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步存爬上床,將她摟在懷中,心疼道:「若水,老公來陪你啦!」
西門若水這才醒悟這不是夢,她驚喜的歡呼一聲,將小狗熊扔到一邊,撲到石步存身上,將他緊緊的抱住:「你來了,你真的來了……」
石步存輕輕拍著她香肩,笑道:「是啊,老公來陪你啦。你這丫頭,在這裡偷偷的哭做什麼?誰欺負你了?我去狠狠的教訓他。」
西門若水一邊擦掉眼淚,一邊高興地說:「我……我想你想你的太厲害,你又不來陪我,心裡難受,我忍不住就哭了。你這壞蛋,既然要來,剛才為什麼不在電話跟我說一聲,讓我有準備?我……我也不用傷心的哭了。」
石步存親掉她臉上的眼淚道:「我也想你想的厲害,連抱著其他妹妹的時候心裡都想著你,這不,掛掉電話的時候就在最大速度朝這邊飛了!呀,你怎麼又哭了?」甜言蜜語說的太多,有點順口了,隨便一張嘴,就把西門若水感動的恨不能把石步存含進嘴中來溫存他。
西門若水摟著他,用力頗大,倘若是一般人,恐怕都承受不住她這麼大力。她生怕石步存離她而去似的,哽咽的滿臉欣喜微笑:「我這回是高興的哭了!我……我只是隨便說一下,沒想到你真的從那麼遠地方飛過來的!老公,你對我真好,我好高興。」
石步存甜言蜜語道:「老婆大人隨便一句話,小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要辦好的。何況老婆只是讓我來陪陪你呢?別說是在天海,老公就是在火星上,也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西門若水被他說的幸福的要暈過去,整個身體都沒了力氣,軟倒在他懷裡,輕輕地閉上眼睛,似乎一刻也不願離開他了:「你來了,你家裡的那些姐姐妹妹怎麼辦?她們捨得你來?」
石步存柔聲道:「我狠著心來的,剛才不是說了麼?我抱著其他妹妹的時候,心中都是想著你。她們雖然不願意,但是我為了你,什麼也值得了。」
西門若水聽了,高興的不知道要用什麼方法來展現自己心中的歡喜幸福,她覺得,這個時候就算是有人把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她也決不鬆開抱著男人的手。她忽然石破天驚道:「老公,我……我同意你進我那裡了!」
石步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進那裡?」
「討厭……」西門若水小拳頭擊打著他的懷抱,臉紅道:「你這壞蛋不是一直都念著的嗎?明知道還要問,我想明白了,本來是怕讓你進了以後我再也離不開你,專案就做不下去才不敢的,但現在你一離開我,我就發瘋了一樣想你!」
石步存裝傻道:「究竟是進哪裡啊?」
西門若水氣道:「不想進算了,我讓別人進去!」
「你敢,那裡早就被我貼上了專屬標籤,眼睛看都不能看,別說碰了!」石步存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撲在床上,動情的吻了起來。雙手齊上,拉開睡袍的腰帶,三下兩下將她剝成了一隻白嫩嫩的火熱小羊羔。
西門若水這幾天與葉凝一起陪著石步存取樂,對自己私密地方完全展現在石步存的面前已不是那麼難為情了。此刻被石步存的甜言蜜語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激情主動的配合石步存,與石步存來一個六九式,石步存樂此不疲的將她的身體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來回了三四遍。
以往西門若水總嗔怪他像小狗一樣舔了自己一身都是口水,可是今天她卻什麼都迎合著石步存。她心中的感動與幸福都化作了劇烈燃燒的情火,她幾乎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給石步存,似乎唯有這樣,才能將自己心中積聚的無法散逸的感情給釋放一點。
直到她下方晶液閃亮氾濫,順著流到了床單,沾溼了一大片之後,石步存才再也忍不住,喘著粗氣,猴急的抓起若水的兩隻玉踝,提搶上馬,龍頭對準香徑門口,剛打算直衝敵軍腹地,勇猛作戰的時候。西門若水忽的睜開眼:「等……等一下!」雙手推住他的小腹,阻止了他向下壓沉的趨勢。
石步存望著才進了頭部的處,急滿頭冒汗,道:「怎麼啦?」若水這丫頭總是在這關鍵時刻吊自己,第一次在洗手間被她弄了一半,她突然就不弄了,上回也是剛進花徑的大門就被趕出來了,這回不會又要把自己趕出來吧?世界上的男人,到了這個地步大多已受本能的支援,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
可是石步存仍然打算尊重若水的想法,如果若水不願意,別說只進了一小個頭,就是全進去了,他也立馬退出來。
西門若水凝視著他的眼睛,溫柔道:「你還沒說你愛我!」
石步存險些絕倒,他幾乎要放開喉嚨大聲怒吼以釋放自己心底正在劇烈澎湃的,他哭喪著臉道:「老婆大人,難道你現在還懷疑我對你的心?」
西門若水撲閃著大眼睛,認真道:「你以前只說過你想我,可是卻從來都沒說過你愛我。你是想我,還是愛我?」
石步存放下她的腳踝,伏在她的身上,溫柔著她的紅唇,深情道:「若水,我愛你!」心想,到了這時候就算不愛也要說愛啊,這還用問麼?
女人是感性動物,對於性,她們的快樂百分之八十來自心靈,只有百分之二十是來自身體。越是優秀的女人,她們越是注重心靈的享受,而這種百分之百的享受,也就只有她們深愛的人才能給予她們了。
石步存的那三個字對西門若水來說好像就是一劑強烈的催情劑,瞬間將她的情.欲推到了鼎盛的階段:「老公,我也愛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愛你愛的發瘋痴狂,讓我自己都不相信……」她動情的抱著石步存的頭,用力的吮吸著石步存的舌頭。石步存沒料到自己一句話竟會讓她反應這麼激烈,通過下身頭部的感應,西門若水的下面竟溼潤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這時候他已不想思考太多,人類的本能迫使著他要更進一步。他腰部向下一沉,只聽噗滋一聲,似乎感覺頂部有一層薄膜被衝破,整個兒盡數滑入。
西門若水痛呼一聲,玉腿藕臂像八爪章魚一樣緊緊的抱住石步存,整個火熱的嬌軀都在輕輕顫抖著。石步存卻舒爽的叫了一聲,骨頭都酥軟了,雙臂一軟,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壓在了西門若水柔軟的上。此刻,他好像整個身體都被嫩軟包裹一般,大腦嗡嗡的,似乎隨時都要飛到天上去。
如今算起來,他已破過四個處子,每個處子給了他完全不同的感受。他本以為凝兒的下面比較緊,充分溼潤了以後是最舒服的,可是此刻他卻推翻了那種論斷。
因為若水此刻給他的感受,雖然沒有凝兒那般如同的彈性緊身衣一樣緊緊的包裹,但似乎也帶有若水的性格一般,在叛逆的欲拒還迎。在拒與迎的交疊之中,好像是屬於女人的天然技巧,刺激著他的分身,給了他不同一般的銷魂蝕骨的感覺,竟一點都不弱於凝兒。
西門若水嘴唇有些顫抖,石步存從她的美目中,感受到了如她名字一般的似水溫柔,她迷離道:「我……我真的成你的女人了!像……做夢一樣!」
石步存低聲笑道:「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難道你到現在才知道?」
西門若水張小嘴,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的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你這個壞蛋,原來早就對我有不軌的心思。吳申那麼多人對我有不軌心思,我處處提防著他們,沒想到防來防去,小色狼是都防住了,卻被大色狼鑽了進來,壞蛋老公,我裡面舒不舒服?」
石步存汗了一下,似乎當初凝兒也問了這個問題,連忙‘啊啊’的一陣般的連叫。被映襯的粉紅的四壁迴盪著他的叫聲,讓人聽起來像是的大猩猩在大叫一樣,西門若水大羞道:「你作死啦,叫的這麼難聽。」
石步存還在動情的叫著:「我聞到你身上的香味,魂就被銷了,現在又進了你這裡,骨頭都酥軟了。你叫我怎麼形容啊?恩,裡面滑滑的,溼溼的,嫩嫩的,軟軟的,熱熱的,用句詩來說啊,那就是溫緊香乾口賽蓮,能柔能軟最堪憐……」他低頭看了眼處,嘿嘿笑道:「若水,我們倆真是天生一對,兩個地方合起來正正好好,不多不少!」
「打住,別再說下去了!」西門若水敲打著他胸膛,難為情道:「你就會說風涼話,誰跟你是天生一對。我現在痛死了,你……你別亂動,讓我休息適應一下!」
石步存果然不再動,親吻著她耳邊笑道:「我都說了我的感覺,你也說說你的感覺吧!」
西門若水臉紅起來,頭轉向一邊道:「還能有什麼感覺?就是疼唄,你要想嚐嚐,我拿剪刀在你那上面剪一下,你就感覺到了。」
石步存指著結合地方,哇道:「你沒看到嗎?世界上它不見得是最好,卻是最適合你的,你把它剪了,以後你還怎麼享受?除了疼以外呢?」
西門若水摟著他的脖子,小偷似的瞄了一眼,果真見那東西已經完全沒入自己的身體中,感受到那火熱的東西將自己的身體填滿。她頓時心跳加速,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全身血液燃燒起來,這種感覺是看了處,視覺上傳來的刺激興奮,像火一樣流遍她的四肢百骸,最後聚集在地方氤氳著,溫存著。
她立即不敢再看,把頭埋在石步存的胸膛,心想,說不定還真像他說的那樣,我們是天生一對,不然怎麼會對應的這麼好?恩,被他進來的感覺真好。她嘴上卻嬌嗔道:「我就不說!」
石步存哼了一聲,腰部輕輕聳動幾下,‘滋滋’的水聲也隨之氤氳在兩人之間。西門若水登時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水波盈盈道:「你……你這混蛋一點都不心疼我……是不是把我處子之身拿去了,就不把我當回事了?」
石步存看她潸然欲淚,幽怨水汪汪的樣子,連忙不再動,柔聲愛憐的安慰道:「好了好了,是老公的錯,我不動了,不動了。」
西門若水像孩子一樣得意洋洋,忽閃著大眼睛輕笑道:「看你這麼心疼我,我就告訴你吧!」
石步存哭笑不得,原來剛才是在耍他呢,演戲演的還真像。
西門若水想了想,似乎在細細的感受著下面的感覺,躲在石步存的胸膛小聲道:「就是……就是感覺下面有好硬的東西進來了,像是被你侵犯了,整個身心都被你支配住了。」
石步存道:「就這些?」
西門若水紅著臉啐道:「你還想要什麼?」
石步存嬉笑道:「被我支配的感覺好不好?」
西門若水輕輕嗯了一聲:「感覺很幸福,很充實,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幸福高興過。恩,我感覺不是很疼了,你可以動了,輕一點!」
石步存輕輕動了起來,滋滋的液體粘稠揉動聲氤氳在兩人的耳邊,光是這聲音就讓石步存興奮激動的有些受不了。可西門若水卻又疼的額頭冒冷汗,石步存眼珠子一轉,伏在她耳邊輕聲:「若水,我好愛你,好愛你!」這幾句話一說,果真湊效。
「我也好愛你!」西門若水動情的抱著他,閉上眼睛,滿臉幸福的暈紅,似乎已沒了思考能力。她下方溪水氾濫,石步存的運動在不斷的‘噗滋’之中也越來越暢快,西門若水的疼痛也慢慢的被快感代替。
石步存心裡暗笑,沒想到這種時候說這三個字能有這樣的奇效,當即在她耳邊深情的,接連不斷的說‘我愛你’。西門若水只感覺自己逐漸被快感淹沒,腦袋裡迷迷糊糊的只有他愛自己的那三個字,心靈在這一剎那間好像得到了最美好的溫潤,飽滿充實,讓她幸福的快要暈過去。快感如同潮水般,瘋狂的衝擊著她的神經,她突然身體一陣顫抖,高亢的起來。
石步存吃了一驚,這樣就洩了?第一次的之氣可是十分珍貴的,他還想好好享受一下再進行雙修呢。他暗暗後悔,早知道就不說了,老子還沒來得及仔細感覺一下呢。當下運起雙修功法,開始吸收著西門若水洩出來的之氣。
兩個人登時進入那靈魂擁抱融合的極度快樂之中,西門若水更是已毫無思考能力,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知該怎麼形容的快樂。
她在衣夢燻的丹藥之下,修為已經達到了己級,如今石步存修為沒到癸級中期,卻也超過癸級前期了。得到了西門若水的之氣,他的修為再次快速升高,直到癸級中期。而西門若水修為則以令他都感到咋舌的速度往上飆升,己級頂峰,突破,庚級,庚級前期,中期,後期,再突破,辛級……最後直到壬級前期之境,才堪堪停止下來。
巔峰的快樂持續了近半個小時,西門若水全身香汗淋漓,著氣,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咪蜷縮在石步存的懷中,她白嫩的肌膚的誘人粉紅色還沒有退去,臉蛋上暈紅的餘韻與嘴角甜甜的微笑顯示著她即使是極度快樂過後,仍然感到全身都處在愉悅之中。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輕輕的喘息聲在對方的耳中化作世界上最美最動聽最溫實的歌曲,他們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去。第二天醒來,石步存自是首先來個照常晨練,這似乎已成了他的習慣。但有昨晚的經歷,他打死也不再說‘我愛你’這三個字。
可是西門若水似乎上癮了,她對石步存的那三個字顯示出了超乎尋常的依戀痴迷,很想讓他一邊在自己身上運動,一邊念三字箴言。胡亂說還不行,必須要每一句都飽含著濃濃的深情,她覺得在那樣的時候,她的心靈幾乎美滿充實到了可以羽化飛昇的境界,整個精神靈魂都在那三個字的旋律中昇華洗滌,特別的難忘美好。
石步存不說她就自己扭動身體,輕打著他的胸膛,不讓石步存聳動。石步存就抓住她兩隻腳踝,將她整個身體捲起來,西門若水就繼續掙扎打他,嘴中還咯咯咯的一邊笑一邊罵。她掙扎的讓石步存不好運動了,石步存就低低的說一聲:「我愛你!」她就稍微安靜一些,閉上眼睛享受,等這三字箴言的效力過去之後,再次開始掙扎扭打。
兩人一邊進行著人類的原始運動,一邊笑罵打鬧,可謂幸福甜蜜至極。
直到兩人同時達到巔峰的時候,石步存才伏下身來深情的念起三字箴言,讓西門若水在巔峰的快樂之中因心靈的滿足而再次拔高了許多,弄的她欲仙欲死,好像身體已不屬於自己。
兩人從洗手間洗完澡出來,西門若水慵懶的靠在他身上,臉頰上的暈紅還沒有退去,她嗔怪道:「你弄的我筋疲力盡的,我今天還怎麼工作?」
石步存色迷迷道:「不工作就不工作,跟老公回家去!」
西門若水猶豫了一下,柔聲哀求道:「老公,你以後晚上來陪我,白天再回去陪你的那些姐姐妹妹,好不好?」
西門若水頭一次對她露出哀婉請求之色,讓石步存色心萌動,柔情氾濫,好像這甜膩哀柔的聲音已叫到了他的心裡深處。但他還是苦笑不已,自己天天就在天海跟吳申間飛來飛去?雖說路途不遠,但自己也要忙著修煉學習,不可能每天什麼事都不做,專陪女人的。
他心中嘆了口氣,女人多了也苦惱啊!幸好京城的芸芸和小雨比較懂事,沒讓他再辛辛苦苦的每天往京城跑,否則就是把他分兩半兒都不夠用了。
西門若水似乎明白了石步存的想法,輕哼道:「誰讓你這麼風流,如果你只愛我一個,我們天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飯,吃完飯我們一起看電視,倖幸福福的過日子多好,哪裡需要有這樣的苦惱?」
石步存知道她這話中雖是責怪的語氣,其實在向自己透露她的夢想期盼。每一個女孩兒都有這樣的期盼,沒人希望與別人一起分享自己深愛的人,即使是摯友也不行。只是這樣的要求,恰恰是石步存所無能為力的。小雪夢燻她們,哪一個不想單獨與自己白頭偕老?如果他能永久性的分身就好了,可以陪她們每一個到海枯石爛。
石步存摟住她的腰,柔聲道:「若水,跟我回去吧,那什麼專案的有什麼意思?我們天天在一起,我再也不離開你。」
西門若水抵抗不了他的溫存,險些就感動的說我跟你走,但話到嘴邊,終於還是理智道:「我答應你,只要跟把未來城的專案一確定拿到手,我就跟你走,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後面就是天大的事情我也不管了,好不好?」
石步存嘆道:「好吧,這是你對西門家的一點心意,老公也不能強求。我以後每隔兩天就來陪你一次吧,天天都來不現實的。」
西門若水嫌兩天還是很多,但知道他不止自己一個女人,便幽怨道:「好吧,那把凝兒叫過來陪我,不然我一個人晚上睡不著。」
石步存皺眉道:「凝兒最近正要煉器,事情也挺多,恐怕也沒時間。」他沉吟了一番,道:「這樣吧,你搬我家去住,每天去吳申坐商務飛機好了。反正你平時從家裡到公司開車也至少要一兩個小時吧?坐飛機來的話,不要二十分鐘就到了,反而更快。」
他以前擔心若水長期在星光養生園之中出入,引得敵人把矛頭對向她。但如今若水也壬級實力了,又有裹藤環隱蔽,敵人看不透她,如果要小心一點,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西門若水其實早就想過這個,只是不大想去他的家。他家那麼多女人,她怎麼好意思?
石步存見她猶豫,笑道:「老婆,遲早都要見面的,你怕什麼?我家你也不是沒去過,小雪她們的性格你都有所瞭解吧?我也不瞞你,上回來吳申,就是她們讓我來把你帶回去的呢。」
西門若水將信將疑道:「真的?」
石步存將她抱在腿上,用臉摩挲著她的面頰,溫存道:「我騙你做什麼?我跟凝兒上回可是奉命來的,我回家的時候她們都還問呢,怎麼若水沒跟你一起回來?你不知道,她們一聽到你沒去,險些不讓我進大門!」
西門若水咯咯笑了起來:「你的鬼話誰相信,誰敢不讓你進大門啊?」不過她卻被石步存說的心動了,抬頭看著石步存那似乎並不如何英俊,卻讓她無比痴迷的臉,嘆道:「好吧,我去!」
石步存大喜,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老婆,送你一樣好東西。」說著,手一伸,一套白金光芒璀璨流繞的手套出現在手中。這手套是通體白色,如同一塊美玉,質地柔軟細膩,摸起來好像摸在女子的胸膛上一般舒適。陣陣金光從白手套中飄出,圍成一個金色的球體光暈。
西門若水眼睛大亮,深深被這流光溢彩的神奇手套吸引:「這……這是什麼品級的?」她心裡猜想著是先天至寶,但又覺得難以置信。
石步存笑嘻嘻道:「它啊,叫做白火金鳳凰。使用它的時候,會有金鳳凰附體,白火無所不燃,十分的厲害,能讓你的實力大為增加。」
西門若水大喜,一把將手套拿過來,在手中把玩:「謝謝你,老公!」在石步存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石步存左手摸在手套上,色迷迷的把右手伸入西門若水的衣服中,再次摸入胸罩裡,抓住那一團柔軟細嫩的玉兔。細細的感受道:「恩,這手套質感雖然不錯,其實還是老婆的玉兔手感更好。」
西門若水拿著手套越看越喜歡,心上人送的東西就是一副普通手套她也會珍愛喜歡,何況是件先天至寶?她倒在石步存的懷中,滿懷春夢的迷離道:「老公,你對我真好!這件手套很珍貴的,給我浪費了吧!」
石步存魔手從她的衣服中退出來,笑著親她的額頭道:「什麼話,老公對你不好對誰好?別說一件手套,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老公也替你摘下來。趕快滴血認主吧!」
西門若水乖巧的點了點頭,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鮮血在手套上。登時金光騰起閃耀,熾烈如一隻小型太陽。漸漸的,金光恢復,手套也化作一團金光沒入了西門若水的身體之中。西門若水不時的把手套拿出來戴在手上,不時的收回體內,玩的欣喜,長的這麼大,這是她第一次有一件屬於自己的先天至寶。
她撫摸著石步存的臉,痴痴道:「其實寶物再好我都不稀罕,但你給我的,就是一塊小石頭,我也會將它視作是生命。」
石步存笑道:「什麼生命,如果將來遇到危險,在寶貝與生命之間選擇的話,一定要放棄寶貝,選擇生命。寶貝沒了,老公隨時再送你一些,可是生命沒了,那老公空有一大堆寶貝,人生也沒了意義了。」
西門若水答應了一聲:「我能感受到,我要是有了不測,你肯定會傷心絕望的。我就是為了你,也會好好活著的。」
石步存抱緊她,色迷迷道:「咱們好好的說這些幹嘛呀,老婆,以後可要跟老公經常來雙修,老公把空間異能傳授給你,這樣你無論遇到什麼危險,都能逃脫了。」說著,手再次摸入她的衣服中搓揉起來。
西門若水抓住他在自己胸口作怪的手,嗔道:「剛打扮好,馬上要出去上班了,別弄了。晚上回來,你想怎麼樣都行,好不好?」
石步存笑嘻嘻道:「你穿的這麼正式,讓老公看了現在就想要了。」他將若水的a字黑色職業短裙掀起來,摸入她的蕾絲內褲中,隔著內褲輕輕撫摸挑逗著。
「別,衣服皺了又要換,你慢點!」西門若水無奈下迎合著石步存,但還是不忘囑咐他別把自己衣服弄皺了。石步存將她內褲退到腳踝處,直接將她放到茶几上。西門若水要將高跟鞋脫掉,石步存覺得若水穿著黑色高跟鞋對他也是極大的誘惑,不讓她脫,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褲腰帶鬆開,露出早已整裝待發的小弟,抱住若水的兩隻玉腿,對準目標,用力一挺,西門若水一聲輕呼,石步存的小弟已深入到極深處。
石步存與西門若水之間做的時候都是全身沒穿衣服,頭一次在她穿的這麼正式端莊的情況下做,看到西門若水在自己身體下婉轉承歡,石步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新鮮。他想,還是他媽的日本人會玩,搞出那麼多花樣,有空網上研究一下,買些制服過來給她穿上看看。
兩人從茶几上做到牆邊,再從牆邊做到半空中,什麼體位,什麼方式都嘗試了一遍,做著做著,西門若水也進入狀態,再也不顧什麼衣服了,激烈的迎合著。
兩人在廚房裡做早餐,西門若水圍著圍裙在菜板上切菜,石步存也不老實,從後面進。結果烤箱裡的麵包烤焦了,連煎的荷包蛋也焦了,西門若水還用菜刀把自己手指給切破。石步存望著殷紅的鮮血從她青蔥玉指上滴落出來,十分心疼,這才老實一點。
石步存陪著西門若水一起動手,打情罵俏中做了早餐,甜蜜的吃完情侶早餐。西門若水這才與石步存深深一吻,戀戀不捨的告別石步存,她出門工作,石步存則又勞苦命的把她家裡簡單收拾一下,然後鎖上門往家裡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