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巨大的力道,令彭穆身體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栽倒在地,摔得滿地找牙。
「怎麼會……你個廢物剛醒了才幾天,就恢復得這麼快了?」彭穆從地上爬起來,滿眼恐懼地倒退了兩步,瞳孔裡一片茫然。
即便以前是超級天才,但畢竟被廢掉了丹田武脈,如今剛剛醒來,就大有重鑄當初鋒芒的架勢,無疑讓彭穆很是崩潰。
彭禹身形挺拔,一身金澤流轉,將那略顯稚嫩卻已飽經風霜的面孔,映襯得愈發峭拔。
「我彭禹的光輝,豈是你們這些弱者能掩蓋的?」彭禹淡然地朝彭穆吐了一句。
「好大的口氣,若你當初說這話,沒人反對,但你現在才恢復了三條星脈而已,這狂言未免太囂張了吧?」
此時,一個白衣飄飄,烏髮垂肩的青年,走了出來,此人面相英俊,銅眼方臉,面如赤金,眉宇間澎湃著霸氣。
此人乃是彭天的長子,彭峰,年方二十,已是武道五階的修為。
彭峰的武道天賦,在雲孤城屬於很高的,可跟當初的彭禹相比,依然是雲泥之差,彭禹被廢武脈之後,彭峰便被認作彭府的頭號種子,得到精心培養。
「彭峰?就憑你,也有資格與我辯駁麼?」彭禹不屑一顧。
「換做當初,我自然沒資格,可現在我要廢你,就是動動手指而已。我爹已經決意把你個掃把星送到趙家賠罪,你就休想在府上待一天!」彭峰眉目叱吒地喝道。
彭清走到兩人中間,掃了眼渾身是血的彭穆,喝道:「龍兒已經不知所蹤,禹兒也昏迷了這麼久,他們父子夠苦的了,如今禹兒剛恢復,我看誰敢動他!」
身為元老,彭清在彭府,乃至雲孤城都是極有威望的存在,一言九鼎,不容置疑。
「可是……爺爺,他這個廢物害得家族損失了多少……」
「住口!這樣吧,如果我能接住你三招,那你就乖乖地滾回去,從此不再幹涉我的事,怎麼樣?」
彭禹十分清楚,眼下彭天把持家主之位,自己雖然有元老保護,可畢竟地位遠遠不比當年,只有展現出真正實力,才能保住地位!
他並非害怕被逐出彭府,只是只有得到府上的銘牌,參加武極宗武比,自己才能有朝一日加入武極宗,找到父親,他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小廢物,敢跟我叫板?我一招就能把你再給廢了。」
彭峰眼神一厲,步伐如流星般連踏而來,同時左臂揮動,一股股雄渾的武氣,卷出一個大漩渦,像是黑洞一般深邃,攜帶著巨大力量,轟向彭禹。
面對著這般狂暴的攻擊,彭禹沒有半分懼色,不退反進,兩掌高抬,武氣運轉到極致,狠狠地迎了上去。
砰!
兩股力量交接,頓時一聲撼天巨響,緊接著彭禹的身形,略顯狼狽地倒退了幾步。
「看來你還真是打不死啊?那我就用武學廢了你,大風雷掌!」
彭峰雙臂聚攏,一波波紫色雷電,從骨骸裡滋生而出,瀰漫全身,雷氣波動之間,化作一隻巨大雷印,一連兩招,毫不留情地朝彭禹要害攻去。
轟!
雷光憑空響徹,空間都震動起來,磅礴雷印像小山峰般碾壓了上去。
「裂地訣!」
彭禹掌印變幻,結出一道印訣,狠狠劈落在地,大地上武氣奔騰,撕開一條大裂縫,跟雷印交接。
只聽「轟」地一聲,光芒激射,裂地印訣被雷印生生擊潰,而那雷印,威力竟然分毫不減地繼續衝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彭禹右眼浮過一抹青弧,青弧轉動下,乾坤萬法鐘的鐘體,釋放出一道金色光芒,把他的身軀牢牢罩住,好像有一座巨鍾護體。
雷印重重地打在彭禹身上,一聲悶響,雷印竟然砰然炸裂,而彭禹的身體,僅僅是倒退了幾步,便穩了下來。
有金鐘護體,他只是受到了輕微的內傷而已,根本沒有大礙。
「乾坤萬法鐘的器靈在幫我?好強的防禦力啊!」彭禹滿臉喜色。
「怎麼可能?我的大風雷掌,足足能擊殺普通的武道五階的武者,怎麼傷不了你?小雜種,我偏不信,我要宰了你!」彭峰發瘋一般,再度撲了上去。
「住手!不把我放在眼裡麼?三招已過,你沒有傷到禹兒,還不滾回去,丟人現眼。」彭清一聲暴喝,如同龍吟虎嘯,那股氣勢嚇得彭峰幾乎要跪下。
無奈之下,彭峰只能帶著彭穆幾人,狼狽地走出了大廳。
「禹兒,沒想到你恢復得這麼快,看樣子在武比之前,你有希望達到武道四階了。這塊銘牌的歸屬,我一直猶豫不決,現在就交給你吧。」彭清將鐵牌塞到彭禹手裡。
「你還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爺爺一定全力幫助你,再珍貴的靈藥和武學,我都給你。」
彭禹並不做聲,而是轉身看向唐纓。
他固然需要靈藥,可是在恢復傷勢方面,唐纓比他精通得多,究竟需要什麼良藥,得由她來拿主意。
「元老,少爺需要十株地黃參、二十株赤陽草、十枚星珠、五十塊陰元石就夠。」有了彭清的保證,唐纓也敢獅子大開口了。
「沒問題,我待會兒就差人給你們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