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步存哈哈大笑,與婉兒把一些野外必備的道具帶在身上,全副武裝之後,便躍上馬背,向著山裡小跑而去。
山中空氣氤氳潮溼,翠綠清新。三人在叢林之中騎馬而走,不一會兒遇到一隻野雞,婉兒陡然興奮起來。石步存笑道:「來,這隻給你吧!」
婉兒舉起獵槍,小心翼翼的瞄準那隻野雞,砰的一聲響,野雞沒被嚇著,她自己倒被嚇了一大跳。石步存與陳珂都笑了起來,婉兒臉上微紅,重新舉起獵槍,仔細的瞄準野雞,再次砰的一槍,野雞應聲而落。她畢竟已有壬級的修為,控制能力還是非同小可的。
她激動的歡呼一聲,拍馬跑了過去,將野雞小心翼翼的提了起來。見野雞的肚子上一隻血淋淋的窟窿,痛苦的嗷嗷掙扎著,頓時不忍道:「好可憐!」
陳珂笑道:「這可是咱們今晚的晚餐,可憐了它,咱們就得餓肚子了。」
三人又在叢林之中繼續深入,直到夕陽西下時,才找了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水邊安營紮寨。收穫還是很不錯的,打了一頭野豬,五隻野雞,一隻野兔。
婉兒第一次打獵,不知是不是因石步存在她旁邊的關係,玩的十分興起刺激。每落一隻野雞,她就歡聲驚叫,像一個得到了好玩具的小孩子。那隻野兔她卻怎麼也不忍心開槍,石步存要開槍狩獵,她更捨不得,最後石步存一把將野兔活捉過來,被她柔柔的抱在懷中愛憐起來。
陳珂見石步存只是手一招,那隻野兔就自動的飛了過來,嚇的瞪大眼睛,半天沒反應過來。控物能力,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竟是一個化靈級的強者?想到這裡,她不禁心頭怦怦直跳,只覺得遇上了生平身份最高的人物。石步存與婉兒在她眼中,更加神秘起來。
石步存和婉兒主要都把精力放在對方身上,並沒有注意這位導遊小姐。石步存這回出來,只是想討婉兒歡心,婉兒一心只念著石步存,所以無論旁邊有什麼人,他們都旁若無人。一邊找著獵物,一邊打情罵俏,不時的趁著陳珂轉頭的時候,一個閃電接吻,可謂恩愛愛的羨煞旁人。
婉兒自從進了樹林,臉上的笑容就一刻都沒停過,只覺得只要與石步存在一起,無論在什麼地方她都感覺十分的愉快。倘若能這樣一輩子與他在一起,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隱居下來,每天修煉種花,養些小動物,再給他生一個孩子,就他們兩個人快樂幸福的一生,那該有多好?
這時候,她似乎忘卻了小雪夢燻她們,天地之間只有她與步存兩人。
陳珂又動手在小溪中打了三條魚出來,在一邊升起篝火。她看見兩個人坐在一塊山石上,相依望著天邊的夕陽徐徐下落,男的芳華絕代,女的貌美絕俗,這樣一對璧人相互恩愛的欣賞著夕陽,確實十分有感染力。陳珂覺得自己的心中被觸動了,被他們感染了。
小溪潺潺而流動,撞擊在光淨的綠石上,激濺出串串玉珠。珠鳴玉脆般的響聲徜徉在這片深山老林之中,隨著山風陣陣飄來,讓她感覺到一陣孤獨,一陣寂寞。如此美景,她卻只能一個人欣賞,難道不值得寂寞?
美好的愛情是每個人都向往的,所以恩愛的人都是令人豔羨的。陳珂暗暗感嘆,自己那位男友如果有這位石先生對女人好的一半就不錯了,指望他帶著自己浪漫的觀賞夕陽,恐怕沒賞幾分鐘,就不耐煩的說:「從小到大,看了幾十年了,有什麼好看?回家去,脫光了在床上等我!」
當然,自己倘若有那位林小姐一小半的美,男友估計也會對她另眼看待了吧。這麼美的女人,集結了整個天地的精華,任何男人都不忍心拂逆她們的。
夕陽鋪撒在石步存和婉兒的身上,四周的崇山峻嶺像是一坐風景舞臺,天邊的一輪羞澀的夕陽則是特效的燈光。這兩種絕對自然設計,無與倫比的效果相疊之下,兩人的身上被鍍上了一層橙黃。他們相互凝望,似乎天地已經消失,他們的眼中唯有彼此。
陳珂不由得看的呆了,目光漸漸迷離,人生能有這樣一番美好的經歷,那真死了都無憾了。她在心中深深的為兩個人祝福,這樣一對美好的愛情該是天長地久,海枯石爛的。
她靈機一動,從石步存隨帶的包中,拿出了數碼相機。開啟相機,選擇一個光線充足又不刺眼,能夠將兩人深情的目光完全體現的角度,輕輕按了一下快門。夕陽下深情凝視的這對戀人在相機中定格,化成了彌久珍藏的回憶。
陳珂見兩人又在互相接吻,兩人的嘴唇接在一起,像是心靈溝通的鵲橋,讓她們的靈魂都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陳珂看的又是一呆,她與男友也接過吻,當初兩人剛開始挑明關係的時候,男友愛自己,自己也愛男友,但他們之間接吻,似乎根本沒有這種美好的意境。這是兩個真正能夠心心相印的男女,才能渲染出的美妙。
陳珂拿著相機不斷的拍,上下左右,像是一個稱職的攝影員,從多個角度,多個方位給把他們最美好的瞬間凝固下來。看著一張張美好浪漫的照片在自己手下重現,她好像也經歷了這麼一番生死之戀一般,內心都寧靜平穩下來。
夕陽下去之後,石步存與婉兒才相互牽著手走了下來。陳珂見婉兒臉上暈紅,雙目如水,滿是幸福之色,心中更加豔羨。她將相機交給兩人,對他們衷心的說:「我見過了許多恩愛的情侶,可是你們是我見過最恩愛,最完美的一對,希望你們的愛情,能如這些照片一般,儲存至天地毀滅。」
婉兒大喜,不住的對陳珂道謝,興致不斷的來回翻看,還不時的用美目瞥了瞥一邊的石步存,像寶貝一樣將相機珍藏起來。
小雪經常拿出石步存當初在白石山之顛,在漫天煙火下與小雪初吻的那張照片拿出來看,後來大家都知道他們關係之後,她也不再羞羞答答的隱瞞,直接把照片洗刷大版,掛在自己的床頭上。
婉兒等女經常看到,心裡都十分羨慕,覺得小雪能把自己的初吻記載的如此浪漫,實在是每個女孩兒心目中最幸福的事了。她決定,回去之後也要把今天的照片洗出來,掛到自己房間的牆壁上,她要把今天的幸福,延續到百年,千年之後,讓任何進入她房間裡的人都能知道,讓所有人都能體會分享到。
陳珂經常在山中陪會員,練就了一手野炊的絕活兒。篝火已燒的很旺,上面的鐵罐裡的水也都燒熱了。但婉兒在廚藝上水準比她專業多了,她見陳珂雖然熟練,但做出來的食物估計也就一般的美味。這樣的食物進入愛人的胃,她覺得步存一定難以忍受。
她就親自動手烤野雞野豬,還用簡單的調料,通過精準的把握火候,做出了一大罐的香氣飄出數里遠的魚湯,肉湯。
陳珂看了婉兒熟練的技巧方式,不由得暗暗欽佩。無論是哪個男人得到了這樣的女子,無疑都會將她捧在手心,當寶貝一樣不忍讓她做任何事情。可是這位林小姐不但不矯揉造作,反而一手精湛的廚房絕活,絕對是男人居家之仙品。
沐蘭澤,含若芳;性合適,宜侍旁;順序卑,調心腸。這句話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莫不是她真的是宋玉筆下的巫山神女?
她心裡讚歎著婉兒,拿起湯匙喝了一口魚湯,味道鮮美輕嫩,像與情人在熱吻一般的感受瞬間湧遍全身。她不自禁的舒爽的嘆了一聲,震驚道:「太不可思議了,我在湯裡竟感受到甜美的愛情的味道。」她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的喝起來,眼睛眯起,臉蛋暈紅,像是在與一生至愛的人輕聲呢喃說愛一般。
這湯是飽含著婉兒對石步存滿心愛意烹飪出來的,如今她的廚藝已進入了道的境界,烹飪之中融入了感情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石步存每喝一口湯,每吃一塊肉,都能切身細心的體會到婉兒對自己的感情。他吃著吃著,竟將湯和肉都放下,抱著婉兒動情的吻了起來。
山裡的星空分外璀璨美麗,陳珂吃完飯之後,識趣的退到一邊向著防潮墊中衝氣。
石步存則在與婉兒一起甜蜜蜜的繼續吃飯,突然,寂靜蟲啁的山谷之中傳來一陣馬嘶亂動之聲。一聲怒吼從叢林中傳來,草木沙沙而響,一隻黑色的龐然大物頭林子中走了出來。
陳珂大吃一驚,大叫道:「退開退開!」
石步存不滿的看著這隻小山般的大棕熊,自己跟婉兒正溫存到甜蜜處呢,都是你這個東西來打擾。他抱著婉兒輕飄飄的退出了十幾米外,大棕熊似乎是聞著香味來的,他一齣現,四周頓時瀰漫著叢林野獸的暴力腥臭的氣息。它徑自來到小鐵罐邊,聞了聞,兩隻的熊掌捧起石步存喝剩的魚湯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喝完後將罐頭一扔,然後趴在那隻沒吃幾口的野豬邊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棕熊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雲龍山狩獵場明文規定不允許狩獵棕熊。因而陳珂雖然緊張,卻一直都沒有開槍。
石步存笑著在婉兒絕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道:「婉兒,你看,你煮的飯太好吃了,連熊都給引來了。」
婉兒嗔道:「真討厭,我那是煮給你吃的。」
「嗷……」棕熊吃著吃著,突然仰頭咆哮起來,暴怒的扭了扭肥大的身體,呼哧呼哧的快步向著叢林中奔去,沒過多久就沒有了聲息。
石步存眨著眼道:「我猜,他吃了你做的菜,忍受不了裡面的愛,去找女棕熊幽會去了。」
婉兒白了他一眼,輕笑道:「那說明我做好事啦,如果它真的去找女棕熊幽會去了,來年生了一隻小棕熊,我不是為國家保護動物做貢獻了?」
」石步存色迷迷的笑了,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給棕熊做貢獻,也該給我們石家做做貢獻吧!」與陳珂打了個招呼,就抱著婉兒走入了帳篷之中。
陳珂不用問也知道兩人要去做什麼,她喂完馬,在四周巡視一番,坐在篝火邊怔怔發呆。
石步存與婉兒來到帳篷裡,小小空間內登時溫馨曖昧起來。婉兒身上特有的香味沁人心脾,石步存心旌盪漾,低頭在婉兒的天鵝脖上吻了起來。
婉兒臉紅道:「陳珂在外面呢,讓她聽到了像什麼話?」
石步存笑道:「沒事兒,我把這裡的空間禁錮起來,誰都聽不到。」這裡畢竟是山林野外,婉兒在石步存身邊,沒有任何警戒之心,但石步存卻不能沒有。如今對他們石家有想法的人太多了,稍不在意,可能就中了敵人的暗算。
如果衣服全脫了,一旦敵人過來,那將很不方便。但石步存不大在乎,就把自己脫的乾乾淨淨,誰想看誰看去。而婉兒這麼美妙的身體,他可不捨得給自己以外的男人看了。他與婉兒先鑽入雙人情侶睡袋中,便緊緊的抱在一起。石步存吮吸著她的小丁香舌,一雙色手在婉兒的柔軟的身體上隔著衣服撫摸著,輕輕的退下她的褲子和內褲到左邊的那隻腳上。
一邊吻一邊摸,婉兒很快就有了反應,輕聲呻吟起來。石步存感到她下面已經充分溼潤了,便爬到婉兒身上,在動情的熱吻中,輕輕滑入。
雖說每個女孩兒的身體構造都相同,但如果仔細品味的話,一定會發現其中都帶有這個女孩兒的性格。
婉兒的裡面就像她的人一樣,溫柔似水的,每次一進來,石步存都覺得自己整個身心都被溫水緊緊的包裹著,完全的沉靜了下來。婉兒的身體很柔軟,像吳棉一樣,讓石步存每次抱著她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用力稍微多點,她吃不消。而婉兒卻每次都覺得他抱自己抱的不用力,讓她心裡不踏實。
婉兒的身上穿著叢林綠裝,上半身沒脫,給石步存一種野性的制服誘惑,他伏在婉兒的身上緩緩而小動作的運動著。婉兒的溫柔讓他不忍心太劇烈,他將自己的全部身心寧靜下來,都投入到她的溫暖懷抱中。
與婉兒在一起就是這樣,沒有什麼激烈與瘋狂,一切都像是清風與水一樣。婉兒抱著石步存,呻吟的聲音也輕盈柔和,與下方液體粘稠揉動的氤氳聲交融,在平靜與理智之中傳入石步存的耳朵,讓他更加的興奮。石步存可以靜靜的體會著輕輕聳動時的感覺,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感覺在從隱弱到強烈,再積聚到頂峰的每一個細節過程。
這樣的好處是即使是在頂峰的時候,他的理智仍然沒有退去,他可以用理智去靜靜的體會整個的過程的所有快樂,而恰恰是這樣的快樂,能讓他清晰記憶,終生難忘,也更為之痴醉。在現在這個野外的環境之中,外面有陳珂,暗處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兩人心頭緊張之餘,都升起興奮的偷情快感。
萬幸的是今天晚上沒有任何的情況,石步存與婉兒一起折騰到了半夜,石步存才伏在婉兒柔軟的身體上,兩人都在對方濃烈的氣息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山林裡的清脆鳥語聲將石步存吵醒,婉兒還在沉睡之中。睡著了她像是一朵被風雨滋潤過的海棠,美的驚心動魄。石步存怕自己壓在婉兒的身上壓了一夜,她的身體麻掉受不了,就雙手在墊子上支撐了一下身體重量,讓婉兒放鬆一下。這一動,石步存登時感覺到自己的下面還在婉兒的柔嫩的包裹之中,昨晚最後一次overgame之後,他不捨得婉兒這麼柔軟的身體,更不捨得退出來,就這樣睡了,只是此時已經軟了下來。
石步存溫柔的在婉兒熟睡的臉蛋上輕輕吻了一下,心中暗罵自己的小弟,老子還以為你能硬一夜呢,沒想到還是軟了。在那麼美妙的地方軟下來,你他媽的也太沒用了。
小弟似乎聽到了大哥的嘲罵聲,十分不服氣的再次抬起頭來,在緊湊溫暖柔嫩的通道中,長大變硬。
婉兒感覺到自己身上重量一輕已經迷迷糊糊醒了過來,這下感覺到自己身體之中有東西在漸漸支撐,頓時完全清醒。
她惺忪的睡眼如水的望著石步存,雙臂將石步存的脖子摟住,竟露出一絲嬌豔嗔怪之色:「你真是的,天天晚上睡覺前想,每天一大早起來還是想。你的開始和結尾都在想,你是世界上最色的老公了。」
石步存嬉笑著道:「誰讓你長的這麼美,我總是忍不住。恩,以後晚上做過之後還是不退出來了,第二天進去還要麻煩,像這樣直接就動,多方便!」
這麼說著,開始輕輕聳動起來。婉兒的裡面還很乾澀,石步存吻著婉兒挑逗著她,動作很輕柔,給予婉兒刺激,直到裡面漸漸潤滑了,動作才漸漸加大。
當晨練結束,兩人溫存了一番穿好衣服走出帳篷的時候,太陽已經老高。陳珂已將魚湯煮好,自己正依靠在帳篷上看書,嘴中唸唸有詞,石步存細細一聽,她竟在讀英語。
石步存與婉兒洗漱了一番,坐到篝火旁,喝起魚湯,笑道:「陳小姐也挺勤奮啊,這麼早就起來看書!」
陳珂將書收起來,微笑道:「還好吧,英語隔一段時間不說就有點生澀不地道了。這裡經常有外國人來,英語說的不好老闆要抄魷魚的。」她忽然促狹的笑道:「兩位昨晚沒受到驚嚇吧?」
婉兒臉上微紅,心想,步存不是說被禁錮起來了嗎?難道她聽到了?想到這裡,登時羞的無地自容。
石步存呵呵笑道:「還好有陳小姐把風,不然也膽戰心驚的不安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