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兩人之間換盤子的舉動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是葉凝突然還盤子露出羞澀的神情,便讓所有人都注意過來。見石步存臉上有尷尬的神色,眾人恍然大悟,龔天翔哈哈一笑,權作沒看到一樣繼續享受著蜈蚣肉,俞皓志等人也權作沒看到。
唐盈弦心思靈巧,眼珠子一轉,笑道:「外公,你吃的這麼香,我也流口水啦!」走到龔天翔旁邊,不注意間手掠過了石步存的盤子。咣啷聲一響,盤子都掉在了地上,蜈蚣肉灑了一地都是。
唐盈弦哎呀一聲,連忙拿出面紙給石步存擦手,抱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啦!」
盤子掉到地上,反倒讓葉凝跟石步存心裡都鬆了口氣。石步存笑道:「好啦,沒關係!只是這麼美味的蜈蚣肉都浪費了。」拿紙將流到身上的湯汁擦掉。
龔天翔將自己手中的盤子遞到唐盈弦旁邊,笑道:「來吧,流口水就來嚐嚐嘛!」
唐盈弦臉色煞白,想搖頭,但是看到其他人都注視過來的目光又怎麼也搖不起來。剛才誰讓她自己說她流口水的呢?
感受到那三個非洲人明亮的目光,她顫抖的雙手接過盤子,看著盤子中那如蝦肉般的蜈蚣肉,只覺胃中翻滾,幾欲嘔吐,哪裡能吃的下?
石步存笑道:「諸位,我們走吧!如果還想吃,我們把葉小姐的任務交代了以後,放開了吃!」
唐盈弦連忙把盤子放下,舉起小拳頭贊同道:「好!這麼好吃的東西當然要留到有空的時候慢慢品嚐啦!下回咱們帶著冒著泡沫的棕櫚酒,好好的品嚐一番!」她讚許的望了石步存一眼,心想,不枉本小姐幫了你一場。
三個非洲人對視一眼,漢卡索點頭笑道:「小姐說的對,美味要留到有空的時候慢慢品嚐!我們也一起回去吧!」他跟露西兩人開始迅速的收拾起來,而羅伊德卻跑回了林子中。
石步存精神力散開監視著他,見他回到了剛才所畫的符文地方,拔出利刃,將地上的符文和蜈蚣圖案擦的乾乾淨淨,然後又轉了回來。
石步存知道他是在完結儀式,並沒有對自己等人不利。他暗暗的打量著這三個人,眼角處發現唐盈弦也在偷眼看著他們。他暗暗一笑,這丫頭倒是挺警覺的。
一行人站在奪命河畔,奪命河沉沉死氣,陰煞飄蕩,森然詭秘。
布可逢皺眉問著漢卡索道:「三位一來的時候這裡就沒有筏子嗎?」
漢卡索搖頭道:「我們三個人來到這裡發現沒有辦法過河,就在這裡等候了。」
石步存感覺到他又在撒謊,正打算出手擒住三人詢問的時候,突然看到河對岸有兩個人抬著一張筏子來到了河邊。他的精神力無法穿過奪命河,只能憑著肉眼看。好在河對岸先是一片空闊地,以他的視力很輕鬆的就穿過一千來米的距離。
布可逢皺眉道:「筏子就是被他們抬走了嗎?」
唐盈弦問道:「筏子被使用過之後會到達對岸,那麼筏子怎麼回來?」
布可春看了眼非洲那三個人,笑道:「一般我們得知有人來的時候都會專門派人去接,如果我們沒得到通知,有人主動進入這裡或者筏子被使用的話,都會報告給我們總部。是朋友的話,派人來接,是敵人的話,自然就是迎敵了。」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一種防護措施。雷門有這條奪命河相隔,佔據了天時地利,可以說是高枕無憂了。
石步存心中一動,問道:「壬級以上的強者可以直接飛過去,那麼奪命河豈不是形同虛設?」
「不……」布可逢搖頭道:「奪命河上千萬不能飛,不能有任何東西在奪命河上空飛行。」
除了對這裡熟悉的羅晶晶等人,石步存跟唐盈弦葉凝都奇怪不已,非洲三人反正也聽不懂,則也沒聽他們談話,自顧自的用科伊桑語交談。唐盈弦道:「為什麼不能飛,派飛機飛過來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