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步存眼中冷芒一閃,手在那忍者的腦袋上一拍。靈氣在他的大腦內攪作一團,登時死絕。石步存咬牙道:「殺了,我回去再抓一個!」
葉凝擔憂道:「那裡高手太多,恐怕……」
石步存微微一笑:「我以空間秘術逃遁,就是先天強者也難以抓的住我!」他把手伸過去。
葉凝臉上一紅,道:「我在這裡等你吧,你帶著我也很不方便!」
石步存瞥了眼四周被他的精神力強行迫出去的成群毒蟲,搖頭道:「太枯林之中兇險異常,就算是雷門,趕屍,養鬼的子弟也不敢隨意亂闖。跟我一起走吧!」不待她拒絕,就抓住她冰涼的小手,精神力完全散開,向著來時的路上小心翼翼的奔去。
那些世界強者們把雷屍鬼城翻了底朝天,幾乎掘地三尺了也沒找到石步存,漸漸的焦躁起來。有的人已不耐煩的回到會議廳,怒氣衝衝的猛喝茶。
「那個小子躲哪兒去了?」一個熊人怒聲大罵:「他就是通天本領,也該有跡可循才對!」
眾人漸漸的回到會議廳中安坐,所有人臉上都有煩躁之色,在這麼多高手面前居然讓一個晚生後輩帶著兩個人溜了,說出去,外面的人都道是他們無能呢。
那個熊人罵咧咧道:「戈培爾,如果剛才你直接出手將他擒住,他就是有天大本事也逃不掉!」
那個叫做戈培爾的德國佬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一個矮小瘦弱的忍者陰森森的看著安坐主位,似是事不關己的雷門,趕屍,養鬼三族的老祖宗。沙啞道:「三位,我們找不到他,那麼這毗溼奴金角的碎片終究是被你們華夏人得去了。」
三個老祖宗面色倏變,所有中國人面色都變了。原本吵鬧鬧的會議廳陡然安靜了下來,數百雙眼睛聚集在三位老祖宗的身上。
德國人戈培爾冷冷道:「或許三位知道他的去向,趕緊把他叫出來吧!」
三個老祖宗面面相覷,均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布容生嘆道:「各位,他與我們太枯林素來沒有來往,他的去向,我們並不知道!」
那個忍者嘿笑道:「那很容易,如果你們三族陷入了危及,他們顧慮同宗,想來也不會坐視不理吧?」
其他世界強者們目光也漸漸凌厲起來,看樣子,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他們也不排除這最後的手段了。
三人面色再變,倘若這麼多的強者齊齊發難,他們三族將在頃刻間被毀滅。趕屍族的老祖宗厲無道渾濁的目光中閃過一陣凌厲之色:「你們欺我華夏無人麼?倘若你們敢在這裡傷我們弟子一根毫毛,哼,你們所有人都休想再踏出這片異境,踏出我們的神州大地!」
這句話正戳中所有人的軟肋,他們現在實力雖強,但中國最為一個傳承了數千年的文明大國,隱藏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只要來一兩個先天,他們就全都留在這兒了。
所有人的面色都閃爍不定,那個忍者下不來臺,強硬道:「敢對我們出手,華夏也得考慮出手的後果。華夏人雖強,也不敢跟世界為敵吧?」
布容生哼道:「我們華夏人素來安分守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你們過分,與世界為敵又何妨?」
神秘主義者契斯打圓場道:「各位不用鬧的這麼僵,我們細細商量。」
印度苦行僧哈祖合十道:「毗溼奴金角本就是我們印度的國器,華夏人據為己有,我們印度不得不討個說法!」
熊人奎諾夫冷笑道:「哈祖,這種話不必在這裡說。美洲大陸當年還是印第安人的家園,現在還不是屬於美國?何況,帝釋天已將毗溼奴金角贈送給了千龍,華夏若是說那是他們的東西,也無可厚非。」
哈祖也不惱,禮貌道:「國器淪落,我們印度勢必竭盡死力!」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不休,布容生三人皺眉沉思。毗溼奴金角人人都想得,卻又人人都怕得,一個搞不好,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三人隱隱之中都有不好的預感,話雖說的不卑不吭,但中國不可能有能力跟全世界為敵的。但是如果毗溼奴金角不交出去,似乎到最後發展到那一步的可能性很大。
三人對視一眼,微微一點頭。最後實在不行,那就把毗溼奴金角交出去,讓所有人拼個你死我活。
「各位,我有一個主意……」一道清脆的聲音響遍整個大廳,所有人轉頭望去,見說話的人是一個少女。
那少女從布容生的後面緩緩的走出來,卻害怕強者的氣勢,不敢離開布容生太遠。這少女,自然就是唐盈弦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唐盈弦用英語說道:「毗溼奴金角大家都想得到,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大家一起出力,將它禁錮起來,誰都不準碰呢?或者合力直接將它毀滅,大家都得不到,相安無事不是很好?」
那個忍者冷笑道:「小丫頭懂什麼?一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