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心嘆道:「不錯,在這個世間最可怕的就是生命,而生命最可怕的就是信仰。但是大道三千,我取其一,最終都是殊途同歸。我們所修煉的能量或許沒有信仰之力那麼神奇,卻是我們自己修煉出來的,修到了極限,不比信仰之力差!比如戰鬥的時候,我們的能量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而信仰之力的運用卻必須藉助客觀條件。不到最後一步,沒有人會用信仰之力來修煉的。不過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擁有信仰之力的人只有最親近神的神職人員,其他只不過是得到了信仰之力的恩澤罷了。」
石步存道:「先天精氣比之信仰之力怎麼樣?」
白玉心笑道:「先天精氣是萬物之本,如果你能夠徹底駕馭,甚至於可以無中生有。而信仰之力畢竟是生命的期盼,生命不可能創造出這個宇宙沒有的東西的,信仰之力自然也就不可以。」
一時間,大廳內再一次歸於平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神聖的女子身上。
女祭祀的語音很動聽,美好的讓人想起珍珠與鑽石。她以抑揚頓挫的英語虔誠的說道:「在偉大的大地母神的光輝下,我們的虔誠會讓神的能力永無止盡。」
她絕美的臉蛋上那聖潔的光芒讓所有人都痴呆,不少信徒都已露出狂熱的眼神。好多人怦然心動,覺得就這樣去信仰這位美麗的女神似乎是一件不錯的選擇。只是……克里特人的信仰獨成一系,與梵蒂岡教廷的信仰不同,他們的並不接受外來人。曾經好多試圖加入克里特一脈的人,都被無情的拒絕在門外。因而許多人只在心裡感嘆了一下,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得到他們的吸納。
女祭祀沒有再理會其他人,仿若醞釀著一種聖潔波光的美目看向葉凝:「尊敬的葉小姐,大地母神的博愛給予了渺小的我們的生命與活著的奧義,我們需要用她給予的生命來報答她的恩德。如果您願意把您身上的毗溼奴金角的碎片贈送給神,神會滿足您的一切慾望!」她碧藍的雙目像是廣闊無垠的藍天,飄蕩著令人心醉的白雲。
眾人都是一驚,他們瞬間想起自己此次的來意。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到了葉凝的身上,他們都肩負著本國或本族人民的未來而來,在這種嚴肅的責任面前,任何的個人崇拜都必須放到一邊。
一位身披綠色斗篷,鬚髮黃中泛紅,體毛濃厚的外國佬也用英語紳士道:「葉小姐,毗溼奴金角的碎片請交給我們吧,我們願意為您主持神秘儀式,賦予您強化系,變化系,放出系的三種異能!」
石步存跟葉凝不由得多看了這個人一眼,從他的口氣中,兩人都能夠輕易的猜出這人應該是來自神秘主義城市科尼亞。神秘主義的信仰者的修煉方法與魔法師和靈能武士都大不相同,他們通過信仰來獲得與神秘的更高階生命相通的心靈之力,心靈之力的外在體現就是念力。
與此相類似的是法國郇山隱修會所信奉的基督教,他們則是通過信仰獲得與更高階生命相通的精神力,外界人都把這種方式稱之為靈脩。
念力的概念很抽象,與異能不同,屬於特異功能一類。是指身體、語言、意識三者的共同集中發揮出力量,按照科學的說法是屬於調節頻率,像調節收音機的頻率一樣。
他們以各種性質的不同將之分為:強化系,變化系,放出系,作系,具現化系,特質系。(詳細情況寫到時再解釋)
‘神秘儀式’就是神秘主義者主持的一種宗教儀式,通過儀式的代價的高低可以給受儀式者賦予不同的特異功能。他們肯為葉凝賦予三種能力,著實是下了血本了。
女祭祀跟神秘主義者都已經出價,其他人也不示弱,你一言我一語的說服葉凝。
那位血族起初只是想用氣勢讓葉凝知道厲害,不敢反抗,瓦解她的信念,使她沒有自主意識。這樣他們再爭奪起來就不必考慮葉凝的想法,誰想到那個血族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搞的灰頭土臉,葉凝卻是毫髮未損,眾人這時候就不得不來巴結一下葉凝了。
葉凝的英文學的還算不錯,但是與這些活了上百年,著百年前的英文的大佬們以玄學對話,實在有些勉強。她的英文是在世俗中學的,學的也都是世俗中的現代詞彙,可是這些人說出的內行名詞翻譯成漢語她或許明白,以英語說她就有點頭大了。
看著外國佬們神情誠懇的對自己嘰裡呱啦,她有些求助似的望向石步存。說到底,她只是一個不足二十,實力才丙級的小丫頭,這個時候她無依無靠,在實力上得到石步存的支援以後信心大增,本能的就有點依靠他。這時候她沒有想著石步存會不會這些古老的英文,但她下意識的就覺得把這個問題交給他,他應該會有辦法解決。
石步存給她一個放心的微笑,用手壓了亞,把眾人的吵鬧給按下去,用現代英文道:「各位的語言帶著歲月的痕跡,雖然很優美,但是我們小姐聽不明白。」雖然是現代英語,但與古老的英語有許多共同之處,想來他們也能聽的懂的。
眾人面面相覷,原來說了半天,這位葉小姐根本就沒聽懂。
石步存微笑道:「這裡這麼多人,肯定有人精通古老的英文和漢語的吧?」
他話音剛落,就有一道蒼老的聲音道:「我會!」
所有人轉頭望去,只見那位雷門老祖宗的背後,站出一位蒼顏白髮的老人。老人身材有些佝僂,卻看起來很精神,他的實力在辛級中期。
他向著四周的人拱手鞠躬道:「晚輩布倥傯,見過各位前輩!」
他行的是晚輩禮,葉凝也在他的拱手鞠躬範圍內。她連忙站起來,跟石步存一起也還了一禮:「晚輩見過布前輩!」
布倥傯不知道石步存是什麼級別的實力,也沒糾纏,對著兩人點了點頭道:「老夫兩百多年前曾出海遊歷,學過古老的語言,老夫可以做翻譯。」
外國佬們見翻譯出來了,再次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