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步存忽然笑道:「不用了,有人來了!」
葉凝還好點,唐盈弦跟羅晶晶驚呼起來,慌亂道:「怎麼辦,快躲起來!」
石步存沉吟半晌,道:「沒事,你們待在這兒別動,我去把他們的衣服都給要來!」說完身形一閃消失無蹤。
唐盈弦還是不放心,蜷縮在葉凝的身後道:「你幫我擋一下,萬一有人來要阻止他!」
羅晶晶也連忙蜷縮在葉凝的背後,葉凝背脊本來就嬌俏,擋一個都擋不住,兩個就別提了,兩人這麼做,有掩耳盜鈴的味道。
石步存發現來的那幾個人正是自己進入奪命河之前駕著筏子來的兩個雷門弟子,還有五個是印度的苦行僧。那五個印度苦行僧有四個都已見過,但還有一個是庚級的高手,石步存沒見過。
沒見過不要緊,石步存只要他們的衣服。
一行七個人在那兩名雷門弟子的帶領下飛快的向著這邊靠近,石步存突兀的出現在他們的前方將所有人嚇了一大跳,那名庚級的老僧更是大駭。他竟連對方怎麼出現都不知道。
兩名雷門弟子認出石步存正是跟少爺們在一起的人,連忙行禮道:「先生,您有什麼事?」他不住的偷眼打量著石步存,似乎在奇怪他為什麼會穿著這個樣子。
石步存搖頭道:「你們兩個,把衣服脫下來!還有你這個老僧,也脫下來!」
眾人相顧愕然,不知道他想做什麼。石步存不耐煩道:「快點,不然我不客氣了!」他手一揮,一道空間之刃發出,不遠處的一棵枯樹登時攔腰切斷,刺啦啦的倒下。
三個化靈級的印度苦行僧暗自皺眉,其他四個人卻驚的冷汗遍脊。他們清楚的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寒意如果朝自己發出,那麼自己絕無倖免。
兩個雷門弟子見石步存不是在開玩笑,連忙賠笑道:「晚輩這就脫,前輩息怒!」手忙腳亂的把身上的藍色袍子給脫下來。
被石步存點到的那個化靈老僧皺眉道:「施主……」
石步存一揮手,在他臉上已重重的打了一巴掌,道:「叫你脫你就脫,哪來這麼多羅嗦?」
那老僧被打的頭暈眼花,險些暈倒,其他六個苦行僧勃然大怒,卻是無不駭然。這個小子隨便一揮,己級居然都躲不過。那個庚級老僧上前一步,合十行禮,剛待說話,又聽‘啪’的一聲脆響,庚級老僧半邊臉紅腫起來。
這下所有人都恐懼了,這人是什麼修為?連庚級都躲不過他隨手的一巴掌?那庚級的老僧將剛打算說出的話又重新咽回了肚子,悻悻的退回一步。
被石步存點到的那個老僧登時再也不敢忤逆,把自己身上的那件黃色袍子脫下來給了石步存。
石步存接過袍子直接披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拿過雷門弟子的兩件藍色袍子,道:「你們在這裡等十五分鐘,十五分鐘以後再走,否則……」他冷冷的瞥了眼眾人,所有人打了一個冷顫,不敢違逆。
石步存身形一縱,已回到原來的地方。他閉上眼睛將衣服丟給羅晶晶和唐盈弦道:「這是雷門弟子的衣服,乾淨整潔,將就一下吧!」
唐盈弦跟羅晶晶大喜,連忙拿過衣服穿上。只是袍子裡面真空,讓她們還是很不習慣。
等她們換好,石步存才睜開眼,見葉凝一直捂著自己的胸口,他微微一笑,從自己身上的黃色袍子上撕下一塊,遞給葉凝道:「將就一下吧!」
葉凝臉上一紅,道:「謝謝!」接過那塊黃布,以圍巾的方式圍在脖頸,胸前那兩點誘人的嫣紅終於被遮擋住。
三女見石步存穿的黃袍本來就滑稽,被撕裂了一塊後更是不倫不類。三人都想笑,卻又覺得是自己為難了他,便強忍住不笑。
石步存瞥了她們一眼,道:「想辦法過去吧,我們又回到了原點!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四人來到奪命河的河邊,恰好看到河對面有幾道人影,細細看去,正是俞皓志,龔天翔等人。
唐盈弦跟羅晶晶都大喜:「太好了,他們都沒事。」
唐盈弦不斷招手,大聲呼喊道:「喂……快弄筏子來接我們!」
奪命河的上空陰氣亂衝,音波根本傳不過去。好在俞皓志等人見他們安好,都放下心來,布氏兄弟已經回本部去弄新的筏子去了。
羅晶晶擔憂道:「那些敵人呢?我們弄了新筏子過來,他們可別又過來搗亂!」想起沉入奪命河時的絕望,心裡一個冷顫,覺得這一生都再不願經歷那種感受。
石步存笑道:「放心吧,總共六個人都已經被奪命河同化吞噬了!」
唐盈弦微微側臉看著他,覺得這男子雖然一臉隨和,平易近人,實力卻是深不可測。她問道:「那六個人什麼實力?」
石步存道:「六個己級!」
三女心中暗驚,六個己級在他手中竟是這般輕鬆。
很快的,布氏兄弟調了新筏子過來。布可逢見三人裝束怪模怪樣,大是愕然,眾女不願提及自己光著身子的醜事,只隨隨便便應付了幾下便沒再說。
布可逢聽說石步存借來的居然是雷門子弟和印度客人的衣服,哭笑不得。雷門子弟也就罷了,那印度客人卻是外客,這石龍還真是會搞。
這一次終於順利的來到了對岸,龔天翔一把抱住唐盈弦,竟老淚縱橫:「倘若你出了什麼事,外公這輩子可沒臉見你爸媽了!」
唐盈弦被感動的眼眶一紅,道:「外孫女運氣那麼好,哪有那麼容易死?」
許荷童貞貞也跟羅晶晶抱在一起,互相安慰。她們從小就在一起學藝生活,雖然是師姐妹,卻是比之親生姐妹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