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少浪這個人不羈,四帝他都不鳥,只聽程玉琴一個人的話,石步存自然就把主意打在了程玉琴身上。於是,在石步存的意思下四帝親自下令,讓程玉琴陪石步存出去,至於出去做什麼,四帝沒說,程玉琴也沒敢問。
石步存也盡了一下高階客卿的責任,給華嚴宗送了一件低品級的先天至寶。反正他現在先天至寶多的是,送一件出去也能得到華嚴宗的友誼,自己身為高階客卿,做點表示也是應該的。
程玉琴要跟石步存出去,南宮少浪對石步存的好色名字早有耳聞,當然屁顛顛的跟過來,看向石步存的目光充滿著警惕敵意。倒是程玉琴很放得開,以晚輩的身份跟石步存說話聊天,無一不顯大家閨秀的得體風範。
第二天,石步存就帶著程玉琴一起向京城飛過來。程玉琴似乎很少出來,對外面的這些東西都不大明白,這時候南宮少浪就起作用了,一個勁兒的給她介紹這個介紹那個。程玉琴顯然興致泛泛,走馬觀花,並無什麼特別的喜愛。
到達京城已經是晚上了,石步存先給他們安排了一家酒店裡住著,讓南宮少浪陪著程玉琴出去轉轉。可程玉琴卻搖頭說要在酒店裡修煉,不想出去。南宮少浪雖然遺憾失望,卻也無可奈何。
石步存回到南宮若靈家,發現南宮若靈竟然已經在家裡了,正抱著沙發抱枕一個人看電視。看到石步存回來,她微微皺眉問道:「你兩天去哪兒了?怎麼也不跟我打個招呼?連電話都打不通,我還以為你給人拐賣失蹤了呢!」
石步存暗喜,自己跟她一個多星期的單獨相處,雖然她對自己防的很嚴,除了拉手幾乎不給自己佔便宜的機會,但是她心裡還是有自己的。現在才八點多鐘,以前她這個時候都在外面應酬,不會回來的,現在竟然在家看電視了。
石步存脫掉鞋子,坐到沙發上坐到她旁邊,拉著她的小手道:「對不起,我出去辦點事情,這兩天我不在,吃飯沒簡單的糊弄吧?」
南宮若靈將手抽出來,淡淡道:「沒餓死!」
石步存又將她的手拉過來,笑道:「好啦,我保證,下不為例,下回走之前一定告訴你!」
南宮若靈又將手抽出來,站起身道:「關我什麼事?你愛走就走,我可管不到!」說完,要向臥室裡走去。石步存笑嘻嘻的上前抓住她的小手:「走吧,出去吃點飯,我也兩天沒吃飯了呢!」
南宮若靈忽的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轉過身看著他眼睛道:「你兩天干嘛去了?」
石步存乾笑了兩聲,他知道南宮若靈猜到了,之所以這麼問,估計是來試探自己是怎麼騙她的。他的眼睛裡充滿著真誠柔情道:「如果你相信我,就不要問了。好不好?走吧,去吃飯吧!」
「好吧,我相信你了!」南宮若靈很滿意石步存沒有說謊話騙她。
下樓的時候,石步存試探性的攬著南宮若靈的纖腰,南宮若靈竟出奇的沒拒絕,反而輕輕的靠在他身上。石步存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心裡得意的哈哈大笑,看樣子,自己離開兩天還是很有效果的,至少會讓她更加思念自己。恩,以後一定多找一些機會走一兩天。
晚飯後,石步存左手開著車,南宮若靈的左手搭在掛檔上面,他的右手則抓在南宮若靈的手上,兩人一起開車。石步存對著南宮若靈神秘道:「若靈,我去帶你見一個人吧!」
南宮若靈心裡一跳,若無其事道:「什麼人?」
石步存笑嘻嘻道:「你見了就知道了,不過你要先跟我約法三章,你見到了那個人以後,不許跟我發火!」
南宮若靈已經知道要去見誰,想了想,點了點頭。石步存伸出小食指笑道:「來吧,拉鉤上吊!」
南宮若靈無奈的瞥了他一眼:「不用,我說不會就不會!」
來到酒店裡,石步存展開精神力,果然看到程玉琴在修煉,南宮少浪則百無聊賴的在房間裡按著遙控器看電視。
石步存走到他的房間前停了下來,對著南宮若靈低聲道:「別太吃驚哦!」
南宮若靈心底有些激動,嬌軀都在輕輕顫抖著。除了上次在新秀榜大會上遠遠的看過大哥一次之外,至今已有近五年沒跟他見面了。
石步存敲了敲門,南宮少浪把門開啟,剛打算把石步存請進來,看到一邊的南宮若靈,呆住了:「若……若靈?」
他在新秀大會上遠遠的注意過自己的妹妹,那時候的妹妹雖然長的很漂亮,卻沒有現在這麼美。以至於親妹妹站他面前,他竟然不敢相認。
南宮若靈掩飾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強裝作很平靜的道:「大哥……你還好吧?」
南宮少浪尷尬的一笑,把門開啟道:「石先生,若靈,進來說話吧!」
石步存搖頭笑道:「我就不進去了,你們兄妹倆聊!」說完,向著若靈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離開。
南宮若靈進了房門,南宮少浪讓她坐下,給她倒了杯水,嘆道:「若靈,真是女大十八變啊,剛才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你越來越漂亮了!」
南宮若靈輕輕搖頭道:「大哥,回家吧!」
南宮少浪手一顫抖,杯子咣啷一聲掉在了地上,水撒了滿地都是。他嘆了口氣,回過頭微笑道:「大哥現在已經騎虎難下啦,回不去了!家裡現在還好吧?」
南宮若靈激動的站起來,盯著他的眼睛道:「為什麼回不去?大哥,那是你的家啊,難道你對自己的家,還要留什麼面子尊嚴嗎?」
「這……」南宮少浪不敢看南宮若靈的眼睛,有點木訥道:「也不是,怎麼說呢,總之我不想回去!」
南宮若靈眼睛裡已經有了淚珠在閃動:「爸爸以前對你確實很苛刻,但是那都是為了家族著想,也是想讓你將來能有成就。他現在已經死了,他臨死前說過了,只要你回去,他不會再著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了。」
「什麼……」南宮少浪驚道:「爸爸死了?」
南宮若靈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下來:「對,他死了,他被人暗殺了,我們南宮家的太上長老都死了,現在連一個家主都沒有。」
南宮若靈的話對南宮少浪而言,如同晴天霹靂,他身形晃了晃,然後站定,低沉沙啞道:「怎麼會這樣?阿煌呢?」
南宮若靈嘆了口氣:「阿煌拜了君寶真人為師,現在正在武當山刻苦修煉。就是他請步存去華嚴宗把你找來跟我見面的。大哥,南宮家到了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你還在乎家族以前對你的做法嗎?或者是,你還是沒想通?你跟程玉琴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的。」
「我……」南宮少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心中一陣刺痛,確實沒可能了,玉琴修煉的那該死的法決註定了她永遠不可能對男人動心。愛戀追尋了六年了,難道真的讓自己就這樣放棄?他一時間陷入了痛苦的抉擇中。
石步存正在隔壁與程玉琴聊的很愉快,石步存問程玉琴道:「你對南宮少浪真的沒感情?」
程玉琴搖頭嘆道:「少浪對我情深意重,我又不是石頭心腸,當然十分感動,但是他確實是愛錯人了。如果下輩子還有機會,我會願意給他償還的。」她突然睜大美麗的眼睛,好奇的看著石步存道:「石先生,贖晚輩冒昧,您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