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可以,你那點花花腸子,難道我還猜不出來?你之前修煉了小九陽陣法,現在總算是派上用場了吧?」「乾」苦笑道。
彭禹倒是沒有說什麼,此時他轉頭朝森林四面望去,見到一片片黑壓壓的光雲,已經像是鋪天蓋地的烏雲一樣籠罩了過來,躲是根本躲不掉的,這意味著,獸潮已經逐漸地靠近了。經過九霄門的廝殺,火蟒虎的確遭受了不小的損失,已經減少到二百三十多頭左右了,可依然是一個龐大無比的數字,非常的唬人。
就在此時,彭禹對秦嵐斬釘截鐵地道:「師姐,我們用小九陽劍陣,這門陣法,只要有九個高手聯手佈陣,絕對能發揮出十倍於我們現在的威力。現在,每人取出一把劍來!」
說著,彭禹手掌一抖,取出了自己的斬魔劍,而張猛和張嵐也各自取出了自己的貼身寶劍,都是眼神迷茫地盯著彭禹,實在不知道他究竟要搞什麼鬼。畢竟,他們誰都不相信,以彭禹化形階的修為,竟然能佈陣!
彭禹倒也沒有來得及跟他們囉嗦,而是在識海中運轉陣法,念動陣訣,然後指揮幾人開始落入陣位。在眾人紛紛落入陣位之後,彭禹也迅速進入陣位之中,以陣訣之力,催動陣法。在這等千鈞一髮之際,眾人也都再沒有任何的遲疑,都是拼盡了全力,加持著陣法,而在陣法之中,神行宗的弟子各自按照陣法的排列,守護在一把靈劍之前,等待著火蟒虎獸潮的入侵。
轟!轟!轟!
頃刻間,天崩地裂,一陣陣吞噬天地的巨吼,迅速地暴衝而來,在獸潮靠近之時,整片大地,都幾乎經受了滅頂之災,裂開千萬條巨大的裂縫。而在這些裂縫蔓延時,一些狂暴的火蟒虎,早已經撕破了防守,衝入到了眾人的視線之中。甚至有幾頭火蟒虎,已經沿著陣門,闖入到陣法之內。
「槍打出頭鳥,既然來送死,那就不能留下你們,運轉陣法!」彭禹按照小九陽陣法的奧義,指揮著神行宗諸弟子運轉著陣法,一道道劍氣,交織成一隻恐怖駭人的巨大劍芒,七把劍下,一批批弟子的劍氣,皆是凝聚成一把駭人巨劍,斬向闖進來的火蟒虎。只見一聲聲淒厲的虎吼傳來,巨劍落下之時,一隻只火蟒虎的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噴射。
「死了!死了!沒想到,你小子對陣法還有一套,有了此陣,只要來多少火蟒虎,就要死多少,我們頂多就落得個真氣耗盡的下場,倒不至於會死!」張猛哈哈大笑,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畢竟,此番誅殺火蟒虎,在布成陣法之前,對他來講就是滅頂之災,哪兒還笑得出來。可如今一旦將獸潮擊退,收取這麼多的火蟒虎屍體,剜了獸丹,那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不要想入非非了,我們負責抵禦獸潮,漏網之魚由他們來解決,獸潮還有幾息就要到了,還是想想怎麼才能不被獸潮把陣法給攻破吧!」彭禹喝道。要知道,雖然小九陽陣法十分的精妙,可是這門陣法還是顯得有些低階,加上佈陣者本身的修為也不高,要抵禦如同海嘯般的巨大獸潮衝擊,的確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放心吧,我身為神行宗的宗主,可絕對不會輸給你這一個毛頭小子,就是為了這些火蟒虎的獸丹,老子也拼了!」張猛眼神怒瞪,如同駝鈴一般巨大,充斥著殺機和血腥的興奮。
轟!
獸潮陡然而至,近乎百頭巨大的火蟒虎,如同浪牆一般,鋪天蓋地而來。彭禹等人,連忙運轉陣法,紛紛動用周身真氣,融入到劍體和陣法之中,霎時間,九把劍飛射而出,懸浮在眾人的頭頂上空,結成一道巨大的劍網。而在劍網之上,一把顏色斑駁的十丈巨劍,陡然凝成,在眾人真氣的推動下,這巨劍迅速地轉動著,每一次轉動,都釋放出千萬道劍氣,用於轟殺火蟒虎。
嗤嗤嗤!
巨劍盤旋,無盡的劍氣,漫天放射而出,斬在一頭頭火蟒虎身上,恐怖的力量,頃刻便將一些衝得太猛的火蟒虎給斬落在地。這道巨劍和這層劍網,幾乎就是一個不可動搖的防禦壁壘,凡是企圖靠近眾人的火蟒虎,都會遭到陣法的集中攻擊,從而一舉被轟殺。最慘的火蟒虎,硬生生地給碾成了粉碎,肢體橫飛,鮮血如同暴雨般漫天落下。
而在鮮血暴雨下落時,火蟒虎獸潮的攻擊,已經被阻擋了下來,差不多就近二十頭火蟒虎,已經橫死當場,獸潮陡然間便退到了百丈之外。一頭頭火蟒虎,渾身燃燒著漆黑的烈焰,眼瞳如同血燈籠般盯著彭禹等人,不時發出沖天吼聲,大有要把乾坤都吞滅之勢,氣勢極是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