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雜殿。
一片空曠的廣場上,三十多個金袍紫冠的弟子,排坐一圈,手握經卷,凝神聆聽。
在弟子中央,秦嵐挺身而立,高挑的身材,加上衣衫遮掩不住的豐腴之處,十分的火辣誘人。儘管年紀不大,但她的雙峰極為飽滿,快要撐破衣衫,一對飽滿的翹臀,也是亂花漸欲迷人眼。許多男弟子,注意力根本就沒有在講經上,而是放在了她的身上。
雖然秦嵐對此一清二楚,但她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她是北荒正殿的弟子,身份尊貴,過來給一群北荒雜殿的師弟們授課,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幾乎收效甚微,她也就不抱什麼希望了。
「你看你,口水都流水來了,真是給我丟人!」突然,一聲突如其來的喝罵,中斷了秦嵐講經。
「呃——師姐,我錯了……」一個身材修長的弟子站了起來,眼神中盡是尷尬,很顯然對自己剛剛的舉動,極為後悔。
旋即,他指了指身旁口水流的三千尺的夥伴,道:「師姐,我是在訓斥他,他老是盯著你的酥胸和美臀,真是色膽包天……」
聽到此話,秦嵐臉色徹底一變,隨即她將經書扔到一邊,呵斥道:「北荒雜殿,你們知道是什麼地方麼?是整座宗門中,最低等的場所,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比別人差,你們若是潛心修煉,遲早也會擺脫北荒雜殿。但如果你們是持以這種態度,那我只能說,你們永遠都要被人踩在頭頂。」
「師姐,我們錯了……」那兩個弟子滿臉漲紅,把頭縮排了脖子裡。
「說的倒是很在理。」彭禹暗中想道。原以為,秦嵐會仗著修為和師姐的地位,把這兩人打成殘廢,但沒想到她卻用另一種更加有效的方式,把兩人訓服,的確不簡單。
這時,一個身形高大,極其魁梧,目若朗星的俊朗少年,起身大步走向了秦嵐。不知為何,當秦嵐看到此人時,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生滿了厭惡。
「師姐教訓的是,以後我們一定潛心修煉,晉升北荒正殿。只有那樣,才能跟師姐朝夕相處。」此人放聲大笑。
毫無疑問,他是抓住了秦嵐性情溫和這個弱點,來進行調戲。
武極宗內,弟子等級森嚴,鐵律如山,可以說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同門間不允許互相殘殺,但是若兩人等級之間相差巨大,那這種鐵律,便不成立。
譬如,內門弟子,可以隨便轟殺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無需理由;北荒正殿的弟子,幹掉北荒雜殿的弟子,也不會有人追究。這種巨大的等級之差,在武極宗弟子心中已經根深蒂固。
若是將秦嵐換做其他北荒正殿的弟子,就憑一句話,這幾個弟子,便會橫屍當場!
「陳浩,你的資質在北荒雜殿弟子中是最好的,如果能潛心修煉武道,一年後有望踏入北荒學院,甚至北荒正殿都有可能,不要在此信口雌黃了,否則沒你的好果子吃。」秦嵐又氣又惱。
不過,她的惱怒,只能令她看上去更加多了幾分姿色,好似熟透的櫻桃,誘人無比。
「好果子吃?你身上不就有好果子麼……」那叫陳浩的弟子,愈發放肆地挑釁道。
秦嵐索性把臉一橫,丟下經卷便要離開北荒雜殿。
「哈哈哈!真正色膽包天的,只怕是你吧?敢如此挑釁師姐,她可是有權利當場誅殺你的。」此時,彭禹高聲大笑起來,秦嵐也不禁停住了蓮步。
她扭過纖細的腰肢,打量了彭禹半天,這才幽幽地自語道:「是你這個傢伙……」
在北荒雜殿弟子之中,陳浩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或許放到整個武極宗,他只是個螻蟻,但起碼在北荒雜殿裡,他就是無上的君王!言出如山,不容違逆!
而彭禹此時對他的嘲諷,無疑也是在挑戰神威!
陳浩一臉**頓時化作滾滾殺機,周身波動出雄渾的真氣,捲動一片空氣渦流,氣勢相當驚人。
陡然間,陳浩一身的真氣,化作兩把銀白氣刃,將空間都斬出兩道耀眼的光痕,光是這股唯我獨尊的氣魄,就足以令北荒雜殿其他弟子,心驚膽寒。
「你說什麼?小雜種,這裡敢跟我陳浩作對的,早已經死絕了!」陳浩大步流星地衝向彭禹,一副猛虎擒拿的架勢。
彭禹眼神黯然地掃了眼陳浩,發現此人的修為居然是造氣階中乘巔峰,比自己還高了一些,天賦也不算太差,至於怎麼淪落到北荒雜殿的,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