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自己神秘兮兮的透露說,他還是中國紅客聯盟的主幹成員,參加過三次進攻臺灣政治局網站,美國國防部防護系統。雖然他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引人注目的成績,但他身為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年輕人,能夠有資格參加這樣的國際駭客鬥爭已經是相當了不起了。尤其是等他四年荊南大學計算機專業畢業之後,相信他會達到更高的高度。
而朱高強家境倒是一般,不過他的體育實在是強的驚人,曾經也拿到過全國級,省級的獎項。當然,這是相當於普通人而言的,但是他自從得到一本修煉功法之後,僅僅兩個月的時間,就突破武之境,達到化元境界了。
他說起這個的時候,心中頗為自傲,拍著胸脯說,今後哥幾個誰被人欺負了,只管找他。耿鵬和王等億同樣修煉了兩個月,可是才達到武之境的中期階段,聽說自己這個舍友,竟是化元級的高手,看向他的目光都變了。
關於這一點,連石步存都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僅僅兩個月就達到化元的,這份資質確實相當了不起了。但別看他壯碩的如同狗熊,他的腦袋反應的極快,事實上,能考上荊南的,智商都是超一流的。
而耿鵬則是個數學,物理天才,他沒什麼輝煌歷史,就是智商比較高,曾經參加過國際數學和物理奧林匹克競賽,獲得過特等獎,國內外大大小小的獎也拿了一大堆。
聽說他是荊南大學自主招生進來的,當初他直接把自己的數學奧林匹克競賽特等獎等的證書朝老師面前一放,那老師恰好也是個數學系的老師,看向他的目光就多了幾分善意,當有意無意的說了一些腦經急轉彎類的數學題測試了幾下之後,那老師看向他就是如同情人般的目光了。
其結果自然就是他輕而易舉的進了荊南,高考分數只需要達到普通本科線就可以。但實際上,他的高考分數在整個安徽省也名列前茅,就算沒那個自主招生,去荊南也毫無問題了。
說來說去說到老四,也就是石步存身上,石步存尷尬的發現,自己根本沒什麼輝煌的歷史值得稱道。他除了修煉根本沒什麼擅長的東西,要說知識倒是什麼都知道一點,但並不精通。他一年前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子,這三個舍友在一年前的他看來,那可是荊南學子,高高在上的存在。
當然,這是由於他把精力都放在修煉上的結果,如果他去學習的話,這一年來恐怕至少有三科能能達到教授的地步了。
石步存咕噥著搪塞幾句,這三個舍友也就沒再繼續追問。三人都是初次離家出遠門,又是初來大學,少年心性,勁頭十分的足,從未來理想到日後規劃,可說無一不談。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了。
今天已經是報到的最後一天,晚上七點半要開班會。
朱高強眼看時間已經到四點多鐘,他望著石步存嘿嘿笑道:「老四,沒得說的,你狗日的追跑了我們學校的小碧玉,今晚請客吧。」
石步存笑道:「沒問題,到哪兒吃?」
耿鵬道:「校門口左邊有一條小路,聽說叫大學生小吃一條街,裡面都是規模不大,但十分實惠的餐館兒,還可以吃到京城等好幾個地方的特色菜。我昨天去過,味道相當不錯,我們就去那兒吃吧。」在他們這三個舍友眼中,石步存挺神秘的。看他衣著雖然都是普通貨色,才能上也沒什麼突出的地方,可是一舉一動之間,都讓三人不自禁的升起一股信服欽佩的氣魄。
三人越是與石步存聊的越多,越是覺得自己三人實在比不上這個老四。開始覺得在相貌上,他只算得上中上等,一般的英俊,可是漸漸的,他們就覺得老四能追上小碧玉那樣的美女並非僥倖,而是真的有其過人的魅力。尤其是他身上的氣概,讓人覺得很舒適,忍不住要去模仿他,信任他的衝動。
於是,四人就開始穿衣服下床,這時候婉兒來了電話,提醒他今天晚上別忘了開班會,著重告訴他教室在哪兒,並問他晚上跟不跟她們一起吃飯。石步存汗了一下,心裡感嘆,他只知道晚上開班會,確實不知道教室在哪兒,婉兒對他的脾氣摸的透透的。
告訴婉兒自己今天晚上要陪著舍友一起聚餐,然後掛掉電話,與三個兄弟就到校外的小吃一條街走去。
荊南大學食堂的菜其實都挺不錯的,只是菜色太單一,學生第一年吃的時候還感覺不錯,第二年以後就膩歪了。然後不少人就開始向校外進軍,小吃一條街是首選,畢竟大部分學生都是普通家庭,每個月八九百塊錢的生活費,再搞搞物件,沒事兒的時候再與同學聚聚餐,消費水準並不高。所以這裡每到吃飯時間,是最熱鬧的。
「服務員,上兩打啤酒……」一家小餐館裡,朱高強菜還沒點,就拍著桌子大聲喝道。
王等億一臉滿不在乎,可是耿鵬卻臉都白了,他顫聲道:「老……老大,不會吧?兩打?你當喝水吶?我們四個人,兩打啤酒二十四瓶啦,每人要喝六瓶,就是拋卻酒精不談,這六瓶水也把肚子撐爆了啊!」不愧是學數學的,帳算的很明白。
朱高強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我說老二,別這麼苦瓜臉。男人不能喝酒還叫什麼男人?你看,老三比你更瘦,人家都滿不在乎的。而且現在不比以前啦,咱們都是修煉人士,這點酒水算什麼?」
王等億笑道:「沒事兒,待會兒醉了我們把你抬回去,不用擔心街頭。」
石步存也笑道:「就這樣吧,六瓶確實不多,待會兒實在不行了,我們替你喝!」
耿鵬見此,不好再說什麼,便答應了下來。心中思慮著待會兒怎麼不著痕跡的把酒推掉,以往同學聚會的時候,他酒量不行,可同學們卻非得灌他,好幾次都是被人抬回家的。後來他學聰明了,每到喝酒的時候氣勢比誰都強,他智商比普通同學高好多,他暗地裡躲了滑,所有人都沒發覺。一場聚會下來大家問起誰的酒喝的最多,都說的耿鵬這小子酒量見長,喝的最多,實際上他喝的最少。
不過他今天覺得大家第一次聚在一起,耍手段有點不地道,但待會兒還有班會,他可不想自己被抬著進教室。看自己這三個舍友,似乎都不是好糊弄的角色,尤其是老四那雙眼睛,好像什麼東西都能看透,他心裡發苦。
四個人點了菜,石步存率先舉杯道:「我們四個從全國各地聚集過來,這緣分是沒的說了,這第一杯,慶祝我們的緣分。」
三人都舉杯,一飲而盡。隨著菜逐漸的上齊,四個人推杯換盞,喝的十分痛快。朱高強和王等億見耿鵬酒量確實不行,就不再為難他,三人之間狂喝猛灌起來,很快兩打啤酒就乾乾淨淨。反觀這三人,似是毫不在意一般,朱高強更是在興頭上,再叫了一打。耿鵬在一邊看到咋舌不已,這三個傢伙,真是怪物,他們那麼點肚子,怎麼撐得下這麼多酒?
「老哥我也算看透了,什麼狗屁愛情啊,我看上的人看不上我,我看不上的人就倒貼上來,真他媽一點意思都沒有,老子早看透啦!」朱高強喝十瓶啤酒,舌頭大了起來。談論女人,是男人間永恆的話題,無論什麼層次的交流聚會,都脫離不了這個圈圈。
而且更奇妙的是,男人之間只要一談女人,關係就立即被拉近。如果一起嫖一次娼,一個晚上就能躍升為無話不談的好友了。
王等億附和道:「不錯,我本來還想著把自己的處男之身留給我最愛的女人呢,唉,現在是越來越覺得不可能了。老大,老四,老二,咱們找個時間出去玩一次吧,我請客,咱們一起轟轟烈烈的把這處男稱號給甩掉。媽的,我高中留了一年,今年二十了,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耿鵬雖然被眾人照顧了一下,但他喝的也不少,他打著嗝嘿笑道:「老三,老四人家有小碧玉那樣的女人,還嫖什麼嫖?那些胭脂俗粉老四肯定看不上了。」
朱高強笑道:「家花沒有野花香麼,小碧玉那樣的女人該用真心對待的。不過男人在外面嫖幾次算得什麼?老四,這個週末咱們就去怎麼樣?反正老三老子是山西煤老闆有錢,他請客,花個千來塊嫖個處女也不心疼。」
石步存大汗,笑道:「好啊,去玩一次也挺不錯。」他當然不打算真的去,家裡那麼多老婆,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再說了,他不喜歡的女人,他可沒多大性趣。
四個人在一起又幹了起來,朱高強有元氣煉化,酒量本來就比王等億高上一點,如今更是差的有點遠了。王等億漸漸有點不支,迷迷糊糊道:「老大,嘿,別怪兄弟說。你這樣的男人,夠意思,夠仗義,適合做兄弟,不適合做老公!」
石步存三個人都是一怔,朱高強笑道:「精闢,精闢!做個娘老公,做兄弟多爽快?咱們兄弟四個一起闖蕩,將來你自己開發系統,做第二個比爾蓋茨。老二就做個錢學森那樣的牛叉科學家,老四呢……」他頓了頓,忽然覺得老四這人沒什麼特殊的才能,如果此刻停下來不說,勢必要讓老四心裡受打擊,兄弟感情就不妙了。
他雖然有點醉酒迷糊,腦袋瓜反應仍然很快,大笑著道:「以老四你情聖的魄力,迷倒天下所有美女,開一家世界美女展覽會。啊哈哈,哥幾個就有福啦!」
王等億和耿鵬都附和的大笑,石步存也不禁笑了起來:「好,我將來就朝那個方向努力。有美女,率先介紹給你們!」
王等億拍著石步存的肩膀,笑道:「老四這人其實最夠意思,他既說出這個話,那咱們以後女人方面就全交給老四打理啦。老二當科學家我倒是相信,孃的,老二,我就佩服你這智商,聽說馬斯洛有一百九十的智商,你估計比他只高不低。」
耿鵬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他其實並不覺得自己智商高,聰明是確實有點的。很快,眾人的談話又落到女人身上,王等億問道:「老大,你喜歡什麼樣型別的女人?」
朱高強打了個嗝,大著舌頭道:「小碧玉那樣的女人……」他一說出來就覺得不對,摸了摸頭,笑道:「老四,你別見怪,兄弟妻不可欺,老哥只是說一下型別。小碧玉那樣的女人啊,聽話,溫馴,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溫柔,偶爾俏俏皮,這樣完美的女人哪個男人不喜歡?最關鍵的是,別的漂亮女人放家裡可能不放心,追的人多了,其中不乏許多比自己優秀有錢的人,難保她不紅杏出牆,老哥也感覺自己架不住。而小碧玉這樣的女人不招風,也不虛榮,放家裡既放心又貼心,老四,你說對不對?」
石步存笑道:「差不多吧!」心裡卻想,上得廳堂是真,可下得廚房就不見得了。小雨喜歡美食,但自己並不會做美食,當初在衣夢燻家做飯的時候,石步存已經領教過了。
耿鵬和王等億再次對石步存流露出嫉羨的神情,所不同的是,他們多喝了酒,這種嫉羨沒有了理智的掩飾。確實啊,有那樣的老婆,確實是一件值得別人嫉羨的事情。
耿鵬潮紅著臉道:「小碧玉那種型別確實是正常男人都喜歡的型別,除去小碧玉,我比較喜歡活潑一點的型別的。不然一個女人太蠢了,說起話來都很沒意思不是?」
石步存汗了一下,你以為誰都跟你的高智商一樣啊?不過確實,智商太高也是一種苦惱,至少在配偶上不好找。女人跟了他,那壓力可想而知。
王等億也道:「我就更喜歡清純一點了,當然不是做作,而是內心的清純。那樣的女人讓人感覺到出淤泥而不染,全身都飄著清新怡人的氣息,跟那樣的女人在一起,心情都很舒暢。」
最後三人都望向石步存,石步存想了想,道:「我所有型別都喜歡……」
‘噗……’朱高強三人把剛喝進嘴裡的啤酒全吐了出來,王等億擦了擦嘴,不滿道:「老四,只准說一個,比如,現在有相貌一樣漂亮的清純型,小碧玉型,溫柔型,活潑型,高雅型,豔麗型等等啦,你最終會選哪一個?」
石步存毫不猶豫道:「當然全選了!」
三人再次噴出一口酒,耿鵬推了推眼鏡框,道:「老四,咱們都說了,你還藏什麼啊?只能選一個,如果全是美女,我當然也全選了。」
石步存為難了,他確實是全都喜歡啊,不分軒輊的。因為他家裡什麼型別的都有,他愛她們的程度都達到了最大,選這個無疑是讓他從眾位老婆中選擇自己最喜歡的一位,不好選,不好選。
王等億見石步存說不出來,哈哈笑道:「看樣子,老四是天生的情種子。只要是美女的,他就喜歡,不分型別。老四,咱們兄弟三個喜歡的型別你都記住啊,將來有這方面的美女一定要優先介紹給我們!」
石步存點頭道:「沒問題沒問題!」
正在這時,從旁邊包廂傳來一陣大笑聲。這裡是小餐館,包廂都是用帆布隔開,石步存等人很輕易的就聽到旁邊那群人的談笑。
只聽一個公鴨嗓子的聲音說道:「別笑別笑,我再給你們講一個笑話吧。據說啊,某一天,一個山西煤老闆來京城找一個高官辦事,那高官說,給我一百萬,在京城沒我辦不成的事兒。那煤老闆就說,我給你一個億,能不能把城樓上的那張照片換成我爹的?那高官就說,好啊,你回家我就給換上了。那個煤老闆就回家去了,然後打電話問問城樓上的照片換過來沒有。那高官就跟他說,換過來了,早換過來了,不信你看看你家的戶口本兒。那煤老闆就把自己家戶口本拿出來,發現上面自己家的姓被改成了‘毛’字。」
隔壁傳來一陣哈哈的爆笑聲,一個聲音道:「媽的,那山西煤老闆就這副德行,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無法無天了。哈哈,說到底,別看他們腰纏萬貫的,財大氣粗,實際上心裡虛的很,畢竟沒文化嘛!你看,遇到了我們京城的高官,就完全是一被玩的角色。」
「就是就是……」一陣附和聲連起,竟然還有清脆的女子聲音。
石步存等人雖然覺得這笑話挺有意思,卻完全笑不起來。王等億的老爹就是煤老闆,對方這麼說,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但有含沙射影,指桑罵槐之嫌。所謂酒能壯膽,王等億如果在平時,或許還會稍作猶豫,此刻更是舉起板凳掀開帆布,掄起板凳就砍了上去。
轟隆一陣亂七八糟的撞擊破壞聲,王等億的板凳直接扔在了對方的飯桌上,碗筷地鍋什麼的登時破裂,湯水激濺中,對方不少人發出尖叫怒罵聲。
石步存三個人也連忙扯開帆布看過去,裡面果然已一片鬨亂,只是讓石步存沒想到的是,其中竟有一個是自己今天在校門口遇到的楊天河。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楊天河見到了石步存,馬上就跳了起來,指著石步存道:「靠,是你,老子找你一下午,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石步存冷目看了他一眼,與他一起吃飯的有七個人,三個女生。三個女生長的竟都不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媚眼如絲,一看就知道是拜金女之流的貨色。
「的靠,剛才誰說的那個笑話?」王等億怒氣衝衝的道。
「是我……」一個面色略顯蒼白,顯然酒色過度的男生走了出來,他的身上激濺了不少湯汁,臉上還被碎碗口劃了一道血口。他陰沉著臉道:「我是顧勝軍,我爸是顧成,你他媽的如果不給我說出之所以然來,我顧勝軍不弄死你,就不姓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