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知道彭龍?我——我不認識……」提到彭龍的名字,原本鎮定的靈嬰太子,頓時驚慌失措,雙腿都不禁顫抖起來。
打量著天地無懼,此時卻滿面驚恐和敬畏的靈嬰太子,彭禹愈發感覺到其中的神秘。堂堂靈嬰太子,為何如此懼怕自己的父親?
「我是彭龍的兒子,我只想詢問我爹的下落,如果你知道,請告訴我……」彭禹平靜地道。
此話一齣,靈嬰太子更是滿眼血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踉踉蹌蹌地大退了幾步,撲通跪在了地上。
「聖子饒命!聖子饒命!屬下並非有意得罪聖子,若聖子肯饒屬下不死,屬下願自廢武脈、丹田贖罪!」靈嬰太子頭重重地撞在地上,流出一大攤黑血。
「聖子?你丫瘋了?你究竟在胡言亂語個毛啊?」彭禹被搞得一頭霧水,一片茫然。
靈嬰太子緩緩地抬起頭,依然跪地不起地道:「你娘……你娘她……」
「我娘?我娘怎麼了——莫非,她還活著?」彭禹眼中射出道道精芒。
在彭禹的記憶中,他還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彭龍解釋說彭禹的母親在他出生時便因病去世,因此他根本沒有來得及看到母親哪怕一面。而今,聽到關於母親的訊息,彭禹自然驚詫無比。
「對——她還活著,而且,她是黃金妖盟的聖女,當年你父親與她相識,生下了你。後來,黃金妖盟盟主,因嫌你父親身份卑微、實力低下,就把他逐出了黃金盟,並在體內煉下九陰寒魄,令他修為不能提升,並且在月圓之夜,九陰寒魄發作,渾身結成寒冰,肉身異常痛苦。」靈嬰太子恭敬地道。
彭禹雙拳緊握,眼中殺機四溢,狠狠地道:「難怪我爹在月圓之夜,從不讓我見他,原來是這樣,這黃金妖盟,太可惡了,囚禁我娘,折磨我爹,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現在,你爹應該是被黃金妖盟抓回去了吧?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黃金妖盟一個最底層的小妖武者罷了,上面的事,我可不敢過問太深。」靈嬰太子嘆道。
彭禹臉拉得很長,他絕沒想到,父親彭龍遠赴武極宗為他祈求靈藥,竟然冒著如此大的風險。當然,彭禹也感到極為的慶幸,畢竟父親可能還沒死,這個訊息對他來講,無疑勝過一切。
「原來你是黃金妖盟的弟子,我聽說,黃金妖盟最近實力大增,底蘊足足龐大的兩千年,已經堪比武極宗了,用不了太久,武極宗就要討伐黃金妖盟的。」彭禹說道。
「放心吧,聖子,最近盟主就要出關了,他一齣關,那時候,就連武極宗的掌門,都未見得是他的對手——還有,聖子,上面交代下來,若是誰碰到了聖子,就把他帶回去,所以……」靈嬰太子頗顯為難地道,他早已看出,彭禹壓根兒就沒想回到黃金妖盟。
雖然他父親關押在裡面,可是若貿然進入其中,有可能是羊入虎口。因此,沒有絕對強大的實力,彭禹絕不會魯莽行事。
「就當你沒見過我好了,放心,若上面怪罪下來,就拿我頂罪就行——你快走吧,武極宗的弟子很快就要來了。」彭禹聽到後面有著刀劍破空之聲,知道韓濤等人很快便要追上來了。
儘管靈嬰太子是武極宗要誅殺的人物,可是畢竟跟父親彭龍之間還有著一些淵源,又稱呼自己為聖子,那彭禹也就不好意思為難他了。
靈嬰太子點了點頭,隨即掐動劍訣,手掌一甩,一口妖劍迅速凌空而去,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韓濤等人便追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楚寒。
「彭禹,你這個雜種,把我的地炎龍骨交出來!否則,我就誅殺了你!」楚寒雙瞳猩紅,像是暴怒的獅子,動身便要一掌打向彭禹。
「住手!楚寒,你此話是什麼意思?地炎龍骨可不是宗門給你派遣的任務,得不到,那是你自己無能,怨不得別人。你這等心胸,即便成為內門弟子,也遲早要死在別人手中,哼!」上官雲瑤嬌哼道。
「這……」上官雲瑤和秦嵐這兩個北荒正殿的女弟子,滿口滿口地替彭禹辯解,簡直讓楚寒欲哭無淚了。
「好了!廢話不要多說!我問你,靈嬰太子究竟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