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議論鼎沸之時,只見廣場中央,雷火君王一掌便是把張翰整個都給罩了下來,像拍蒼蠅一般按在了地上,巨大的力量,險些沒把張翰拍成爛泥。不過,這一下,張翰的渾身筋骨斷了一半兒,血脈潰散,氣血狂湧,大口大口地噴出著鮮血。
「怎麼可能……不可能……王階下品武學,你怎麼可能把王階下品武學修煉到巔峰,這其中的奧義,豈是你個螻蟻能領悟的?我不信!我張翰,就是要鎮壓你。你不是有強大武學麼?那我就以絕對強大的真元壓迫!」張翰瞬間狂暴,爛泥一般的身軀,再度筆直地彈射了起來。
「你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你的煉體功法不錯,若不是身體底子厚實,這一下恐怕就要被我拍成殘廢了,哈哈哈!」彭禹放聲大笑,雷火君王的氣勢,鎮壓四方。
「休要囂張!燃血符,燃血壯氣,氣破虛空!」
張翰眼窩深陷,泛著道道血絲,隨即他手掌一抓,一枚血色符籙,出現在掌內。這枚血色符籙,瀰漫著雄渾的氣血波動和元氣能量,漫入到身體之中,張翰本身的氣血力量和真氣,在不斷暴漲。
「燃血符,能瞬間壯大一倍多的真元,以張翰的修為,足足可以達到氣宗階大乘巔峰,甚至勉強可以跟普通元丹境武者抗衡的程度,還真是難纏!」先前,彭禹施展「雷火君王」,並未動用氣宗階大乘巔峰的真氣,但眼下張翰捨命一搏,他也只能不得已而為之了。
要知道,燃血符能壯大肉身精元,但這無異於拔苗助長,隱患極大,可能斷送武道命途,因此,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有人貿然動用燃血符!此時,彭禹的強勢,已經令張翰迷失心智,非要跟彭禹爭個高低不可,不惜動用燃血符!
嘭滋!嗤!
燃血符灌入無盡真氣,發出一聲尖嘯,然後化作一枚光斑,唰地縮入到了張翰體內,瞬間沿著他的周身經絡,運轉起來,一息之間便走過幾個小周天。
張翰周身氣血寸寸爆炸,從頭至底一氣攀升,就像是漲潮一般,無盡的氣血、真元,發瘋一般在他體內漲大,霎時間便醞釀出一股狂暴氣魄。
「殺!」張翰眼瞳血紅,如怒獅衝出,同時催動周身氣血力量,匯聚在拳心,施展一門煉體拳法,不遺餘力地轟向彭禹,這一擊,居然勢在將他誅殺!
北荒正殿弟子陣營中,秦嵐冷眼凝視著張翰,失望地搖頭嘆道:「此人心智太弱,根本不能成為強者,看來我們北荒正殿的弟子,也並非個個精英。」
「那是,彭禹當初本應該進入北荒正殿的,可是他武魂天賦為0,還得罪了葉洵,就直接給打到北荒雜殿了,真是可悲。」上官雲瑤撇著嘴道。
轟!
張翰身軀狂暴射出,怒臂連連揮動,拳風帶著氣血波動,不斷地擊爆空氣,可怕的攻勢連綿如潮,形成一道巨大光弧,壟斷一切退路。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雷火君王!」
原本加持在彭禹身後的雷火君王,隨著真氣的灌入,愈發壯大,陡然攀升了十丈,通體的雷火氣息焚破天虛,雷火君王之軀,比山河更加壯闊。
一口氣,彭禹將真氣提升到了極致,鉅細無遺,達到了氣宗階大乘巔峰,很顯然,張翰此舉是將他徹底激怒了。
轟!
兩股無敵力量憑空對撞,如同兩座星球撞擊,頓時一聲山崩地裂的巨響蔓延到廣場四方,無窮的雷火光芒和氣血之力四處迸射,耀眼的氣流,奪目而來。
砰!
陡然間,只見在這股力量下,張翰身體突然失去平衡,陀螺般飛旋著跌落在地,狠狠地摔在冰堊廣場上,無匹的寒氣將他的身軀都給凍裂了。
彭禹緩緩收拳,雷火君王的大氣魄寸寸退去,他傲然獨立,一股掌控山河的氣概,令眾多北荒正殿弟子都望而生畏。這股氣概,分明只有強者才能擁有!
「就憑你的燃血符,想要殺我,還太嫩了一些!」彭禹一把抓起張翰,像提小雞似的,掄圓了胳膊,直接把他扔回了北荒正殿弟子群裡。
「他媽的,真是打臉啊,別讓我碰上此子,我非廢了他不可!」彭禹此舉,徹底激怒了一個元丹境弟子。
「就是,忒囂張了,我們北荒正殿,還沒被這麼凌辱過……」
北荒正殿,群情激奮,將彭禹視作了全民公敵。
「師弟,你還真是霸氣外露啊,這下子惹惱了那些弟子,你後面可有的苦頭吃了。」秦嵐走到彭禹身旁,纖長玉指搭在了他的肩上。這種曖昧舉動,令彭禹一時心潮澎湃。
「師姐這麼關心我啊?不是我囂張,而是這些傢伙心智脆弱,又兇狠無比,不以惡制惡,根本無法降伏其心。」彭禹冷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