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麗絲咬著牙道:「你把它收回去,我們有話好商量!你把它釋放掉,你的同伴也都逃不出毀滅,那不是你所想看到的吧?」她的手輕輕一揮,假石步存身上登時騰起一團血火,血火燃燒之後,重新恢復成了傀儡魔偶的摸樣。魔偶化作一團灰色的光芒,沒入克麗絲的手掌心。
南宮若靈等人這才完全確信,原來剛才那人,確實是假石步存。所有人心中鬆了口氣,如果石步存加入了血族,那他們就沒有一絲的希望了。
克麗絲的話確實說到了石步存的要害處,他的先天精氣一旦投下去,巴黎,乃至整個法國都將會被毀滅,那是靈能界所絕對禁止的。因為他可以到法國來大肆破壞,對方的先天強者也可以到中國來進行大肆破壞。
而且,他把法國給毀了,他的老婆們也難以倖免。
石步存冷冷道:「你說得對,我可以把它收回去,但我不希望你們再來煩我。」
克麗絲和羅曼羅斯特心中充滿著不甘的憋屈火焰,本來鐵板釘釘上的事情,結果不但苦心付諸流水,還損失了打量了高手,什麼都沒得到。
羅曼羅斯特嘆了口氣:「石先生,你贏了,請你帶著你和你的同伴離開法國吧!」說完,手輕輕一揮,倒地死亡的那八位癸級高手身體浮了起來,跟著他一起消失不見。
克麗絲貝齒咬著嘴唇,終於也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一大群蝙蝠都嘰嘰喳喳的向著夜空中飛去,頃刻間就消失不見。她恨恨的瞪著石步存:「後會有期!」身形也漸漸變淡,消失。那位與小白白交手的癸級眼見領主都走了,再也不敢停留,跟著後面就逃離這裡。
石步存這才撤掉先天精氣,身形一晃來到映菡和小白白跟前。映菡一把撲進他的懷中,大聲哭了起來:「石大哥,你才是真的石大哥,我就知道,石大哥不會不要我的!我以後再也不要買東西了……」
石步存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心,見小白白背脊上的金絲線光芒黯淡,隨時都要散去的樣子,大吃一驚,連忙放開映菡,拿出恢復丹塞過去。但小白白嘴巴緊閉,根本不吃丹藥,她在極度絕望之下,傷勢加重,意識已經在消散當中,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石步存連忙將她抱在懷中,柔聲安慰道:「小白白,是石大哥啊,快把丹藥吃了,石大哥不會丟下你的。」
「石大哥……」小白白迷迷糊糊的聽到石步存的呼喚,嘴巴輕輕張開,喃喃的叫著。她嘴巴一張開,石步存就將丹藥塞入她的嘴中,丹藥入口即化,瞬間化作能量流入她的身體之中。
然而,等了良久,小白白的身體還沒見恢復。石步存攫然驚醒,恢復丹是針對人類使用的丹藥,小白白異獸形態是無法使用的。當初在南明異境之中,廣成雷拿出丹藥給賓任和小白白的父母服下,結果都證明人類丹藥對異獸是不起作用的。
石步存連忙又將先天精氣輸入到她的身體中,先天精氣效果雖然緩慢,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都是可以救活的。果然,隨著先天精氣的不斷流入,小白白背脊上的金絲漸漸明亮起來。
所有人心中都鬆了口氣,對石步存又是敬畏又是欽佩。經此一役之後,大家互相之間感情厚了不少,不知不覺中就為對方擔憂了。
石步存見小白白已經熟睡,呼吸慢慢均勻順暢,便停止了輸送。他將小白白抱在懷中,嘆道:「各位,都還好吧?」
甄一談笑道:「很好很好,只要沒死,什麼樣都好!石兄弟,哦,不,石先生,真有你的,二十歲的年齡就達到了你這樣的境界,可真算是曠古爍今了。」
其他人也對他恭敬敬佩的送幾頂高帽,只有費致和等人撇了撇嘴,也不跟眾人打招呼,掉頭離開。
石步存從眾人那裡得知了剛才假石步存的所作所為,心中反倒鬆了口氣。如果那個假石步存直接就開始動手,恐怕等他出來的時候,這裡的人都已經死了。
他愛憐的撫摸著正緊緊的摟著他手臂,把頭枕在他肩膀上的映菡道:「對不起映菡,以後不要相信那些話。石大哥怎麼會不要你?又怎麼捨得丟棄你?」
「嗯……」映菡欣喜的點頭道:「我以後再也不信了,以後誰跟我說那樣的話,就是假的。」
石步存抱緊了小白白,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小白白在潛意識中能感受到石步存的氣息,輕輕喵了一聲,深深的埋在他懷中繼續睡了。
甄一談面色古怪的看著小白白道:「石先生,恕我冒犯,這個……這個白小姐怎麼……」
石步存淡淡道:「她的本體就是紫瞳金絲貓,你們以前看到的,是她的人體形態。」
「哦!」眾人瞭然點頭,看向石步存和小白白的目光不免古怪起來。人跟異獸?石先生真是奇人,奇人自有不同尋常的地方嘛!
經此之後,眾人再也不想在法國待下去,都決定離開。正好南宮若靈是坐私人飛機過來,大家就直接走向機場,坐上南宮若靈的飛機,向著祖國的方向飛去。
小白白很快就醒了過來,她痴痴的望著石步存,半天才明白過來那是假石大哥騙自己。當時就抱著石步存哭了好幾個小時,哭的所有人心中都酸酸的。
南宮若靈要回家族去,所以中途就與南宮齊名四人下了飛機。臨下飛機時,她將那把雁行刀拿出來,歸還給石步存。石步存嘆了口氣,將刀接下。
剛下飛機,南宮若靈就轉頭看著南宮齊名四人,那雙美目中彷彿蘊含著奇妙的魔力,讓南宮齊名四人都不由得低下了頭。
南宮若靈見他們還在裝蒜,冷冷的問道:「你們的修為什麼時候進到化靈的?」
南宮齊名四人在大規模蝙蝠進攻之下,當然不可能再掩藏實力,當他們的修為爆發出來之後,南宮若靈又喜又驚。但因為一直都與其他人在一起,所以也沒好提出來詢問,此刻沒外人在場,她自然要把事情問個清楚。
南宮齊名四個人不好在隱瞞,南宮齊名就將事情吱吱嗚嗚的說了出來。
南宮若靈聽了,拳頭握的緊緊的,臉上氣的發白:「誰讓你們不經過我允許,直接接受他的好意的?」
南宮齊名四人低頭不說話,南宮若靈道:「你們這樣讓我以後還怎麼信任你們?這次是他還好,如果是別人,你們出賣了我,我豈不是都要矇在鼓裡?」
南宮罡連忙道:「小姐,我們就是死也不會背叛的。如果是敵人,我們拼死也不會從命的。石先生他……他是一片好心,我們也答應過他,會用生命保護您的。」
南宮若靈目光盯著他們看了良久,方才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們回家族之後,就加入長老會吧。以後不用再跟著我了!」
南宮齊名四人大驚,南宮齊名道:「小姐,我們跟了您這麼長時間,難道您還不信任我們嗎?石先生他確實是個好人,他……他是真心喜歡……」
南宮若靈突然狠狠瞪著他,南明齊名嚇的連忙住嘴,不敢繼續說下去。南宮若靈淡淡道:「我管他喜歡什麼,總之,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這次我就不追究了。你們現在有了這樣的實力,就該為家族做相應的貢獻。家族長老們問起來,你們就說是遇到了一位奇人,他們幫助了你們提升了功力。你們要記住了,我們南宮家的人,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骨氣。」
南明齊名四人連連答應,心中奇怪小姐既然這麼反對,怎麼不把自己手中的那枚增靈丹給收走,還給石步存?難道她忘了?他們覺得小姐的心思真的很難猜。
這次雖發生了這麼一個插曲,但是石步存的任務總算也完成,而且得到了不少二品珍寶。石步存將三個獸首交給了一個收藏家,讓他代為歸還給國家博物館收藏。
石步存和映菡,小白白回到家之後,石步存想了想,就將事情跟眾女講了。反正就算自己不說,雙修的時候她們也會知道,此刻不如直接說出來了。
眾女都十分的氣憤,說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過去。石步存吩咐胖子去找杜爾曼,然後將他暗殺掉。石步存現在對法國人完全沒好感,因而杜爾曼私吞了他的戒指,正好讓他有理由去把他殺了。
極品玉則交給了秋明軒等人,這塊極品玉如果處理一下,可以分作十塊正常大小的極品玉石。而且更妙的是,居然一分錢都沒花。早知道是這樣,石步存當天就去把極品玉搶來,然後直接帶著老婆回國,也省的後來發生那麼多事情了。
雖然那是假石步存,但是給小白白和映菡造成的影響還是很重的。小白白明顯安穩了許多,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吵著去殺人破壞。她還偷偷的觀察婉兒,模仿婉兒的平實生活動作習慣,包括床上的動作,想把自己也變成婉兒那樣溫柔嫻靜的人,結果好幾次弄的石步存哭笑不得。
映菡也再也不去買衣服買寶石了,此次巴黎之行,她帶回了大量寶石衣服,小雪孫妍羨慕的眼睛星星直閃。尤其是丈母孃知道石步存竟花了數億歐元買這些東西,氣的她當時就衝過來扭石步存的耳朵,問他知不知道現在外面賺錢很難?
可是映菡卻把它們一股腦兒都收了起來,那些寶石,則都送給了小雪等女,平實身上只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裙,什麼首飾都沒了。但石步存更喜歡穿著漂亮的衣服,戴著璀璨的寶石閃閃發光的映菡,所以特地找了映菡和小白白談了幾次,又通過雙修讓她們感受自己的心意,她才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國慶假期就這樣結束了,放假前,石步存與眾女都已經決定住在南宮若靈的家。因而此次來之後,大家自然而然都來到了南宮若靈家。
石步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竟然覺得南宮若靈對自己的態度比以前更加冷淡了。按理來說,經歷了巴黎之旅後,就算沒有情愫,她對自己應該更熟悉才對啊,他自問自己在巴黎的時候沒做過什麼令她反感討厭的事情。
而且,雖然石步存與她住在一個房子裡,但是很少再跟她同一桌吃飯。她以前晚上,再忙碌都會在十點鐘以前回家,可是現在,正常都在十二點以後,石步存等人都準備睡覺的時候,她才回來。早上她也走的很早,石步存剛起床,她就開啟門離開了。
她這個作息規律搞得石步存心裡很不是滋味,總覺得跟她之間有一道鴻溝,怎麼也跨不過去,更不好去詢問。這裡畢竟是她自己的家,如果因為他而讓南宮若靈有家不敢待,那麼他哪裡還好意思這樣下去?
於是,他就再次回到自己宿舍去住了。小雨等女都察覺到他跟南宮若靈之間有什麼不對,但石步存不說,她們也沒問,任由著他們倆瞎折騰。沒事的時候,還在南宮若靈前有意無意的提提石步存的好,加深南宮若靈心中對石步存的好感。
南宮若靈也不知是明白還是不明白,只是淡淡的點頭,沒什麼反應。
國慶以後就是正式開學了,學校發下了課程表。以前的體育課都已經被武技課所取代,而且是必修考試課。每個學期學校都會對武技修為上做達標檢測,不合格者視為考試不及格,也就是俗稱掛科。
石步存每天上課學習,沒事的時候與眾女幽幽會,日子倒也快活滋潤。胖子的門神很快發來巴黎那邊的訊息,石步存得知杜爾曼竟然被他的同性戀情人貝爾熱殺害,空間戒指也被貝爾熱帶走了之後,心頭就一陣噁心,讓胖子想辦法把那個貝爾熱給暗殺了,空間戒指也懶得再要了。
胖子現在門神的實力已經有點規模了,想要暗殺一個人十分容易。貝爾熱一直逃到了西班牙,被胖子的人一刀割下了脖子。胖子後來把空間戒指當獎品送給了自己的得意小弟,就此不談。
這天中午,石步存與眾女在書香苑吃飯的時候,發現婉兒臉色不大好,如霜也滿含煞氣。
石步存詫異下詢問怎麼回事,夏如霜才氣憤道:「婉兒東西被人家偷了!」
石步存愣了愣道:「被偷了什麼東西?很貴重嗎?」
婉兒嘆道:「不貴重,只是……」她有點不好開口,如霜接過話道:「是她的內衣啦!偷的人一定是個變態狂,連這種東西都偷。」
石步存,小雪,小雨,孫妍剛吃下去的一口飯噴了出來,滿臉驚愕的看著婉兒。婉兒臉上微紅,想起自己內衣不知道被那個混蛋拿去,還不知道去做了什麼呢。心中又羞又急,頭一低,兩滴眼淚掉了下來。
石步存連忙放下筷子,將她擁到懷裡安慰道:「沒事沒事,到底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如霜道:「今天中午我們下課回去之後,就發現婉兒櫃子的門被人撬開了,裡面被翻的亂七八糟。婉兒檢查了一下,貴重東西卻一個都沒少,單單就少了一套內衣和一件婉兒經常穿的裙子。」
小雪皺眉道:「你們女生宿舍允許男生進去嗎?」
如霜搖頭道:「一般是不允許的,但是偶爾有特別的人,或許能進去。不過也有人可能渾水摸魚進去,誰知道呢?」
石步存心裡有點惱怒道:「這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非得把他揪出來不可。」他安慰婉兒道:「沒事沒事,今晚保證把這人給揪出來。你們幾個也小心一點,東西都收好。」
幾女低呼一聲,小雪連忙放下筷子道:「我吃飽了,我回去看看!」孫妍,小雨也連忙跟了回去。
石步存無奈的搖頭,婉兒跟小雪幾乎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有的時候,人想一樣自己永遠也得不到的想的急了,什麼糊塗事都做的出來的。不過那小子估計是拿準婉兒得知自己的內衣被偷之後,一定不好意思說出來,就把這件事給內部消化了。
石步存當即打個電話給胖子,讓他全力去查查,今天到底是誰進了婉兒的宿舍。
胖子下午就親自帶著一群小弟風風火火的跟黑社會似的找到婉兒宿舍樓的宿管。宿管努力的回想了半天之後,竟堅決搖頭說今天沒有任何男生來宿舍,至少她沒看到。唯一進過宿舍的,就是學校衛生部檢查宿舍衛生進去的,但那些都是女生。
胖子問了半天沒問出個什麼東西出來,宿管給他提意見說可以向學校申請一下,翻看學校的監視記錄。學校的宿舍樓道里都是有監視器的,只要找到婉兒那層樓道口的監視器,恰準大致時間,很容易就看到今天婉兒宿舍的有哪些人。
宿管的監視器上面有鎖,必須要密碼和特定的人才能開啟。胖子又安排小弟到處就找人。
下午石步存跟婉兒,夏如霜一起上課,石步存坐在兩人中間,婉兒一直心神不寧,聽不進去。石步存知道安慰也沒用,只得等找到犯人再說。下午只有兩節課,剛剛下課,石步存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胖子打來的,說影片錄影已經開啟,找到嫌疑人了。
石步存連忙問是誰,胖子笑道:「不是別人,正是你們班的輔導員,蔣一楠。」
「蔣一楠!」石步存心想,原來是這個混蛋,他還真有膽量。胖子問石步存這事是私了還是公了,石步存當然選私了了。婉兒內衣被偷,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蔣一楠固然身敗名裂,婉兒的名頭也不好聽。
晚上,蔣一楠被幾個兄弟拉去夜總會喝酒,找了幾個小姐過來,蔣一楠在小姐身上摸了半天,卻發現自己毫無興致。那位小姐跪在地上給他,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小姐不住的抬頭看他一眼,心裡估計在猜測著他是不是。
蔣一楠心裡嘆了口氣,仰頭喝了一口悶酒。自從見到婉兒以後,他就對別的女人再也沒興趣了,總覺得這些女人都是胭脂俗粉。但是婉兒已經被一個十分討厭的男人給包養了,那個男人實力太強,他根本不是對手。每當想起女神般的婉兒會像現在這個小姐一樣的陶醉神情,給那個石步存做著這些事情,他的內心就感到一股快要噴發出來的妒火,燒的他肝臟都要化為灰燼了。
他想起今天上午自己冒著極大危險偷來的東西,心有餘悸的心頭狂跳,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那內褲上的味道,身體一熱,下方立即有了反應。他一把推開那位驚喜的小姐,提上褲子道:「兄弟們,我還有事,你們玩!」
一個趴在小姐身上聳動的男生回過頭來,不滿道:「老蔣,什麼重要的事情能比做神仙還重要?」
蔣一楠嘿笑道:「當然有,就是做神仙,也有不同的等級嘛!」
‘哦……’那幾個男生頓時明瞭,笑罵道:「靠,你這小子竟揹著哥幾個嫖另外的女人,一定長的不錯吧?有空帶過來瞧瞧!」
蔣一楠笑道:「再說再說!」上緊褲腰帶,走出了夜總會。
他打了個計程車,直接回到自己買的房子中。一開啟門,他就迫不及待的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如棺材般大的大盒子,將盒蓋子一掀,裡面竟然躺著一位容貌與婉兒七八分相似的女孩兒。這女孩兒極漂亮,皮膚雪白剔透,雖然比不上婉兒,但也是女人中的極品了。
這個女孩兒的樣貌雖然比不上婉兒,但是身材的比例尺寸竟跟婉兒一模一樣。如果此刻把婉兒脫光了,與這個女孩兒躺在一起,一定會發現兩人連身高都驚人的相似。只是這個女孩兒美目平和的睜著,裡面沒有一絲的神采。
蔣一楠痴迷的在女孩兒的身上撫摸著,像是撫摸著自己最深愛的人一般。這個女孩兒是他專門託一個日本的朋友訂做的,是日本一家有名的充氣娃娃廠商,根據他提供的婉兒的資料,用最接近人的皮膚的上等矽膠製作的實體娃娃。價格高達三十萬人民幣。
此娃娃除了沒有生命,其他地方與人類完全一樣,尤其是下方的器官,更是讓精於色道的日本廠家根據婉兒的各項資料科學計算出來,連鬆緊程度,以及內部構造都一樣。當然,是否真的一樣唯有石步存知道,就算是最好的科學家,也做不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相似程度,在感受上,跟真婉兒的一小半都比不上。
除此之外,還可以自動加溫,自動發聲。聲音也採用婉兒的模板模仿出來的,保證叫的夠勾魂,夠蝕骨。
蔣一楠輕柔的將實體娃娃抱起來,跑到衛生間,在浴室裡放滿水,先給娃娃洗了一個澡,然後擦乾娃娃的身體,將娃娃放到自己的床上。他又從床頭櫃中拿出一套胸罩內褲,和一件白裙來,如果石步存在這裡的話,一定會立即認出,這是婉兒的內衣的白裙。
蔣一楠先將婉兒的內褲放到鼻子邊動情痴迷的親吻,那個在小姐的嘴中,怎麼也沒不起來革命的小蔣一楠,馬上就翹的老高。他沉浸在自己製造的幻想中,將內褲輕輕的給娃娃穿上,又把胸罩給娃娃戴上,再把白裙給娃娃穿上。
如果此刻有人進來的話,一定不會想到此刻躺在床上的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面容嬌美,皮膚白裡透紅,吹彈可破,身材凹凸有致,簡直跟真人一模一樣。
蔣一楠又將插頭插上,娃娃自動加熱到人體正常溫度。他目光漸漸迷離了,恍惚中他好像真的看到了婉兒躺在了這裡任自己取捨。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撲上去,瘋狂的親吻著,喃喃道:「婉兒婉兒,我好愛你!」
那娃娃也真配合,他一壓上去,就發出婉兒音質的‘啊啊’聲,只是這個聲音太了,婉兒即使跟石步存在一起的時候,最多也只是輕輕的‘嗯嗯’聲,從來沒發出過這種聲音。但是科技的力量是偉大的,科技不但模仿出了婉兒的聲音,還把她的聲音弄的如此yd。
在精神的自我催眠下,蔣一楠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他退下娃娃的內褲,放在嘴邊又親又吻,迷糊的叫著:「婉兒,婉兒!」聞著婉兒的氣味,暢快的討伐著下面的被他稱為‘婉兒’的假人。他生平也做過不少次了,從小時候的sy,到成年後的真刀實槍,頭一次精神與身體交融在一起,達到了最痴醉的一次。
正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的房間中:「喂,班導,那洗衣粉的味道怎麼樣?」
蔣一楠一個哆嗦,茫然中瞥到房間中有了一條人影。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他啊的一聲,竟提前爆發了。
石步存在一邊看了哀嘆了口氣,經這一下,估計這小子將來不也了。他就不明白了,那上面全是洗衣粉的味道,他怎麼就聞的這麼爽快?難道真有婉兒的味道?婉兒平時很勤,非常愛乾淨,她換下來之後,隨手就洗掉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蔣一楠連忙拿過被單把自己和娃娃給蓋起來,他以為是自己剛才忘了,沒把門關上,讓這小子跑進來了。他怒道:「你他媽的誰讓你沒敲門就進來了?這裡不歡迎你,快走快走!」
石步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叫道:「婉兒,進來吧,他已經把身體遮蓋起來了。嘖嘖,這小子還知道丟人呢!哎,還不把那難聽的聲音給關掉?你也不想想,婉兒怎麼可能發出那種聲音?」
蔣一楠一呆,下意識的就把音訊給關掉。腦海中剛閃過不好的念頭。他頭一轉,就見房門口慢慢走近一位嬌俏的身影,不是他日死夜想的婉兒是誰?只是此刻的婉兒沒有了往日的平和嫻靜,臉上漲的通紅,卻滿是憤怒之色:「班導,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夏如霜也從跟了進來,她滿臉鄙夷而憤怒道:「早就看出這個人不行,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變態狂。」
蔣一楠一張臉漲的通紅,羞愧的低下頭,將被單遮的緊了緊,真恨不能一頭找個洞給鑽進去。他惱羞成怒道:「關你們什麼事?我在家想幹什麼幹什麼,你們管得著嗎?」
石步存冷笑道:「你買那個什麼破娃娃自娛自樂,我們當然管不著,也懶得管。不過你偷我老婆的內衣和裙子,這該怎麼辦?」
蔣一楠一驚,狡辯道:「你哪隻眼看到我偷了?這是我從剛買的!你趕緊走,這裡不歡迎你們。」
婉兒看到自己的內褲被他拿在手中,羞憤交集,玉手一彈,那內褲便嘙的一聲燃燒起來。蔣一楠嚇了一大跳,連忙將內褲扔掉,火焰立即將內褲燒的乾乾淨淨。婉兒玉手連彈,床上的胸罩和裙子全部都化作一團灰煙。
婉兒冷冷道:「把你的衣服穿起來,我們在外面等你。」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蔣一楠呆呆的,喃喃道:「婉兒,婉兒……」
夏如霜哼道:「快點,變態狂,我們的時間很緊迫,沒空多等。」跟石步存一起轉身離開,順手將門關上。
三人站在客廳裡等了半天,也沒見蔣一楠出來,石步存散開精神力一看,忽然一呆,隨後苦笑道:「行啦,這事也完結了!」他一腳踢開房間的門,房門內只有那個赤身的娃娃躺在床上,哪裡還有蔣一楠的影子?
婉兒怔道:「他人呢?」
石步存走到已經開啟的窗戶前,指了指下面道:「打120吧!」
婉兒和夏如霜連忙走過去一看,果真見到躺在樓底下,鮮血長流的蔣一楠。原來,他跳樓自殺了。
婉兒輕輕嘆了口氣,夏如霜看了這景象,也有點不忍心起來。這個人雖然變態,但也沒到死的地步啊!想來是他自己的醜事被人發現,尤其還是被婉兒發現,沒勇氣在活下去了。
石步存卻滿不在乎,他手下的生命已經不少了,這蔣一楠可死可不死,死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他來到那個赤身的娃娃面前,仔細端詳著,嘆道:「如果把頭蒙起來,在把光線調暗一點,還真跟婉兒的身體有七八分相似呢!」
他伸手在那娃娃的胸口捏了兩下,恩,手感還真不錯,確實像真的。他又伸過手去捏了捏婉兒的胸部,終究還是技術不達標,沒婉兒的手感好。
婉兒輕嗔道:「別胡鬧了,他雖然可惡,但也不致死,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石步存無奈的搖頭,婉兒終究經歷的太少,這點是事情就讓她心情低落了。他忽的眼睛一瞥,看到桌子上擺著一張小紙條,他走過去一看,只見上面寫道:婉兒,我知道我做出了這種事已沒臉再見你。請你原來我的過錯,我真的很愛你,婉兒,希望下輩子,你能給我機會!一楠!
這短短的一句話,卻已道出了蔣一楠的苦澀心事。婉兒又是長長一嘆,不知該怎麼表示,只能怪沒有緣分吧!
石步存撥打了120,把蔣一楠的屍體運走。蔣一楠的死,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風波,他被定位成殉情自殺,在學校倒是引起一段時間的談論,但隨著時間的拉長,眾人也都沒都把這件事給淡忘了。
晚上,石步存跟婉兒倒在一起折騰。石步存忽的心血來潮,拿起扔在一邊的婉兒的內褲,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婉兒羞道:「聞什麼呢你!」一把奪過內褲。
石步存覺得內褲上沒什麼味道啊,他遺憾道:「我在想,蔣一楠這小子還真會享受。婉兒,你這件內褲多穿幾天,等有味道了跟我說一聲!」
婉兒嗔道:「你再這樣胡鬧我生氣了!」
石步存哈哈一笑,抱著婉兒的玉頸,開始專心運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