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最重要的便是揪出來跟那黃金妖盟妖武者勾結的長老,將其斬除,才能杜絕靈器再度失竊。若不是有此長老從中作梗,靈器絕不可能在守備如此森嚴的情況下失竊。
彭禹前來嵐霄閣尋找秦嵐,就是打算跟她一同前往靈器峰探查此事。但不成想,卻剛好碰上了凌霄也在湖心亭。
「此人是誰?咦,這副裝扮,看樣子不像北荒正殿弟子,莫非是北荒雜殿弟子?這種人,師妹怎麼會允許他前來嵐霄閣呢?隨隨便便轟殺了就是!」凌霄滿眼鄙夷,一股殺機澎湃。
「師兄,千萬不用動手傷他,此人跟我有些交情,找我是有事情吧。」說著,秦嵐連忙嬌軀一縱,掠出湖心亭,飄落在彭禹身前。
亭內,凌霄眼眸凝重地盯著秦嵐的嬌軀,冷酷無情,但心中卻是淫性大發,暗道:「這蜂腰……這香臀……真是令人迷醉啊……」
「彭禹,你來這裡做什麼,你還是先到閣內稍候片刻吧,我有急事。」秦嵐神色窘迫地道。
「急事?」彭禹催動青弧,射向湖心亭,感應到那股金芒大罩,即刻有著一股雄渾之極的力量,波動回來,幾乎將青虹都給震碎,就連乾坤萬法鍾,都在這股氣息的壓迫下,緩緩停止了轉動。
「莫非是……莫非比清風長老還要強大?看樣子,已經超過元丹境大圓滿了……」彭禹心神大駭,還來不及多想,便見一道金光迸射,瞬間如金色流星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威嚴如山。
那金色流星自然便是凌霄,他的速度迅疾無比,氣凌雲霄,眨眼便出現在了彭禹身前,磅礴的氣魄,鎮壓九荒,如同萬古神祗,令人只能仰望、臣服。
「區區北荒雜殿弟子,來這裡做什麼?你應該清楚,像我這樣聖子級別的人物,你這種垃圾,見到我的真身便是死罪!」凌霄氣勢凌人地道。
「死罪?真是荒唐至極,看你一面就是死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彭禹不屑一顧地道。
「天理?在武極宗,實力為尊,擁有實力才是天,沒有實力就是渣!我說死罪,便是死罪,我讓你死,你不得生!」凌霄不可一世地道,聲音就像萬千刀斧,足以將人剮死。
「師兄,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在你眼裡,他不過是小丑罷了,何必跟小丑過不去呢?」秦嵐一邊勸阻,一邊朝彭禹使了個眼色。
彭禹身為上古武帝,固然沒受過這等蔑視,但他深諳能屈能伸的至理,也就沒有多言,而是雙拳緊握,眼眸之中強忍著殺機。
「怎麼,莫非你還不服氣麼?師妹,此子留不得,你休要攔我,否則我便對你不客氣了。區區一個北荒雜殿的雜碎,敢不把本尊放到眼裡,真是罪該萬死!」凌霄一字一句都像刀鋒斬落。
「哼!以你聖子的實力,壓迫一個外門弟子,果然是大人物所為啊!既然你如此自負,那敢不敢跟我立下兩年之約?兩年之後,我們決戰聖子峰!」彭禹氣度不凡地道,聲音之中,竟然也波動出一股毫不臣服的大氣魄。
「聖子峰?哈哈哈!笑死我了,恐怕你這輩子能晉升為內門弟子,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還妄圖踏上聖子峰,加入聖子堂?就憑你這狂妄之言,本尊就更得殺你!」凌霄氣勢逼人,殺機暴湧,但面對這種威壓,彭禹非但不退,反而層層逼迫,因為他對凌霄的心理,掌握得無比通透,他的念頭,盡在掌握之中。
這種激將法,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最簡單的計謀,可是這種簡單計謀,用來對付精神強大,修為無敵的強者來說,反而恰恰是最頂用的。
「你不敢跟我賭?你知道我的天賦,你怕我兩年之後,在聖子峰擊敗你?哈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彭禹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你便了!」彭禹索性不再跟凌霄糾纏。
越是強大的人物,自尊心便越旺盛,不能受到半點的蔑視,更何況是區區北荒雜殿弟子的蔑視,那完全就是天大的侮辱。
「你……好個狗雜種,對我用激將法!好吧,我可以答應,兩年之內不殺你,但什麼狗屁聖子峰之約,我看就沒必要了吧?你一輩子都踏不上聖子峰,到時候,我要怎麼殺你,就看心情了。」凌霄怒喝一聲,旋即大袍一掠,化作金色流光,消失在莽莽的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