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若靈一呆,俏臉一冷,轉身就走。
石步存暗自一笑,知道她既然沒說拒絕,那就肯定是同意了。他一把拽過南宮若靈的手,順勢用力將她擁在懷中,鼻子靠著她的鼻子,深情的凝視著她。南宮若靈已經閉上了眼睛,睫毛顫巍巍的抖動,誘人的櫻桃小口微開微合,吐氣如蘭似麝。
石步存心中激動的幾乎要跳起來,這麼長時間了,幾乎整整努力了大半年的時間,南宮若靈頭一次這副任君採摘的摸樣任他親吻。他低頭吻了上去,先是舌頭輕咬著她的嘴唇,像是品香茗一樣細膩溫柔,然後慢慢的將舌頭伸了過去。
若靈的嘴真香,石步存越吻越覺得若靈的嘴比眾女的嘴都要香。也許是心理原因,這份得之不易的一吻,讓他的成就感達到了最高點。
這一吻的時間很長,石步存覺得自己的舌頭有抽筋的跡象,才滿是不捨的停住。他舌頭有些不靈活地說道:「真……真好……若……若靈,你是我吻過的最美的女孩兒!」
南宮若靈盯著他的眼睛,嘆了口氣,靠在他的胸膛喃喃道:「你為什麼總要做這些危險的事情?萬一……如果真有萬一,你讓夢燻她們怎麼辦?」
石步存笑道:「我有這麼好的生活,還沒享受夠了,怎麼會死?放心吧,我向來就不覺得自己是英雄,如果我覺得事情不可為,我一定會停住的。」
南宮若靈想了想,突然咬牙道:「你如果能安全的回來……我……我以後就隨便你了!」
石步存大喜:「真的?我現在提前享受一下!」他抬起雙手,在南宮若靈美妙的身體上亂摸,心想,萬一老子真的不幸作古,這麼美的身體連摸都沒摸過,那死都死不瞑目啊!
南宮若靈一把開啟正在攀爬到自己酥胸上的那兩隻手,嗔道:「你幹什麼?我是說你回來以後才……才可以,現在不行!」
石步存軟語道:「萬一,我是說萬一啊,如果我真死了,那不是永遠都摸不成了嗎?若靈,你就讓我摸摸吧,你看我這大半年來,憋的很辛苦的!」
南宮若靈一震,沉默下來,手一鬆,仍由著石步存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來回的摸。石步存上下其手,隔著衣服摸的不大爽快,就把手摸入衣服中。若靈的肌膚真好,像凝脂牛奶一樣,不但香,還滑膩如軟玉。
南宮若靈從沒給男人這樣肆無忌憚的摸過,身體輕輕顫抖著,無力的倒在石步存的懷中,眼睛緊閉,滿臉暈紅。石步存對南宮若靈的身體早就像夢中情人一樣充滿著渴望,此刻一摸再摸,火氣如同被澆灌了油一樣熊熊燃燒起來。
媽的,不管了,先上了再說!
石步存心裡惡念一起,將南宮若靈撲到牆上,將她的裙子向上掀起,用力撕破那肉色的絲襪,手摸入內褲中的芳草叢林,陷入那美妙的唇瓣溝壑中。
南宮若靈並沒有拒絕他,美目中泛動著盈盈的淚珠,雙手抱住石步存在自己胸口熱吻狂親的頭,身體下方的陣陣前所未有的刺激傳上來,她淚水滾動中,不自禁的呻吟起來。南宮若靈第一次被人挑逗,很容易溼潤,石步存很快就感受到那氾濫如波濤湧出的春水,他呼吸急促的像是剛跑完一萬米的運動員,臉上猴急的通紅,手忙腳亂,迫不及待的撕裂自己的褲子,露出小石步存。
左手在南宮若靈的身上來回的揉捏撫摸,嘴巴也一刻不停的上下親吻輕咬,右手一用力,將那蕾絲內褲撕了下來。透明的粘稠液體在內褲上拉的老長,神秘幽幽的芳草林下方,那片唇瓣中央的勾魂地帶讓石步存徹底失去了理智。
南宮若靈淚水不住的往下落,如同瀑布一般將石步存的頭給沾溼了一半。她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她愛石步存,理智上告訴自己不應該現在這樣隨隨便便的給他,可是自己平時能夠用力推開他的手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是不受控制的抱著他的頭,內心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她的內心很矛盾難受,她的身體卻為她做出了直白的選擇。這個時候,她才猛然明白,原來自己是很難拒絕他的。當自己每一次推開他伸過來試圖與她親熱的腦袋時,其實她的內心在嚮往著他的靠近。
石步存將南宮若靈抵在牆上,右手抱起她的左腿,讓她修長的玉腿直接架在自己的右肩膀上。他野獸一般粗魯的呼吸著,小石步存高昂的頭部頂在了關鍵的入口,南宮若靈緊緊的抱住他,她的身心都已經完全的能預料到即將發生的事情。
正當石步存低吼一聲,準備正式進入的時候,忽然轟的一聲,房門被人推開了。
石步存和南宮若靈齊齊嚇了一大跳,只見程婷正插著小蠻腰,酥胸上下起伏,滿臉憤怒的看著兩人。
「婷婷……」石步存一呆,尷尬的一笑。南宮若靈半天才察覺到自己此刻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姿勢呈現在她的眼前,登時滿臉羞紅,連忙把腿從石步存的肩膀上拿下來,用已經殘破不堪的衣服努力的遮擋著雪白的身體。
石步存連忙用手在她額頭輕輕一點,一陣白光閃過,她的身上已換上了一身乾淨整齊的休閒裝。他自己的身上也一陣白光從腳下往上升騰,換成了一身新衣服。別說,拉斐爾這種能力還真方便,至少在偷香的時候,可以極快的避免尷尬。
程婷冷冷的道:「很抱歉,石先生,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的好事了。你們繼續!」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婷婷……」石步存剛抬起腳步想追上去,想起了南宮若靈,又停住了。他轉過頭,只見南宮若靈正低著頭默默不語,輕輕的擦著臉上剛才流下的淚水。
石步存嘆了口氣,將南宮若靈抱在懷中,柔聲道:「對不起!我不該剛才那樣對你,我……我再也不會了!」
南宮若靈本以為石步存又會跑過去追程婷,見他這次竟留下來陪自己,心中大為高興。她搖頭道:「我沒事,沒什麼對不起的。你去看看婷婷吧!」
石步存道:「那丫頭就是個醋罈子,相對她吃醋,我更在乎你!」
南宮若靈看著他的眼睛,溫柔的嘆道:「你去日本,要記得每天給我聯絡,就算做不到每天,也要三天一個,或是一個星期一個。你要告訴我你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即將做的事情,如果超過一個月沒有你的訊息,我就去日本找你!」
石步存想了想,道:「一個月太短了,沒準兒我遇到什麼事情,不方便通話,一個月也是有可能的。這樣,如果三個月我不傳訊息回來,你再去找我,好不好?」
南宮若靈溫順的嗯了一聲,靠在他的胸膛上。石步存道:「你家的這些事情啊,就別再給我堅持了。你家不安全,你的就不安心,你不安心我就不安心,我不安心我們全家都不安心。反正你當我老婆當定了,只當是給你南宮家的聘禮吧!」
南宮若靈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她雙手環住石步存的腰,輕聲道:「我告訴你一個我一直沒跟你說的好訊息,我早就在開始培養我的接班人了。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就什麼時候把南宮財團傳遞給他。」
石步存大喜,埋怨道:「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給你說的,我現在都有點不想走了。」
南宮若靈輕哼道:「對你這種男人,需要強行剋制。那個十年之約本來就是考驗考驗你,你做的我很滿意,所以你想得到我,就看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石步存激動的滿臉奮鬥熱情:「為了若靈老婆美妙的身體,我一定盡最大努力把情報搞到上,早點回家,早點享福。」
南宮若靈輕打了他一下,低聲笑了起來:「一切都要小心謹慎,不要貪功貿進,知道嗎?」
石步存滿口答應了,在南宮若靈的纏綿中,告別離開。他走出房間,張開精神力,很快就找到了程婷。這丫頭現在正滿臉委屈眼淚,像小孩子一樣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在街道上亂走。有幾個年輕人見她長的美,又哭的這麼傷心,以為有機可趁,上來搭訕,有的直接上來就想動手動腳,結果證明是,心情低落時候的程婷就是一頭母老虎,那些男人們被她毫不留情的痛揍一頓。估計最輕的一個都要在醫院躺個一兩年的。
石步存身形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後,溫柔道:「婷婷,還在生氣啊?」
程婷跟他心意相通,在他剛出現的時候就知道了。她悶聲往前走,頭也不回,理都不理。石步存笑著走過去拉著她的手道:「好啦,別生氣啦!若靈是我的情人嘛,你是我的正房夫人。你不是同意我找情人玩玩的嗎?怎麼現在突然又變卦了?」
程婷聽說自己是正房夫人,心裡好受了一點。她低頭流眼淚道:「我……我雖然那麼說,也確實這麼想。但是看到你跟她抱在一起親熱……我心裡就很難受,像有人用刀子戳我的心一樣……小石頭,下回你跟那些情人親熱,不要讓我看到了……不然……我受不了!」
石步存無奈,看樣子,想讓這丫頭加入大被同眠,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啊。明明是你自己來看到的,又不是我專門到你面前親熱給你看的。石步存覺得,對待熱戀中女人零智商的問題,只有選擇無視。他溫柔的將她抱住道:「好啦,老公答應你就是。老公現在要帶著你去日本經歷生死冒險,你以現在這個狀態可不行哦。」
程婷精神一振:「你要帶我經歷生死?」
石步存心想,這丫頭完全入魔了,像沒長大的孩子不知輕重,經歷生死也這麼興奮?石步存笑道:「當然啦,你可是我的正房夫人,老公要去冒險,經歷生死,當然要把正房夫人帶著了。要死,咱倆就死在一塊,你同不同意?」
程婷啊的一聲大叫,興奮的抱住他道:「同意同意,當然同意!」
石步存嘆了口氣,這什麼跟什麼啊,究竟是去經歷生死,還是去旅遊觀光?石步存覺得自己很不能理解程婷此刻的思維方式,他弱弱的問道:「婷婷,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麼?」
程婷怔了一下,然後幸福的靠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說:「我在想啊,我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讓你開心,也不能幫你什麼大的忙,但是我卻有一顆她們都沒有的最愛你的心。你的那些情人整天勾引你,讓你神魂顛倒,欲罷不能,其實到最後你最愛的還是我。通過這次的事情,我想她們也該明白了,能給你陪葬的,只有正房夫人,偏房都是沒資格的。」
石步存無語,這是哪門子的邏輯?這倒好,給自己陪葬的,算是她判斷正房偏房的唯一理論根據了。
兩人到暗地裡裝扮了一下,便以一對去日本旅遊的中國普通夫婦的身份坐上了日本的飛機。到了東京的機場,踏上了日本的國土,石步存的心裡就漸漸凝重起來。這裡可是日本人的老窩,沒準兒又像在巴黎一樣被人暗算,一切還是小心謹慎為妙。倒是程婷很放得開,一路上咭咭咯咯的說個不停,坐在計程車上的時候,終於說累了,就倒在石步存的肩膀上呼呼睡了起來,全沒有一點深處敵人境內的危險覺悟。
石步存覺得,無論有什麼風險,既然來了日本,那就在這兒好好玩玩。日本是大國,東京更是世界四大時裝都市之一,石步存與程婷在這裡租下了一座豪宅,到街上買了各式各樣的誘惑服裝過來。
程婷今年才二十歲,還是個學生摸樣,穿著學生連衣短裙,腳下穿著白色長筒襪和小皮鞋。中間小半截玉腿露在空氣中,被白色長筒襪襯托的修長,盈盈如玉。這好幾個月下來,她的頭髮已經長到了肩膀,秀髮在風中輕舞,朝街上一站,迷倒萬千色狼,直讓交通堵塞。
相比於夏如霜的丹鳳眼的侵略性,程婷更會裝嫩,而且裝的更地道。她怯生生軟聲軟氣的,目光流轉,盈波溢彩,能把人的心都給甜的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