥之中感覺到他也會來嗎?今天我衝下大巴的時候,為什麼會他剛巧騎車路過的時候衝下,難道冥冥之中我感覺到他來了麼?
她與眾多普通的女孩兒一樣,相信緣分,有著一個從小就在編織的童話夢想。她飽揣著希望,努力拼命的考上大學,夢想就是她心中的指向標,她的動力基石。她看到四周的同學們一對一對的談情說愛,燕爾溫情,心裡很羨慕,也很想找一個。可是環目四顧,卻找不到一個真正讓自己另眼相看的人物。
有時候她甚至於無不洩氣的想,自己眼界這麼高,羅曼蒂克式的童話愛情是不用奢望了,將來能找到一個對口味的就很不錯了。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猛然醒悟,原來自己理想中的那個人,並不是自己一直幻想的高大帥氣,紳士儒雅,氣態不凡的樣子。而是……
想到這裡,她臉蛋紅了起來,看到石步存的側臉,心中陡然間甜蜜無比。心想,這短短的幾個小時間,他為我做了如此之多,都因那瘋丫頭而起。因為那個黃毛丫頭讓我看清了他,那麼向她認輸也沒什麼了。
她心裡微微一震,長這麼大,她頭一次在腦海中有主動向別人妥協的想法。這個想法如此的真實,讓她毫不懷疑,自己現在就可以做出來。剛才在餐廳裡,他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快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同意了他,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她恍然大悟,原來以前並不是自己從來都不肯認輸,而是讓自己甘於認輸的人沒有出現罷了。
在夏如霜胡思亂想間,那六個人已經走近了。
石步存皺眉,推著夏如霜道:「快點!」
夏如霜看著他,突然一把撲進他的懷裡,緊緊的抱住他:「我不走,就算是要死,我也跟你死在一塊兒!」
石步存呆了呆,這丫頭究竟在想些什麼?夏如霜的語氣露出她自己都未曾聽過的溫柔:「你肯為我默默的做那麼多事情,我為了你向那個丫頭道歉低頭算的了什麼?」
石步存心想,我為她做了什麼?莫名其妙。不過聽她說終於肯認輸了,微微點頭道:「這樣才好,退一步海闊天空嘛!」他想將她拉離自己的懷抱,夏如霜卻雙手緊緊的環住他的腰,怎麼也不放手。臻首埋在石步存的胸膛,臉蛋嫣紅,心頭如一頭小鹿在蹦跳。她從未感受過,男人的胸懷會這樣的寬廣,這樣的厚實溫暖,這樣的讓人安心,又是這樣的甜蜜。
那六個人在兩人一陣發呆一陣推搡間,已經站到了兩人的面前。石步存長嘆一聲,心想,算了算了,還是用魔術吧。
陳小毛看兩人抱在一起,心中妒火一湧,直接撕裂了警察正義的外衣,露出了原本猙獰的面孔,冷笑道:「還真甜蜜呢,臭小子,今天壞了我們的好事,非得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上!別傷了美人兒,今晚咱哥幾個有福氣啦,哈哈!」
五個人滿眼蕩的光芒,摩拳擦掌前前後後的朝石步存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