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劍仙的焚神古劍,是不是在你手裡?交出來!還有,雲霄劍仙到哪裡去了,你在問劍崖做了些什麼,統統告訴我!」黑衣男子冷漠地問道。他的聲音像是風刀刮過,淒厲割人。
「焚神古劍的確在我手裡,至於雲霄劍仙去了何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在問劍崖做了什麼,更是與你無關。怎麼,你今日是來搶奪焚神古劍的麼?雖然我元氣大傷,可是若想奪劍,先得想法殺了我再說!」彭禹眼神冷峻,充滿了殺氣。
「這——你可不要逼我出手!我只想要焚神古劍,還有云霄劍仙交給你的東西,至於他的去向,跟我無關。我也不想殺你,但你不要太倔,否則我難保不會動手殺你。」黑衣男子聲音愈發凝重起來,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彭禹冷笑一聲,並不言語。其實,他早已猜到了這兩人的身份,因此連忙點燃乾坤之燭,以燭火觀照二人氣息,果然見到了他們的本尊,與他所料一致。
「你就把焚神古劍和雲霄劍仙的東西交出來吧,我們不會殺你的。」此時,那嬌俏女子也開口說道。她的語氣,柔婉至極,好像春波盪漾。
「焚神古劍可是雲霄劍仙交給我的,雖然他是我二人的師尊,我與他是同門,但師尊之託,豈能輕易違逆?」彭禹鎮定自若地道。
「同門?呃——這麼說,你已經識破我們的身份了?不對,莫非剛剛的燭火——是乾坤之燭?」黑衣男子驚駭地道。
「好眼力,正是乾坤之燭,即便是不用乾坤之燭,我依然能識破你們的身份,這點把戲瞞不住我。不然,小姐怎麼會看上我,讓我加入萬朝仙島呢,對吧,公孫小姐?」彭禹露出一抹邪笑。
公孫菱一把撕破面罩,無奈地聳了聳肩,道:「不錯,我的確不想殺你,寧可不得到焚神古劍,我也不想這麼做。其實,焚神古劍內蘊有云霄劍仙的本命精元,唯有得到他的親傳,才能煉化這股精元,打入自己的精血,與之血祭。否則,只怕沒有神變境三期的修為,是很難做到這一點了。」
「即便是這樣,你們也可以等,等到應無恨有了神變三期修為,再煉化也不遲。」彭禹苦笑一聲。
應無恨眉頭緊鎖地搖了搖頭,道:「彭兄天賦超絕,又有師尊打入的真氣封印,相信定能比我早日踏入神變三期,既然如此,那我再奪焚神古劍,可就有些多此一舉了。反正都是萬朝仙島的人,也沒必要錙銖必較。」
「哈哈哈!無恨兄能對此絕品皇器都不動容,實在令人佩服,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公孫小姐,請放心,一旦我解決了宗門瑣事,定當前來貴島效力。」彭禹同樣爽快地道。
修行至今,像應無恨這樣強大的武道摯友,他可謂寥寥無幾,但一路走來,樹立的強敵卻多不勝數,因此能交到這樣品性純良的強者朋友,彭禹一點都不吃虧。
「那現在你可以開誠佈公,說出雲霄劍仙一事了吧?」公孫菱苦笑道。她斷然沒想到,彭禹竟會是以此等方式將此事結果告訴她。
「師尊得到了一本上古劍譜,但是殘篇,不過這殘篇卻得到了東玄海上無數強大勢力的搶奪,無奈之下,師尊遁隱在問劍崖,仗著萬朝仙島的庇護,長久隱居於此。但後來,他聽說諸多勢力居然聯手,打算派出高手闖入萬朝仙島,為了不連累貴島,他便將功力全部傳授給我,把劍譜和焚神古劍都丟給了我,自己離開了,生死未卜。」彭禹動容地道。
「你是說,師尊把功力都傳給了你?好傢伙,難怪你體內蘊藏著如此龐大的力量。不過,你既得到了師尊的傳承,又擔待了一分大禍。那些人沒有從師尊身上找到劍譜和焚神古劍,遲早會找到你的。」應無恨冷冷地道。
彭禹搖了搖頭,眼中波動出一絲血芒,殺機奔騰地道:「那又如何?等我練成凌神殘劍劍譜,煉化了體內的劍氣真元,正好可以為師尊報仇了,這是我答應他的,絕不會食言!」
「報仇?師尊的仇人,你知道力量有多強大麼?即便是師尊,也無力抗衡,否則也不至於把劍譜和功力全都給你。不過,師尊不會輕易傳功給外人,就算是我也不會,看來你的劍道天賦,或許在師尊之上啊,但願你能完成師尊遺願。」應無恨悵然若失地道。
公孫菱和應無恨剛轉身要離開,便見一把萬斤巨刀凌空劈落,狂猛刀風擦著應無恨的右肩斜斬而過,若不是躲得快,那一刀就足以斷其一臂。
「李千商?怎麼又是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應無恨咬牙切齒地道。
李千商一直以來都覬覦公孫菱的美色和萬朝仙島島主之位,想跟公孫菱結成伴侶。不過,公孫菱鍾情於應無恨,且應無恨的實力不在李千商之下,因此後者才苦無機會。可以說,李千商和應無恨是絕對的死敵。
當然,彭禹對李千商也十分看不過眼,當初李千商有意加害於他,奈何修為不夠,只能隱忍,如今對方又來尋釁滋事,彭禹自然怒不可遏。
「你們的談話,我一清二楚了,小子,把凌神殘劍劍譜和焚神古劍交出來,再讓我抽取了你體內的劍氣真元,我就可以饒你不死。」李千商目露貪婪地道。
「你難道不認為自己說的是廢話麼?想要奪取我的焚神古劍和劍譜,先留下你這條狗命再說!」彭禹絲毫不將李千商放在眼裡。